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期中,不知何時我們的著裝都已經換上了秋裝。我最近都住在安安的公寓里,我暑假實習的網媒,偶爾會有一些小采訪,安排我去,我想這也是雷叔的人情吧。
安安的小公寓是她爸媽單獨給她在學校附近租的,天下父母心啊,怕安安在學校集體宿舍不習慣。安安一般都會住幾天宿舍住幾天小公寓,而最近,因為我的到來,她幾乎天天都回來住。今天是周六我們倆都沒課,統(tǒng)統(tǒng)睡到自然醒。
“今天天氣好好呀!”我起床后的第一句話,伸個懶腰,”安安,我們今天出去玩好不好?”我翻身抱住她胳膊。
“不好?!彼嗊@手機。
“為什么?”我臉貼在她手臂上,聞著她的體香,說真的,我這么多朋友里,安安是最香的,深吸一口氣,是那種溫馨的香,而不是濃重的香水味。
“因為我要和卓毅出去呀?!?br/>
“哎呀……忘了人家是有男盆友的人了呢”我酸酸的說,“既然人家是和男朋友一起出去我我當燈泡多不合適!”話說的太酸,我自己都有點兒受不了,安安吐舌。
“說的好像你是千年光棍兒一樣,潘揚呢?”安安放下手機。
“他都大四了,經常出去社會實踐,上周跟勁偉學長一起去了甘肅,說要去拍弱丹地貌?!蔽依U著手指。
“哇,潘揚學長都大四了?”
“是啊,他今年冬天就要決定考研,還是走向社會了?!?br/>
“我爸常說,現在社會競爭激烈,與其讀研,不如先步入社會,站住自己的位置,以后再讀,我感覺我老爸說的對?!?br/>
安安的話讓我陷入沉思,如果是潘揚走上社會,那我的存在就太渺小了,到那時,我是不是就要高山仰止了呢?我也可以自私一點,央求他在本校讀研,可以朝夕陪伴,我想他也會同意的,可他有他的理想,我不能這么自私。
潘揚是個理想有抱負的人,他父母就是他的偶像,他非池中之物,不屬于這里,他應該去更大的海洋,更廣闊的天地,我愛的那個人就該是“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的那個人,而不是留在沼澤中,停在某個枝頭。
想著潘揚的理想和抱負,我的心飄遠了,我似乎已經看到了他在弱丹地貌的甘肅,行走于山脊之上,臉上泛起征服的愉悅,面對壯麗山河張開雙臂環(huán)抱自然,高聲呼喊天高地闊。對的,那才是我的男人,我喜歡的男人,我想要的男人。不知為何,我眼眶有些濕潤。趕快別開臉去。不過這個小動作還是被安安看到了。
“怎么了?突然就眼圈紅了?!?br/>
“沒有……”我鼻音有些重
“我們認識多少年了,你還瞞我!想他了是不是?”安安搬過我別開的臉?!斑€嘴硬,看看,臉都漲紅了?!?br/>
“沒有啦……”此刻我都已經哭出了聲音。
她伸手抹去我眼角的淚水,她最了解我不過了,她和雅萌知道我的一切,還有容易莫名的感動和激動。
“你要徹底放下心結,不要總是習慣的往逼死自己的地方想。你的這種心理反射一定要自我調整過來?!逼綍r柔弱的她,如今卻在安慰我。
“平時都是我保護你,你今天怎么安慰我了?!蔽艺f著哽咽的撅起嘴。
她看著我笑笑。
“平時我才是愛哭鬼,今天換成了你,我好不習慣!程稀聞,你不要跟我搶愛哭這件事,好不好?”說著她假裝捂臉哭泣。被她一鬧我反而笑了。
“哼!哼!真討厭,你還逗人家笑?!蔽疫吙捱呅?,表情尷尬,她看著我大笑了起來。
“討厭啦!你還笑我!”
我抱住她不準她笑,結果我倆在床上滾成了一團,開始還哭哭笑笑的,到后來,就變成兩個人開心的嬉鬧,她搔我的癢,我也抓她的癢,我們笑在了一團鬧在了一團,在床上打滾兒,被子、枕頭都被我們滾來滾去的擠到了地上。
叮咚!叮咚!
正當我們鬧的開心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應該是卓毅來接安安了。
安安迅速的抓起早前準備好的衣服,溜進了洗手間,去梳妝打扮了,而我,想小小的壞一下,就是要下下卓毅。我把長發(fā)抓到了前面,蓋住臉,把衣服脫下反穿著,去開門,經過鏡子時,看看自己的形象,一定能把卓毅嚇一跳,哈哈,想想就心情大好。
我走到門前將身子轉過來,后背朝門,臉朝里,因為衣服是反穿的嘛。我背著手擰開門把手,緩緩的拉開門,我聽到了防盜門吱吖吖的開門聲,恐怖氣氛還挺濃。
“媽呀!鬼呀!”
一聲慘叫,然后是一堆東西掉落的聲音,和一個摔倒的聲音。聽到身后的反應,我忍不住彎腰哈哈大笑起來。但是我卻忘了我是反穿著衣服。只聽到身后的人再次慘叫,然后就沒了動靜,我趕緊回過頭去,看那人。不是卓毅,而是……快遞小哥!天哪!闖禍了!
我趕快上前,小哥已經混過去了,拍他臉,大概拍了五分鐘,他終于轉醒了,他看著我披散的長發(fā)依然驚恐,坐在地上后退了兩下。
“你,你,你是人還是鬼?!彼Y巴。
“當然是人啦!你沒事吧?!蔽蚁胍銎鹚?,他卻拒絕,看來我剛才真是把他嚇得不輕。
“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是我那位朋友,我本來是要嚇他的……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我想要拉起他,他好像還是驚魂未定,努力的向后挪,我上前他挪的更快了。
“好好,我不動了,你自己站起來吧?!闭f著我抬起雙手。
安安聽到外面的動靜也從洗手間跑了出來,看到此情此景著實嚇了一跳。小哥看到安安,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趕緊爬起身躲到了安安身后。
“姑娘,她是鬼?!?br/>
看著情形我懶得解釋了,回到房間把頭發(fā)綁了個馬尾,然后把衣服換好,再出來的時候,小哥看到我愣了下,從小安身后走到前面,上下打量,表情一會兒晴一會兒雨的,終于,反復看了幾次之后,才相信,我是個實實在在的人,額……無語!
“姑娘,你挺漂亮的,為什么嚇人呢?”
“她不是為了嚇你,誤會誤會!”小忙趕忙幫我解釋?!澳闶墙o我們送快遞嘛?”
“哎呀!嚇得我都忘了,有一個個叫程稀聞的快遞?!闭f著,小哥趕快整理散落一地的快遞包裹,從一堆大小箱子中翻出來一個小小的箱子。“這是哪位的?請出示下身份證?!?br/>
我輕輕抬手,生怕我的一舉一動都會嚇到他,他就像甩掉霉運一樣趕緊甩給我,草草對了我的證件之后,迅速的抱著其他包裹跑掉了。
“阿西吧!我有那么瘟神嘛?他跑那么快?!”我恨恨的跺跺腳,我轉身進屋,剛才滿懷希望的嚇卓毅的心情,完全沒看有了,把快遞的小盒子隨便的丟到了一遍,坐進沙發(fā)里,胡亂的撥著電視,用力按遙控的加減鍵。
我正悶著,門鈴再次響了,安安打開門,進來的是卓毅,他有說有笑的進門了,動靜很大,看到坐在沙發(fā)上生悶氣的我,就走了過來。
“我來了,怎么都不迎接我?”他逗我。我沒說話。
“他這是怎么了?”他有問小安。
“她呀,剛才有人按門鈴,我們都以為是你,她扮鬼準備嚇你來,結果是個快遞小哥,快遞嚇得不輕,而且一直喊她女鬼,結果給她喊郁悶了?!?br/>
卓毅聽完,哈哈大笑,然后糗了我半天。哼!
“你們還不走?。〔皇且鋈ネ鎯郝?,趕緊走吧。”我催促他們。
“你不是說今天要跟我們一起出去玩兒嘛?走吧,一起吧。”安安說。
“還是不要了,我一個人500瓦,不要不要,你們甜蜜你們的吧?!蔽亦阶臁?br/>
安安幾番拉我,卓毅也是幾番勸我一起去。
“你們怎么今天都這么好心起來了?說吧,今天你們打算去哪兒玩兒?一定有鬼?!蔽铱粗麄儌z。
安安的眼神已經明確的告訴我,我已經猜出了幾分。
“我們約好去香山,所以,你一起吧?!”安安的眼神,滿是祈求。
哦哦,原來如此,我秒懂,爬山一定是卓毅的提議,安安是個安靜的女孩兒,她極少會提出大運動量的活動,她拉我,絕對是希望有個人能跟她一起,這樣不會暴露她不是很樂意爬山想法,而且人多確實也熱鬧些,有意思一些。好吧,反正我也沒什么事。
“去爬山呀?可真好。如果是爬山的話,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
“好呀,我們一起去更有意思,人多還比較熱鬧?!卑舶驳镁攘艘粯拥难凵?,迅速挽起我的手。
“可是……我好幾百瓦呢,你們不介意嘛?”我故意刁難。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是不是,毅?”
“我自然是歡迎的!”卓毅笑瞇瞇的。
“說是不介意,假的吧?誰不想在周末過兩個人的世界?”我挑眉,壞笑的說。
“發(fā)自真心的邀請你,程大小姐!”卓毅躬身鞠躬。
“好吧,舍命陪君子了。”我不再和卓毅逗貧,準備去換裝備,才轉身,電話響起,一條短信息,是雷浩宇。
“今天做什么?一起出去?”
才覺得自己幾百瓦,如果再加一個人,那我就不是燈泡了,我抿嘴笑笑,飛速的回復短信息。
“準備爬香山,運動是你強項,你來不來?”回過頭看看那對俊男美女,他們正甜蜜著。
“幾點,哪里見?”
“西苑公車站見,9點半?!?br/>
“好?!?br/>
我轉身去換裝備了,十幾分鐘已經全部準備好了,經過客廳時,我看到了那個快遞的小盒子,迅速的掃過盒子上的信息,從甘肅發(fā)過來,發(fā)件人潘揚,我欣慰的一笑,晃一晃盒子,有一團東西不聽的撞擊盒子,我本想馬上拆開來,此時安安和卓毅都在叫我,我只好放下,想晚上回來再拆開看。
可誰又能想到,我后來累的忘記了,不知道把它丟去了哪里,而這不起眼的小盒子卻引出了一堆事,甚至險些讓我失去我的愛人,一切都在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