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娛樂公司。
葉少然下了出租車,就上了樓,走到江穎的辦公室門口。
透過門縫,可以看到江穎在收拾桌子,沒多久就提著包準(zhǔn)備下班了。
打開門的時候,葉少然就露出了笑容:“老婆,下班啦。”
江穎原本嚴(yán)肅的神色,頓時就是一冷:“誰讓你來的,不要你管。”
“我冥冥之中好似受到了你的召喚,所以我就來了啊?!比~少然笑著說道。
“不要臉,讓開?!?br/>
江穎沒好氣的道。
而后就要朝著外面走去。
葉少然攔著,不給江穎走,江穎推也推不動,氣呼呼的:“葉少然,你想要干什么,我說了,我們沒關(guān)系了!”
“沒關(guān)系又不是你說了算的,我們可是領(lǐng)了證的,走了回家了。”
葉少然說著,直接就攔腰抱起了江穎,就那樣把江穎放在肩膀上,轉(zhuǎn)身就走。
女人嗎,生氣任性起來,可不能由著性子,該強(qiáng)勢的時候得要強(qiáng)勢。
“混蛋,你放開我,你想干什么,你這是限制我的自由,我要報(bào)警抓你?!苯f拼命的掙扎著,雙手不停的打著葉少然的后背。
但是那力道等于是沒有了。
“你去啊,我抱我老婆,誰管得著啊?!比~少然說道,絲毫不管。
“你能不能要點(diǎn)臉!”
江穎喝道。
“要臉?要是要臉,老婆都沒了,要臉有什么用。”葉少然嘿嘿一笑,根本不管。
“去找你的凝洛去,來找我干什么?!苯f沒好氣的說道。
葉少然說道:“不去不去,還是老婆重要?!?br/>
走在外面,公司里的員工們看了,都是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笑,沒見過夫妻兩吵架啊?!比~少然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員工們還是忍不住一笑。
沐白雪看著,一邊笑了笑,一邊還真是有些羨慕。
上了電梯,很快就到了地下停車場。
“乖乖上車,還是要我來硬的,我和你說,乖乖的,我可不想動粗哦?!比~少然把江穎從肩膀上放下,雙手抱著,笑著說道。
“葉少然,你怎么這么不要臉!”江穎沒好氣的道。
“隨便你怎么說,但是你必須跟我回家?!比~少然說道。
“你做夢!”江穎冷哼一聲。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br/>
葉少然說著,手指迅速的點(diǎn)在了江穎的一個穴位上,江穎忽然覺得腦袋一沉,而后就暈了過去。
葉少然笑了笑,把江穎放在副駕駛,安全帶系上。
半個多小時后,就到了云龍山別墅區(qū)。
抱著江穎下了車,走進(jìn)別墅,江南天和方柔回來了。
“葉少然,你把我女兒怎么了?”
方柔看著,頓時就面色不好的問道。
“沒怎么,睡著了而已?!比~少然說道。
而后,就抱著江穎上了樓,放到了床上,被單蓋上,要睡一會的。
葉少然這才下了樓,因?yàn)橘I的那個元青花瓶應(yīng)該是過來了,拿上去擺放在房里。
“爸,是不是有人送一個花瓶過來?”葉少然問了一聲。
江南天疑惑:“我不知道啊,我也剛回來?!?br/>
“方柔,你知道沒?”江南天看向方柔,問道。
“花瓶?是有人送一個花瓶過來,我埋了土,在外面種了花?!狈饺嵴f道。
葉少然頓時一臉黑線……
元青時期的花瓶,你拿去種花?
“少然?怎么了?”江南天自然看到了葉少然的神色,隨即問道。
“那花瓶是元青花。”葉少然說道。
“元青花!”江南天聽了,面色劇變,而后就看向方柔:“你這個敗家娘們??!你知道那花瓶多少瓶錢嗎?”
“不就是一個破瓶子嗎,還能值多少錢。”方柔沒好氣的說道。
“簡直要被你氣死!元青花,最起碼值千萬以上!”江南天的神情十分的激動。
“什么!”方柔聽到后,整個臉色都變了:“那破東西真的值那么多錢?”
“我還能騙你不成!快帶我去看看,可不能損壞了??!”江南天拉著方柔就要出去。
“是哪個?”
江南天問道。
“忘記了……”
方柔支支吾吾的。
江南天直接也不問了,直接過去一個個的找,沒多久,就在花臺上找到了那個花瓶。
但是看著瓶口已經(jīng)被打掉了一部分……
“你……居然把它打壞了……”江南天無比憤怒的指著方柔。
“我又不知道那么值錢……誰讓你們不和我說的。”方柔也知道做錯事了,但是讓她承認(rèn)錯誤低頭,是根本不可能的。
“爸,算了,壞了就壞了吧。”
此刻,葉少然說了一聲。
“窩囊廢,你是有多敗家,你要是錢多,拿來給我保管?!狈饺峥聪蛉~少然。
花這么多錢買一個花瓶過來!方柔也是生氣啊!
要是這錢,給她該多好。
“我花多少錢,買什么東西是我的事情,花瓶壞了就壞了,我也不會說什么,畢竟你也不知道?!比~少然說。
緩了緩,又看向方柔:“我說過,你不和楚凝洛道歉,你就離開這個別墅,這里不歡迎你,現(xiàn)在你可以走了?!?br/>
方柔神色頓時就愣住了,而后就心中生氣,指著葉少然,喝道:“葉少然,你有錢了不起是吧,買個別墅了不起是吧,我告訴你,我是你媽,你休想趕我走,趕我走,你就是不孝,傳出去,你要被人指著脊梁骨罵?!?br/>
“想住下來也可以,去和楚凝洛道歉。”葉少然說道。
“讓我和那個賤女人道歉,沒門!”方柔喝道。
“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晚了,我再給你一個晚上的考慮時間,不去和楚凝洛道歉,明天我就會讓物業(yè)趕你走?!比~少然冷聲說道,說完就回到了別墅里。
方柔氣的面色漲紅:“什么東西!也敢攆我走!”
“方柔,你以為現(xiàn)在的葉少然還是以前的葉少然嗎?他對你已經(jīng)是做的夠可以了,和那個小姑娘道歉吧,說到底,都還是你的原因,要不是你,女兒也不會鬧著離婚。”江南天說道。
見方柔立馬就要爆發(fā),江南天立馬就又說道:“不管你說什么,只要你不道歉,你明天肯定會被趕出去,我最多跟著你一起回老小區(qū)就是了?!?br/>
“而且,你弄壞了一個千萬以上的花瓶,少然并沒有怪你,你就知足吧,做人得要知足,也要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fù)責(zé)。”
江南天說著,也不管方柔,直接進(jìn)了屋子。
守在江穎的旁邊,看著那傾國傾城的面容,葉少然微微的笑著。
“咕咕……”
忽然的,葉少然就聽到江穎肚子力傳出的聲音。
這是肚子餓了?
而后就看到誰在床上的江穎,面色一紅。
原來已經(jīng)醒了啊,是在裝睡。
“就算你和生氣,這飯也得要吃吧,要不豈不是沒力氣和我生氣了?起來吧,我們到下面去吃飯?!比~少然說道。
江穎這才睜開眼睛,也不裝了。
“我自己去,才不要你管?!苯f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但是那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楚凝洛的應(yīng)該你也知道,我都盡可能的和她保持距離了,一切都是誤會,不過是我的錯就是我的錯,我也不推卸?!?br/>
葉少然朝著江穎說道,然后就拿起旁邊桌子上的水果刀。
“你……你要干什么!”江陰面色慌張。
“你也知道的,我不怎么會說話,但是我心中真的抑郁,你不原諒我,我心里難受,所以,你不原諒我,我就扎自己一刀,直到你原諒為止?!叭~少然說道,就拿著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臂。
江穎聽了,就說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嗎?幼稚不幼稚?!?br/>
“嗤……”
葉少然也沒說話,一刀就扎進(jìn)左手臂上,頓時鮮血就順著手臂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