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廚房,推門而入,觀察了一下四周,廚房里并不大,大概幾十個平米,不過工具倒是很齊全,里面既然還有一個,占據(jù)了大半位置的冷凍柜,推開了冷凍柜的柜門,里面裝滿了食材,無論是素的還是肉類,全都有,但是哪怕是以莫凡的眼光,也根本看不出,這些是什么材料。
看了一眼身旁用來生火的爐子“沒有木材呀!”
看來自己這次還要去砍點木頭來生火了,搖了搖頭,走上前去,將放在一邊的斧頭給拿在手上,沒個準備的莫凡,剛一拿起斧頭,瞬間就被這斧頭的重量給帶的沉了下去。
“這么重?”莫凡眼睛一瞪,有些驚訝喊道
沒有過多的發(fā)呆,當做好準備的莫凡再度拿起斧頭時,將斧頭握在手中好好的掂量了一下“這斧頭起碼有兩百斤的重量?!?br/>
看了一眼門外那已經(jīng)有些暗淡下來的天空,在拖延下去,怕是時間不夠了。
一咬牙,不在有任何的遲疑,撒腿拎著那把200斤重的斧頭,向著后崖的一處森林跑去。
剛一來到后崖的森林處,還沒平穩(wěn)下急促的呼吸,莫凡揮起手中的斧頭就狠狠的朝著一顆大樹上砍去。
“哐..!”的一聲,斧頭剛一接觸大樹,撞擊在大樹上的回音回蕩在了整個森林中,被斧頭從大樹上帶來的反彈力,震的莫凡手掌一陣發(fā)麻,在手掌之中,被反彈回來的沖擊力,甚至是劃破了莫凡手心里的皮膚,一股鉆心的疼痛,疼到了莫凡的心里。
“這次被坑大了?!笨粗约喝]動斧頭砍在大樹的樹干上,只砍破了一層樹皮,莫凡頓時傻眼了。
這么硬的大樹,自己的砍到什么時候去?
看了看有些暗下來的天空“自己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了。”
仔細的觀察著四周,突然眼前一亮,看準了一顆比較細小的大樹,抽起斧頭,就朝著那棵細小的大樹走去。
棲身來到這顆比較細小的大樹前,沒有任何猶豫,催起全力,狠狠的朝著大樹山砍去“砰!”的聲響,斧頭狠狠的撞擊在了大樹樹干上,在樹干上映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痕跡。
哪怕是已經(jīng)做好心里準備的莫凡,此時手心依然是被反彈回來的力量給震動的頭皮發(fā)麻。
強忍著手心上傳來的一陣刺心的疼,揮起斧頭繼續(xù)朝著樹干上的那道痕跡上砍去。
哐!
巨大的聲響一陣一陣的回蕩在森林內(nèi),莫凡提著斧頭,絲毫不顧手心上傳來的一陣陣劇痛,一滴一滴的汗水滴灑在地面,不斷揮動著兩百斤的斧頭,給莫凡手臂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臂膀上傳來一陣一陣的酸疼,疲憊。
“哐...”
“哐....!”
莫凡忘我般的,瘋狂砍擊著樹干,被斧頭砍到之處,樹皮四處飛濺。
....
....
長時間的揮動著斧頭,連莫凡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動作重復了多少遍。
“呼!”當再次抽回斧頭時,莫凡深深的吸入一口氣,瞬間膨脹起手臂上的肌肉,壓榨著皮膚里的每一分力量,緊緊握住斧頭,全力揮出,朝著已經(jīng)被自己砍的凹進去大半的樹干上,狠狠的砍下?!芭?.!”的一聲巨響,被砍到的大樹樹干,瞬間被劈成兩半,上半身赫然倒下。
莫凡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看著倒在地面的大樹,握起斧頭,再次狠狠的砍下。
....
握著斧頭,砍出,收回,再砍出,再收回,一遍一遍的重復著,這個簡單的動作。
“啪!”當莫凡再度從大樹身上,劈下一塊小小的木材時,此時的天sè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完全暗了下來。
將地上被自己砍下來的十幾個木材撿起,抱在身上,帶著斧頭,迅速的向回跑動起來。
在路上急速奔馳,絲毫沒有因為兩百斤的重量有所減速下來。
瞬間莫凡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廚房門口,迅速的將斧頭丟在一邊,把木材堆放進爐子內(nèi),取出一根小木材,開始鉆木取火。
以修士的手勁和力度,鉆木取火根本不算什么難事,很快大火就熊熊燃燒起來了,木材被烈火燒的“噼啪”噼啪的直響。
生好火后,莫凡皺起眉頭一陣沉思起來“做什么呢?”哪怕自己是兩世為人,自己動手做飯的次數(shù)也是區(qū)手可數(shù)的,而且那老頭子讓自己在天黑之前做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天黑了,自己根本沒有很多時間來做了。
一陣沉思的莫凡,突然靈機一動?!盎疱仯俊?br/>
火鍋做起來并不麻煩,而且還特別簡單,只需要把湯燒開,味道調(diào)好,那些食物完全可以直接冷放進去吃。
想到就瞬間動手,一大盆一大盆的水放到鍋里,等著他慢慢燒開,拿起旁邊的一些瓶瓶罐罐,想著前世的做法,將一個個的味道加了進去。
當湯已經(jīng)完全準備好后,找了一個很大的鍋底灌了進去,然后打開冷凍柜,也不管是什么食材,一樣拿出幾份放在準備好的盤子上。
“師弟,你怎么還沒弄好?”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聲叫喊,陳天虎那有些魁梧的身影瞬間出現(xiàn)在了廚房門口。
“好,好了?!蹦惨彩羌泵Φ幕貞宦暋?br/>
“咦,師弟你這是做的啥?”看到莫凡準備的東西,陳天虎有些疑惑的問道
“呃...!”莫凡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師兄,我們還是先端出去吧,等會你就知道了?!?br/>
陳天虎也是點點頭:“也是,師傅和師兄可是都等急了?!?br/>
兩人一人端著湯鍋,一人端著菜盤,來到了大廳中。
一進大廳,莫凡就感覺到有兩道目光直shè自己而來,莫凡被這種目光盯的極其不自然,這種自己仿佛被看透一切的感覺,讓莫凡極其的不舒服。
感覺到莫凡身體的變化,兩道目光也是瞬間收回,將東西都放在大廳桌子上時,莫凡也是抬眼看了看周圍。
在桌子旁坐著的,一共有四道人影,坐在主座的正是那個灰袍的老頭,桌子的兩邊,一名男子,一名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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