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笑笑,說了聲:“謝謝,我知道了,大叔你開車吧?!?br/>
車子啟動之后,那司機開始找話題和楊宇聊了起來。
“小伙子也是個爽快人,剛當兵回來吧?這是去拜訪首長?”
“不是,我是去找人的?!睏钣铍S口應付著,他有些郁悶了,自己這年齡,像是當兵回來的嗎?
“不知是尋親還是訪友?”
楊宇想了想,自己這還真不知算是尋親還是訪友呢,于是說道:“兩者都有吧。”
“哦?”楊宇的回答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他望了望鏡子里的楊宇,怎么看也看不出軍區(qū)大院會有他的親友。
“軍區(qū)大院可不是隨便能進去的,得有通行證才行?!彼緳C大叔好心地提醒道。
“通行證?”楊宇愣了愣,這個老頭子可沒跟他提過。
“是啊,你沒有?”看著楊宇的反應,他猜楊宇肯定是沒有通行證的,不然也不會是這個表情了。
果然,楊宇點了點頭,說道:“沒有?!?br/>
“那我勸你還是別去了,去了也白去,jing衛(wèi)是不可能放你進去的。要不我現(xiàn)在載你回去?”
“不用,沒有通行證可以通過其他辦法進去啊?!睏钣钇届o地說道。
司機大叔古怪地看著他,不明白他說的其他辦法指的是什么?于是問道:“還有其他辦法?”
“肯定有啊?!睏钣罨卮鸬暮芸隙?。
司機大叔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小伙子,你倒是說說還有什么辦法能進去,讓我也好長點見識。”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jing衛(wèi)都打趴下走進去唄?!边@廝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好像那軍區(qū)大院的jing衛(wèi)都是擺設一樣。
“……”
“實在不行,就爬墻啊,那里總不是銅墻鐵壁,像個鐵通一樣連條縫都沒有吧?”這廝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
司機大叔是徹底無語了,他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會想到這樣的辦法進軍區(qū)大院的,這不是找死么?那里雖然不是銅墻鐵壁,也不是密得連條縫都沒有,可卻比銅墻鐵壁還要難突破。那里的jing衛(wèi)系統(tǒng),莫說是個活生生的人,就是一只蒼蠅飛進去jing衛(wèi)人員也能看到它身上有幾條腿!這家伙居然說要爬墻進去。
“咳咳,小伙子,你要是真沒有通行證,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他倒也不是真的以為楊宇會那么做,畢竟普通人誰也不會連xing命都不要去爬軍區(qū)大院的墻。
可他沒想到的是,楊宇并非平常人,平常人莫說要去爬軍區(qū)大院的墻了,就是這樣的想法也興不起。楊宇這是無知者無畏,說是藝高人膽大也行。
雖然覺得這大叔嘮嘮叨叨像老頭子一樣煩,不過楊宇還是挺感動的,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好心。
司機大叔的好心他心領了,不過軍區(qū)大院他還是要去的,于是說道:“大叔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司機大叔見他也不像是個沖動的人,于是笑了笑,說道:“你也別嫌我長氣,你們年輕人沖動來,可真不是開玩笑的?!?br/>
楊宇沒有說話,只是報以微笑,因為他要是沖動來,真不是開玩笑的。
見楊宇沒有說話,司機大叔也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進行深入,而是又說起了其他話題。他們干這行的,錢不多,但話題卻挺多的,上至天文,下到地理,什么都得懂點,因為每一個客人所感興趣的話題都不一樣,他必須要找到一個適合的話題才能談下去。
這樣的生活本來就無聊,如果還不能和客人扯東扯西地閑聊一下,不但坐車的乘客會覺得無聊,他們開一整天的車,估計要憋出抑郁癥來。
楊宇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著,倒也沒覺得時間過得慢,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的樣子,司機大叔才把車停了,回頭對楊宇說道:“好了,我只能載你到這里,前面不遠處就是軍區(qū)大院了,車子進不去。”
“好的,謝謝。”楊宇付了錢,下車往前走去。
軍區(qū)大院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樣高墻大院,守衛(wèi)林立,事實上也不需要如此,因為沒有誰敢在這里放肆!
楊宇走過去,站在大院門口的守衛(wèi)馬上把他攔住,朝他敬了一個軍禮,說道:“同志,請出示你的通行證?!?br/>
“我沒有?!睏钣罾蠈嵉卣f道。
“對不起,沒有通行證我不能放你進去。”守衛(wèi)剛正不阿,沒有放行的意思。
楊宇撓了撓頭,有些犯難了,人家這么好說話,他也不好動粗不是?只好繼續(xù)央求道:“這位大哥,我是來找人的,你看我大老遠來一趟也不容易,能不能讓我進去?”
那守衛(wèi)仔細打量了他一眼,衣服老舊破損,不像是城里人,恐怕真是來一趟不容易,不過這不足以成為他放楊宇進去的理由,于是搖了搖頭,說道:“對不起,我不能放你進去?!?br/>
“這樣吧,你不放我進去,那你幫我叫楚天南那老頭子出來?!睏钣顩]轍了,把楚天南給抬了出來。心想不是我沒有禮數(shù),是你老爺子太難見了。
這時候,一輛悍馬從外面駛進來,開車的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少女,聽到楊宇這話,不禁皺了皺眉頭。女子把車子停了下來,從窗里看著楊宇,說道:“你是誰?”
那些jing衛(wèi)見到少女,表情馬上嚴肅起來,軍姿站得挺拔,向她敬了個軍禮,同時心里暗暗嘀咕:“楚天南是誰?這名字好像很熟悉啊。”
楊宇扭頭看著她,細小的眉,雪白的肌膚,五官俊美,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這廝對美女向來有好感,盡管女子語氣不善,他還是笑嘻嘻地說道:“你好,我叫楊宇,美女,你呢?”直接率真是揚大官人的又一傳統(tǒng)美德。
女子的眉皺得更深了,這家伙太囂張了!竟敢在這里放肆!
“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扔出去?!泵琅坏珱]有回答他的話,反而對兩個守衛(wèi)說要把楊宇給扔出去。
“是,楚小姐?!眱蓚€守衛(wèi)對她的話言聽計從,可憐地看著楊宇,這家伙居然連楚小姐也敢調戲,還敢當著楚小姐的面直呼首長的名諱!這會兒他們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楊宇剛才說的是老首長的名諱。
“喂喂,你們干什么?放開我?!睏钣畋粌蓚€守衛(wèi)一左一右地架著走了十幾步,兩個守衛(wèi)按照女子的吩咐,把他“扔”在地上,楊宇疼得扯牙咧嘴。
他不是沒有能力反抗,相反,他要是反抗,相信這里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只不過自己是來退婚的,又不是來搗亂的,沒別要把事情搞得滿城風雨,況且老爺子說了,對楚天南可不能像對他那樣,沒大沒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