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山想到的紅姨,就是容華夫人身邊最寵愛的丫鬟桃紅,和鐵山的母親一樣都是從容府一起跟過來的丫鬟。
這么多年,容華夫人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的丫鬟,唯獨桃紅沒有換,足可以看出桃紅的不同。
而對鐵山來說,紅姨是歐陽府中,唯一一個對他和母親好的人!
鐵山還記得,當初在離開歐陽府時,拜托紅姨照顧母親,紅姨也親口答應了他,否則鐵山也不會就那么離開!
現(xiàn)在,母親不知所終,鐵山能夠唯一想到的,能夠告訴他,同時還不會聲張的人,也只有紅姨了!
雖然鐵山知道紅姨就在中院,就在容華夫人的身邊,但是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一個人離開的道理。就算有再大的危險,也要闖!不管怎么樣,一定要知道母親的消息,然后將母親帶走。
不過說起來容易,但真要找到紅姨,卻是一件非常難的事。
中院戒備森嚴,更有許多修為高深的護衛(wèi)負責巡夜。像先前在北面遇到那幾個護衛(wèi)和學徒,修為也就是武士境界。可是到了中院,巡夜的護衛(wèi),就變成了武師級別的高手。
最重要的是,你根本不知道哪個院子或者屋子里面會有宗師級別的高手。一旦被這些人發(fā)現(xiàn),甚至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鐵山離中院越來越近,而周圍巡夜的護衛(wèi)也越來越多,而且修為明顯都是武師級別!想要躲過他們的眼睛,對鐵山來說,并非易事!
“嗖~!”
鐵山鉆到了一處花園里,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護衛(wèi),正向這邊走過來。
鐵山屏住呼吸,隱藏住自己的氣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護衛(wèi),手也已經放到了刀柄上。
護衛(wèi)越來越近,不過他似乎并沒有看到鐵山,在鐵山身邊經過,向另一個院子走去。
鐵山看見后暗自的松了一口氣,從花園里面鉆了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的走廊里面,突然又出現(xiàn)一個護衛(wèi),而當鐵山想要再次藏起來的時候,卻已經來不及了,對方已經看見了他。
鐵山索性把臉上的黑布拿了下來,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
“站住,什么人”護衛(wèi)突然停下腳步,手放在劍柄上。
“是我!”鐵山一邊擺著手,一邊笑著說道。
“你是?”護衛(wèi)疑問道。
“我是鐵山呀!”
“哦,原來是你小子啊~!”護衛(wèi)聽見后,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鐵山的面孔,這才松開劍柄,皺著眉頭看著鐵山問道,“這么晚了,你來這里干什么?你……!”說道這里,護衛(wèi)突然微微一愣,眼睛睜的越來越大,“你,你不是去晉城了嗎?”
“是呀,不過今天回來看看容華夫人!”鐵山笑著說道,然后走到護衛(wèi)的身邊,“夫人還好嗎?”
“廢話!”護衛(wèi)聽見后說道,“夫人……!”
“啪”
護衛(wèi)還在說話時,鐵山卻突然伸手對著對方的后頸就是一掌。那護衛(wèi)沒有料到,身子一滯,接著整個身體軟了下來,癱倒在地上。
鐵山趕緊扶住對方,然后向四周小心的看了看,見到并沒有人之后,便把這個護衛(wèi)拖到了一旁的花園里面,而他也在此蒙上黑布,向中院潛去。
中間又遇到了幾個護衛(wèi),能躲過去的,鐵山盡量躲過去,不能躲不過去的,鐵山就像先前一樣,大搖大擺的走著,編瞎話,然后再對方說話的時候,趁著對方不注意,將對方打暈,抬到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一路上,鐵山擊暈四個護衛(wèi)。
沒辦法,誰讓鐵山是歐陽府里面出了名的軟蛋廢物呢?護衛(wèi)在看見他之后,精神上立即就會松懈下來,而鐵山就利用這個時機,干掉一個又一個的護衛(wèi)。
前面就是中院,中院的大門前高高的掛著一排紅燈籠,門外還有兩個護衛(wèi)把守。從正面走,顯然是行不通的。鐵山來到一個陰暗處,身子一躍,跳過圍墻,雙腳穩(wěn)穩(wěn)的落在院子里面。
“呼~!”
當鐵山進入東院的那一刻,頓時感覺到一股涼風襲來,讓他渾身一顫,好像被什么附了身一樣。
鐵山趕緊向四周看去,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院內靜悄悄的,只有蟲子的叫聲。
鐵山心中疑惑,因為不知道為什么,在他的心中,總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還如此的明顯,但是周圍明明就沒有人。他不自覺的抬頭看了看天,晴空萬里,光月皎潔,星光閃閃!
難道是錯覺?
“也許是做賊心虛吧!”鐵山自己安慰著自己,收起緊張的心情,向紅姨住的地方走去。
在鐵山的記憶中,紅姨的房間,應該在中院靠近容華夫人的屋子,因為那樣一來,方便她伺候容華夫人。
盡管身邊丫鬟很多,但是容華夫人一有什么事,還是習慣用丫鬟桃紅。不為別的,因為桃紅跟她的時間最長,懂她的心思,用起來舒服!
漸漸的,鐵山靠近了容華夫人所住的院落。
這時,突然從墻的另一頭傳來一個開門的聲音!鐵山聽見后,立即靠在墻邊,將身子緊緊的貼在墻面上。
“吱……啪!”
鐵山仔細聽去,那是開門聲,還有關門聲。接著,鐵山就聽見從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鐵山的心,此時已經繃到了極點。因為墻的另一端,就是容華夫人的院子。如果出來的是容華夫人,或者家主歐陽冶,那么他就無處可藏了。別小看容華夫人,她可是有著武師級別的修為!
腳步聲越來越近,鐵山的手已經放到了刀柄上。就算出來的是容華夫人,他也將毫不手軟,了結對方!否則驚動下去,那么死的人,就可能是他!
一切,都是為了救出母親。
所以有些事,必須要做!
這一段短短的距離,在鐵山看來,卻是那么的長。每一個腳步聲,對鐵山來說,都是一種煎熬的等待。
終于,那個人從門里面走了出來。鐵山剛要揮刀,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從門里面出來的人,正是紅姨!紅姨也看到了鐵山,臉上盡是驚訝之色,張了張嘴!
鐵山趕緊沖了過去,用手捂住紅姨的嘴,接著推著對方,進了屋子,然后把門關緊!
紅姨的房間里面還亮著光,鐵山趕緊給吹滅!
“紅姨,是我,鐵山!”
鐵山小聲的對紅姨說道,然后捂住對方嘴的手也換換的松開。
桃紅喘了一口氣,驚訝的看著鐵山,問道,“鐵山,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在晉城嗎?”
“說來話長!我在晉城遇見了執(zhí)法堂的赤佑長老,他逼著我去做一件我不能做的事,否則就治我的罪…….所以我這次回來,是想帶娘離開這里,這里歐陽府!”鐵山聽見后說道。
“什么?你要帶你娘離開歐陽府?”桃紅聽見后大驚,望了望窗外,然后拉著鐵山,走到了里屋,“孩子,歐陽府在大興國勢力龐大,就算皇室都要讓三分。你以為,帶著你娘離開歐陽府,就行了嗎?”
“我打算帶著娘,離開大興國,找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鐵山說道。
“這,這可行嗎?”桃紅擔心的問道。
“不試一試,又怎么能知道呢?”鐵山說道,“對了,紅姨,我娘呢?為什么在原來的屋子,沒有看見她?”
“唉!在你走后沒多久,夫人就把你娘關進了西院那座廢棄的鑄兵塔內,除了送飯的丫鬟之外,沒有夫人的允許,其他任何人不得進入,也不得你娘離開鑄兵塔!”
“廢棄的鑄兵塔?”
鑄兵塔是家主歐陽冶鑄造兵器之地。而府西的那座鑄兵塔,在幾年前,因為一次炸爐破損的嚴重,因而被廢棄。
“那里,有沒有護衛(wèi)?”鐵山問道。
“沒有!”桃紅說道,“不過,你想要把你娘帶出來,也很難!”
“為什么?”鐵山不解的問道。
“鑄兵塔是用千年寒鐵建造而成,夫人在把你娘關在那里之后,封閉的所有的窗戶,唯一剩下可以打開的門,也是用玄鐵打造的鎖鎖住,只有在門下面,留有一個不到一尺長的的方洞,供送吃食所用。而大門,如果沒有鑰匙,根本別想打開!”桃紅說道。
“那鑰匙呢?”
“鑰匙在夫人的手中,不過就算是我,都不知道鑰匙被夫人藏在哪里!”桃紅嘆了一口氣說道,“平時,我只能安排送飯的丫鬟,給你娘多帶些吃的,還有衣物什么的,其他的,什么也做不到!”
鐵山聽見后,渾身不停的顫動,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容華夫人!
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