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古玉擦了擦臉上的汗,而后不解的看向那十幾個中年男女,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的叫道。
“古玉,你可算是醒了?。。?!”守在古棺前的楊文靜眼中淚起,激動的跳上了古棺,一把將其抱住,充滿了歡喜之情的大叫道。
“疼疼疼疼。。。?!惫庞襁谘肋肿斓囊魂嚭疤?,剛剛退去的冷汗瞬時再次涌出,疼的他近乎昏厥。
“啊,,,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睏钗撵o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呆呆的傻笑了起來。
古玉看人一向很準,天生的古怪性格,但是直覺卻從來不會出錯,在看到楊文靜那一身疲憊之態(tài),卻在此時,綻放出了一股喜悅之色的樣子后,心中瞬間了然,雖然不知道她經(jīng)歷了什么樣的磨難,但是為了自己,她一定吃了很多苦。
苦笑著搖了搖頭,古玉有些感動的輕笑道:“傻丫頭。。。”
“嘻嘻?。?!”不管此時的古玉對她說什么,只要他開口說話,對她來說,就是一件特別值得高興與欣喜的事情。
“這里是哪?暫時安放我們的影視基地嗎???”古玉環(huán)視四周,不解的問道。
“呵,兄弟,別說笑了,這里可不是什么影視基地,還記得九龍拉棺墜落泰山的事情嗎??。?!”龐博大大咧咧的笑了笑,搭話道。
“記得,怎么了?!惫庞褚娝苁峭?,頗為豪爽,也不像是一個壞人,便與其交談起來。
“九龍拉棺,來到泰山,如今我們皆在棺中,那時你還昏迷,我們就已經(jīng)去了趟熒惑古星了。。。。。。。。。。?!饼嫴┐笾聻楣庞裰v解了一下他們的辛酸路,以及血淚史。
“天!九龍拉棺?陰陽魚?八卦圖?熒惑古星?大雷音寺?釋迦摩尼?諸多法器?十八層地獄?漫天神鱷?蓋世鱷祖?星空古路?這,這都是真的????”古玉不禁看向一旁的楊文靜,有些不可思議的樣子,因為在他的認知中,龐博所述,皆像是給他講的神話故事,太過夢幻。。。
楊文靜低著頭,十分神傷的點了點頭,擁進了古玉的懷里,沉默的開口道:“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我的父母與親人了...........?!?br/>
被他這么一說,一陣沉重的哀嘆之氣自遠方傳來,又有誰人不想自己的親人呢?
“安啦?。?!總會找到回去的辦法。。?!?br/>
”親人不在身邊不是還有我呢嘛,作為你最堅強的港灣,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就像你照顧那樣,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照顧著,就生出下一代啦。。。?!惫庞癜腴_玩笑半認真的調(diào)笑道。
還別說,招不在高,管用就行,被古玉這么一嘀咕,楊文靜的臉色當時就緩了過來,輕輕地錘了一下古玉的胸口,后者一陣劇痛,卻是胸口處的一道傷口被戳破了,讓楊文靜好生心疼。
見銅棺之上二人如此行事,當場就有一陣的咳嗽聲傳來,像這種悲痛的場景中,二人公開秀恩愛,真是讓人好生神傷。
其中龐博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叫道:“我說你們夠了,秀恩愛也得分場合啊。。。”
這一嗓子著實代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但是讓人意外的是,古玉與楊文靜卻一臉困惑不解的看向了他,異口同聲的問道:“這就算是秀恩愛啦???”
兩人的癡兒神情充分的暴露了兩人的戀愛史冊,感情這兩人情商幾乎大于等于【零】,完全是那種處在一個懵懂的戀愛狀態(tài)下?。。?br/>
不過這也難怪,古玉自幼生在農(nóng)村,又是那種姥姥不親舅舅不愛的屬性,使其前半生毫無幸??裳裕瑥奈大w會過什么叫做情愛,故而養(yǎng)成了古怪的性格。
他時而話多,能言善辯,過目不忘,時而話少,憂傷內(nèi)向,滿是惆悵,亦正亦邪,但是身體很好,故而,能與他玩到一起的人很多,但是仔細翻閱一下手機號碼,能談得來的知己卻沒有一個。
楊文靜自幼生在書香門第,家室頗高,故而小時候的朋友很少,喜歡歷史與文學,這么大了,就在上大學的時候談了一場戀愛,但是因為她的傳統(tǒng)觀念太盛,使得這場戀愛并未長久,便以背叛宣布完結。
就是這樣的兩名純凈無暇的好青年,對于秀恩愛這種事情,她們根本就未曾觸及到那一層領域之中,又何來了解呢。。。
龐博徹底無語,對二人的成長充滿了困惑,這樣的對話與回答,反倒是讓很多已經(jīng)婚配人們想起了曾經(jīng)的甜美,現(xiàn)在想來,真如南柯一夢,充滿了虛幻。
這般想著,古玉卻是看到了幾處不同的目光,那是貪婪與陰險的意味,讓他的警惕性也瞬間提了起來,這才想到,自己與楊文靜分離眾人而處,這其中一定有著什么厲害關系存在,而且從楊文靜初時站立的位置來看,是有意識的防著他們,如此想來,這些人表面看上去平和待人,實則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正當他這般想著,整座棺體卻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眾人站立不穩(wěn),紛紛摔倒,與此同時,那塵封的棺蓋卻是再一次被掀開一道縫隙,一道道明媚的暖光以神圣的姿態(tài)透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