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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吃過午飯,小刀有些倦了,便和霓裳遣散了眾人,二人回到沁雨軒中。
剛一躺下,就聽見東面的窗戶上三聲輕響,兩長一短,小刀翻身起來,整理好衣衫,才壓低聲音,“進來。”
窗戶洞開,一個黑影閃過,停在小刀面前,單膝跪下,整個動作在眨眼間完成,未曾發(fā)出一絲聲響,“莊主!”黑衣人正是白浪。
小刀看著白浪,贊許地點點頭,“你來了?!?br/>
“莊主,尹師傅來了?!卑桌斯Ь吹鼗卮?。
“現(xiàn)在何處?”
“杜康客棧?!?br/>
“安排好,我晚上過來?!?br/>
“是,屬下遵命?!卑桌藦谋成系陌ぶ心贸鲆粋€黑布包裹的東西,遞給小刀。
“這是?”
“回莊主的話,這是蘇代莊主托尹師傅帶來的。”
“我知道了?!毙〉吨皇悄?,想到蘇言之,她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有些不耐地揮揮手,白浪得令退下。
“莊主,不打開看看?”霓裳朝著那黑色包裹努努嘴。
小刀搖搖頭,瞟過那黑色的包袱,眉頭緊皺。
“莊主,你這又是何必?”霓裳無奈地嘆口氣,走到桌前,“我來?”不等小刀回答,霓裳已經(jīng)朝包袱伸出了手。
小刀剛想制止,但一遲疑,隨即搖搖頭,讓霓裳將裹在外面的包袱一一揭去。
待霓裳拆到只剩下一層布帛的時候,小刀看到露出的一截,就已經(jīng)知道這是什么了,她有些氣悶,一語不發(fā),走出門去。
“誒……”霓裳剛要說話,見看見一個匆匆而去的背影,嘴里嘟囔著,“不就一幅畫嗎,有必要嗎?”
等她打開卷軸,看到畫的內(nèi)容時,不由得傻眼了:這個蘇言之,愛慕之意也太明顯了吧!
畫中月下舞劍的女子,不是自家莊主是誰?畫中筆畫細致,若沒有用心之至,怎能畫出這般細膩的線條,在看看畫的右下方,端正小楷書:恨君不似江樓月,南北東西,南北東西,只有相隨無別離。恨君卻似江樓月,暫滿還虧,暫滿還虧,待得團圓是幾時?
這個蘇言之,不僅是琴畫雙絕??!霓裳感嘆道,人一旦墜入情網(wǎng),即便是七尺男兒,多少會有些纏綿吧,只是莊主,她……
霓裳想到這兒,有些無奈地嘆口氣:隨緣吧,但愿老天不要太薄待莊主,這樣的人兒,值得有一個好歸宿。
小刀一個人煩躁地在花園中走著,雖然花園內(nèi)的亭臺水榭甚是美麗,眼前,她卻沒有任何興趣。
一絲輕微的聲音傳入小刀耳內(nèi),“誰?”小刀大喝一聲,飛身朝假山飛去。
一個身著王府衛(wèi)士衣服的男子縱身飛起,與小刀交起手來。
“是你?”此人正是王府衛(wèi)隊的首領(lǐng)左承。
“屬下請公子賜教!”左承聲音有如洪鐘,手上未曾緩下,依舊朝小刀襲來,不過力道卻收了不少。
小刀心中他只是想找自己切磋一番,正好心中煩悶,動動手或許能紓解一下愁悶,于是點頭,“好?!?br/>
二人在園中平坦之處落下,以二人為中心,王府的護衛(wèi)們不知什么時候圍成了一個圈子,早就聽聞小公子天縱奇才,又有良師指導(dǎo),僅僅十七歲,武功修為據(jù)說已經(jīng)在王爺之上,王府衛(wèi)隊中人人都是跟隨慕容莫離出生入死的勇士,其中不乏就有名門大派出來的弟子,習(xí)武之人對至上武學(xué)的崇拜,令衛(wèi)隊中的許多人都想見識一下自己的小公子,武功到底可以高到什么地步。
只聽得小刀大吼一聲,“左承,盡全力,要不然你在我手中走不過三招!”
眾人一驚,三招?左承跟隨近二十年,作為王爺近衛(wèi),自然是武藝高強,放眼整個王府,除了慕容莫離,就只有左統(tǒng)領(lǐng)武功最高,可少爺卻說他在他的手中走不過三招!這是一個怎樣的概念?
眾人倒吸口氣,還來不驚詫,就看見少爺右手輕輕一拍,左承就飛了幾丈遠,摔在地上,突出一口鮮血,立刻有人圍了上去,將他扶起。
“少爺高明,屬下服了!”左承緩口氣,就單膝跪地,工工整整地向小刀行了個軍禮。
小刀揚唇一笑,他知道,軍禮視為軍人的最高禮儀,若是軍人對一個人行了軍禮,那么,他將會得到軍人一生的忠誠。
“屬下誓死效忠公子!”
“屬下誓死效忠公子!”
……
在場觀戰(zhàn)的王府護衛(wèi)全體單膝跪地,齊齊向小刀行了軍禮。
在戰(zhàn)場上,擁有至強的能力,才是王者,如今,小刀就是王者,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就是戰(zhàn)場,也就是人世!
小刀滿意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一大幫子人,注意到躲在朱紅柱子后的那一抹不小心露出的衣角,小刀的笑意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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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繡山莊攬月閣
蘇言之揉著有些發(fā)脹的額角,長長地嘆口氣。
“公子,你怎么了?”在一邊伺候的絲弦看著蘇言之滿頭的白發(fā),眼里流落出滿滿的心疼,轉(zhuǎn)瞬,眼中已是怨恨:若沒有她,公子怎么會這樣?她咬咬牙,壓住自己的仇恨,心道:早晚有一天,我讓你死在我的面前。
“我沒事?!碧K言之搖搖頭,對著絲弦安慰一笑,“只是莊里的事有些惱人罷了?!?br/>
“公子,可是還在為老爺夫人的事情煩心?”絲弦試探地問道。
蘇言之聽了他的話,眉頭皺到了一起。
果然如此!絲弦心下了然,想到楊凌風(fēng)曾給自己的承諾,絲弦心中一喜,開口道:“公子,老爺、夫人的話也在理,您早該娶一房妻子,讓老爺夫人可以含飴弄孫、共享天倫,您這又是何苦?”
像是感到奇怪似的,蘇言之有些疑惑地望著絲弦,“絲弦,你也這么認(rèn)為?”
“奴婢,奴婢……”絲弦咬著唇,臉上盡是為難,她靈機一動,回答道:“二莊主向來都是最疼公子的,如今二莊主親自為公子選了佳偶,那一定是為了公子好,希望少爺不要辜負二莊主的苦心?。 ?,更何況,二莊主還要讓我給你做妾呢,絲弦在心中想道,說完,絲弦跪下,肩膀開始抽動,像是泫然欲泣的模樣。
蘇言之素來待人寬厚,哪里肯見貼身丫鬟這般模樣,趕緊將她扶起,半晌,才嘆了口氣,苦笑一聲,“我理解你們的苦心,可誰又能理解我?”
“你心里不就是想著她嗎?”絲弦心道,怨毒地望了蘇言之一眼,隨即低頭。
“絲弦姐姐,廚房的丫頭來問,公子的新藥方應(yīng)該怎么煎呀?”絲竹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我這就來?!苯z弦應(yīng)了聲,打開房門,正看見梳著雙髻的絲竹,眼神冷了冷,才低聲抱怨道,“不是早給竹青說了嗎,這幫人真是沒長個記性!”說罷,就朝廚房走去。
等到絲弦不見了影子,絲竹才晃了晃眼珠,朝房里跑去。
蘇言之一見絲竹,剛才的愁緒就煙消云散,上前問道,“莊主最近怎么樣?”
“蘭香姐姐告訴我,武威王被打進了天牢,現(xiàn)在王府的事都是莊主管著?!苯z竹小聲地在蘇言之的耳邊咬耳朵。
蘇言之一聽,心中有些疑惑,“那武威王怎么無緣無故地被打進天牢,莊主在王府會不會有危險?”
“武威王進天牢是和一個命案有關(guān),皇上限了七日查清此案,蘭香姐姐叫你放心,說莊主那么聰明,一定不會有事,況且,尹師傅他們已經(jīng)到了京城,莊主應(yīng)該和他們見上面了?!笨粗K言之緊皺的眉頭,絲竹想要安慰幾句,卻不知怎么開口,只得把話咽在口中。
“那就好?!碧K言之說完這句,長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