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這祺慕寒如何古怪,眼見著祺慕寒的攻勢又至,李拾清不得不立即防御。
月沉吟皺了眉頭,難道,她非要拖到這導(dǎo)師靈力枯竭之時再取勝嗎?
可是這樣一來,贏的豈不是很憋屈?
月沉吟仔細的思索了一下,現(xiàn)在,這導(dǎo)師全面壓制自己,是因為自己的攻擊根本就到不了他身上去。
如果,自己不防御,攻擊速度就能快些,說不定可以逆轉(zhuǎn)局面……
看了看導(dǎo)師那精妙的招式,月沉吟咬牙,接著,竟是完全放棄防御,一昧的進行攻擊!而且每次都是自己目前能使出的最強一擊!
那導(dǎo)師見到月沉吟的舉動,也是一片怔愣,不過是一場比試而已,至于這么拼命嗎?可他不知道,月沉吟最大的優(yōu)勢就在于不怕受傷,靈力不竭。
在月沉吟瘋狂的攻勢下,李拾清終于掛了彩。
抹去嘴角的血跡,李拾清冷叱一聲:“瘋子!”
月沉吟聞言,勾唇一笑,說不出的艷麗傾城。
接著,全面抗下李拾清的攻勢,以兩敗俱傷的打法與其相抗。
眾人都被眼前難得一見的戰(zhàn)況吸引住了。此時,沒有人再覺得祺慕寒自不量力了。在他們看來,年紀輕輕的祺慕寒能在李導(dǎo)師手下過上這么多招,而且還能夠傷到李導(dǎo)師,就已經(jīng)足夠讓人仰望崇敬的了。而且,這樣慘烈的打法,他們還真是從未見過。不由對于祺慕寒更佩服了,對自己都能這樣狠心!更惶論對敵人。
一個時辰過去了……
兩個時辰過去了……
漸漸的,局勢開始逆轉(zhuǎn),在不斷釋放高強度的戰(zhàn)技中,李拾清靈力已經(jīng)有枯竭的跡象了。而且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失血的眩暈感,與傷口的刺痛感一波又一波的襲來。
而月沉吟除了因為失了一定量的血,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之外,好似并無大礙。
甚至,在李拾清的攻勢弱下來,不再能傷到月沉吟的時候,月沉吟臉上的那一絲蒼白之色也漸漸開始消失不見,就像是一個完全沒有受過傷的人一般。
李拾清此時也明白了,自己真的是小看了眼前這小子。這小子就是一打不死,靈力用不盡的怪胎!要知道,如果是一般的尊階巔峰修士,就月沉吟這樣死命的甩大招的,早在八百年前靈力就已經(jīng)枯竭了!
月沉吟看著時機差不多了,試著貼近李拾清,不多時,月沉吟就已然湊近了靈力不支的李拾清,微微一笑。
李拾清見到月沉吟的笑,心里暗道一聲:不好!
果不其然,月沉吟一招游龍武技就直直的擊向了李拾清。魔法師對于這樣直接的肉體攻擊的防御力的確是弱。
一擊下來,李拾清就已經(jīng)撐不住了,吐出嘴里的鮮血,爽快的出聲道:“我認輸,好小子!你贏了。好久都沒有這么痛快的打一場了!”
月沉吟看了看李拾清,清冷的出聲道:“承讓了。”
想了想,又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于是將一個藥瓶丟給李拾清,淡淡道:“給導(dǎo)師你陪練的謝禮?!?br/>
李拾清笑了笑,接過藥瓶,打開一看,那金色的紋路與淡淡的藥香……
竟然是神品復(fù)元丹!整整一瓶!而且從丹形和丹紋來看,居然還是完美品質(zhì)的!
縱然是見慣了大風(fēng)大浪的李拾清,此時也不由有些愕然。
隨即反應(yīng)過來,推拒道:“不……不用了,這太珍貴了”
月沉吟看了看李拾清,淡漠的道:“竟然能給你,說明我不缺,你就收下吧?!?br/>
而被同樣被驚住的眾人看了看李拾清手中的丹藥,剛剛勉強按耐住自己要去爭奪的想法。
又聽了月沉吟這一番不甚在意的話語。紛紛眼神火熱的看向月沉吟——土豪,我們做朋友吧!
看著眾人眼里的火熱之色,月沉吟心中一動,隨即淡淡出聲道:“日后,如有人找我挑戰(zhàn),能在我手下過十招的贈圣品丹藥,能過上二十招的贈尊品丹藥,能過上五十招的贈神品丹藥。能贏過我的……無論什么丹藥,只要我能煉,就給?!?br/>
隨著月沉吟這一話音的落下,整個挑戰(zhàn)廳都餡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中。
片刻之后,挑戰(zhàn)廳內(nèi)眾人回過神來,登時,整個挑戰(zhàn)廳內(nèi)就炸開了鍋。
“天?。∥覜]聽錯吧?挑戰(zhàn)還有丹藥可拿?”
“哪里來的財大氣粗的小公子!”
“人家受不了了,人家一定要嫁給他……”
“……”
月沉吟對于這混亂的現(xiàn)場則是不以為意,而李拾清這時卻是要暈過去了,顫色問:“你說……只要你能煉,你就給?這神品丹藥是你煉制的?”
李拾清這一話語一傳出,眾人從對于能夠獲得丹藥的欣喜和震驚中回過神來,仔細思索著月沉吟的一番話,隨即,又嚷嚷開了。
“煉藥師!神品煉藥師!”
“怎么可能?煉藥師的實力……”
“你笨啊!神品煉藥師唉,升級還不是隨隨便便幾粒丹藥的事?”
……
不理會被驚的不輕的眾人,月沉吟對著李拾清點點頭,接著大聲道:“諸位,慕寒是神品煉藥師的事希望各位暫且保密,以免為學(xué)院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并且,慕寒每月會為學(xué)院煉制一定量的丹藥,每個華夏學(xué)院的學(xué)員都有機會得到。”
眾人聞言,心中了然,神品煉藥師?。≌l不想招攬過來?要是此事一泄露,怕是發(fā)生在華夏學(xué)院的劫人事件會無休無止,直到祺慕寒被劫走!
好不容易盼來的神品煉藥師,大家可不希望他出什么意外,心下都暗暗決定,絕不將此事泄露半分!
李拾清聽聞月沉吟承認了,也麻木的收下了丹藥,反正,這廝已經(jīng)很變態(tài)了,再變態(tài)些也無妨。
而此時,華夏學(xué)院長老院的長老們早已經(jīng)是目瞪口呆。
“老祖宗,還要晚輩教他煉藥嗎?”玄祭一臉怔愣的問道,要知道,他自己不過是一個剛剛突破到尊品的煉藥師啊!他現(xiàn)在好想拜祺慕寒為師??!
諾泫聞言,頗為不淡定的抽了抽嘴角,道:“罷了?!蔽苛嗣寄浚恢谙胄┦裁?。
這個祺慕寒,著實太變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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