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曌柔一個激靈,從夢中驚醒。身上出了一身的汗。
這時候,一個敲門聲響起。
慕容曌柔坐了起來,走路過去,將門打開,一看,是小二。
“啊,怎么了?”慕容曌柔剛剛起來,頭有些暈。
“姑娘,你今日是否還要在小店住宿?”小二問道。
“那是自然,我不是交了三日的住宿嗎,到時候還要在這里的時候再跟你說啊,昨日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慕容曌柔道。
“昨日?”小二搔了搔頭,“姑娘,小人自從你剛剛來的時候見到過你,這三日一直不見您人影啊。我這里也好奇著呢,你怎么一直都不出來呀?”
“你瞎說什么呢?”慕容曌柔望著小二,“我昨日才過來這里,你居然說我住了三天,你們這店里怎么這么做生意呀?你們掌柜的人呢?”
“姑娘,您這…不要為難我好不好?”小二欲哭無淚。
“我為難你?明明是你們……”慕容曌柔氣的。
“姑娘,我們本來是老鄉(xiāng),我也不想跟你鬧成這樣,可是如果您非要要這樣賴賬的話,那我們只能趕出去了?!?br/>
“你……”慕容曌柔氣的啊。
“姑娘是否還要居住本客棧?”小二問道。
慕容曌柔深呼吸一口氣:“??!”
好不容易混了進來,怎么能輕易出去。
“那姑娘請隨我下來,到柜上結賬?!?br/>
沒法,慕容曌柔只得跟著他下去。
在出門的時候,慕容曌柔心里還在默默地吐槽這個是黑店。
轉眼走到了二樓,慕容曌柔看了一眼上官啟南的方向,空無一人,莫不是出去了?
“小二啊,這二樓的客官今日可是出去買東西了?”
“他前日早晨就走了?!毙《鸬?。
“前日?”慕容曌柔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
小二也隨著停了下來:“是啊,說來也怪,他們之前都說好還要在這里住上十天半個月的,突然就說要走了,要是被掌柜的知道就要說我怠慢他們了……”
小二說著嘆了一口氣。
前日,三天?
莫非自己真的睡了三天?
慕容曌柔拍了拍自己的頭。
“姑娘,你怎么了?”
“小二,不好意思,我可能真的誤會你了,剛剛對不起啊,是我自己睡了三天?!蹦饺輹兹岜傅恼f道。
小二搖了搖頭:“沒關系,解釋清楚了就好了。那姑娘請回我下來吧,我再去給你……”
“不必了,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些事。就先告辭了?!?br/>
慕容曌柔說完快速的跑下了樓,然后出了門。
小二一個人呆在二樓原地,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慕容曌柔感覺頭非常痛。來到街上一邊錘頭一邊慢慢的行走。
上官啟南,安琳娜,什么情況啊?
上官啟南是上官啟南,而自己卻不是安琳娜。
不過若是自己不是安琳娜,為什么會有上官啟南和安琳娜的記憶。
可那又真的是記憶嗎?
若是自己是安琳娜,那么上官啟南為什么會不認識。如果他跟自己一樣,可能失憶了,又為何沒有夢到自己。
不過,自己真的失憶過嗎?
“琳娜,我會尊重你的決定,我以后也不會再纏著你,不會讓你有負擔……琳娜,我愛你……只是,這是我最后一次這么對你說了……琳娜,我會祝福你的,祝你幸福……”
“琳娜,生日快樂!”
“琳娜,你冷靜一點好嗎?琳娜,把手給我好嗎?”
……
“公主殿下,還記得我嗎?”
“達奚姑娘,之前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
“我原本以為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
“我們之前很熟嗎?”
“是啊,很熟……”
……
“落兒,上次心軟放了你,結果一別就是七年,這七年,我好想你?。∵@次,見到你,你卻忘記了我,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br/>
“我,不會再忘記你了……我一定會經(jīng)常過來看你們的!”
“你之前走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
……
慕容曌柔捂著頭,現(xiàn)在只感覺腦子很亂。
就在此時,一匹失控的野馬朝慕容曌柔奔了過來,就在離她一尺遠的時候,一個白衣身影抱著她移到了旁邊。
馬也終于停了下來,馬主人趕緊跳下車向慕容曌柔道歉。
“柔兒,你怎么樣了?”洛千吟看著慕容曌柔依舊呆滯的樣子,以為她是嚇傻了,朝慕容曌柔招了招手。
慕容曌柔抬起頭,望著洛千吟,眼神中帶著一絲困惑。
“柔兒?”洛千吟不解慕容曌柔這個眼神是什么意思。
“我沒事,只是好困,好累……”
慕容曌柔說完,倒在洛千吟懷里睡著了。
洛千吟有些無奈,這女人,怎么那么能睡??!
……
“彼岸花開開彼岸,奈何橋前可奈何……”
慕容曌柔望向聲音的來源,看到一個穿著十分紅艷的女子,似火一般。
只是,當慕容曌柔看到紅衣女子的臉的時候,震驚的望著那女子:“你是什么人?”
那個紅衣女子,與慕容曌柔長得一模一樣。
紅衣女子笑了笑:“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我是誰?”這個也是慕容曌柔困惑的,她望向紅衣女子,“為什么,你和我……”
“因為,你就是我,我也是你啊!”
紅衣女子蹲下身子,從腳邊踩下一朵如她一般火紅的花,然后站了起來,遞給了慕容曌柔。
慕容曌柔接過花朵,頓了頓:“這是…彼岸花?”
“花開不見葉,葉落不見花,除了彼岸花,還能是什么?”紅衣女子朝慕容曌柔笑笑。
“我打聽過,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種花……”
“人世間本來就沒有這種花,這是陰間才有的?!?br/>
“陰間?”慕容曌柔有些疑惑,“那你是說,我已經(jīng)…死了?”
“生前有來生,死后有來世,生亦是死,死亦是生……”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一定是在做夢!”反正她老是做一些奇怪的夢。
“人生本來就是一場夢,重要的是,你如何掌控自己的夢!……”
“陀羅,你干嘛呢!”
這時候,一個老人著急的聲音響起,紅衣女子臉色一變,朝慕容曌柔一揮手。
慕容曌柔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焦急的臉龐。
仔細一看,居然是洛千吟。
看到慕容曌柔醒來,原本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為慕容曌柔把了把了把脈,才松了口氣。
慕容曌柔揉了揉頭:“千吟,發(fā)生什么事了?”
“沒事兒了!”洛千吟搖了搖頭。
“什么沒事兒??!”
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白裴從外面走了進來。
慕容曌柔見到了光,一時覺得有些刺眼,不由得想伸手避開光亮。卻被洛千吟提前用手為她擋住了。
“白大人,太子殿下七日未睜開眼,暫時不能見太亮的光?!甭迩б鲗Π着岬?。
“額,對,瞧我都忘了…”白裴有些抱歉。
而慕容曌柔沒有錯過洛千吟說的話:“我,昏迷了七天?”
“是啊,說來也怪,給你把了脈,身體一切都沒有大礙,只是閉著眼處于昏迷狀態(tài),可把千吟急壞了……”白裴道。
“怎么,就人家著急,你不急???”慕容曌柔問道。
得,這算是挖了個坑自己跳?。?br/>
白裴真是默默地吐槽自己嘴欠。
“急,肯定急??!要是太子殿下你一直醒不來,只怕皇上會要了我們整個太醫(yī)院的人為你陪葬,我能不急嘛!”白裴道。
“這些日子我和白大人輪流照顧著你,現(xiàn)在那沒事兒了,我們也就放心了!”洛千吟道。
“輪流?”白裴搖了搖頭,“我可不敢居功,這洛太醫(yī)可是全心全意,日夜不停歇的照顧著你啊!”
慕容曌柔一時不知道怎么說,只覺得心里暖暖的,看向洛千吟,洛千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