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上,蘭琴傳來暗語。結界方位的路線圖已經繪制出來,但是冥王宮近日守衛(wèi)森嚴,桐兒難以外出……”青衣拿出玄鏡,畫面是坐在馬車里發(fā)呆的女子。
“蘭琴就借坊間一位叫姜卿的女子手,帶出冥王宮”
是她!
乘著是冥界高位者才有的白云飛駒,當然無人敢查!
北冥邪背手而立,狹長的黑眸盯著鏡中那張白玉臉,唇畔勾起邪魅的笑容。
“主上,屬下今夜便潛入冥界,把圖紙帶回”
“不,今夜本王親自去”
…………
夜幕降臨,冷風嘶嘶。
魔宮大殿內,燭火飄搖。正中是一個兩米高的朱漆方臺,殿頂上方雕刻著渾身燦爛的火蛇,這是魔界的象征!
紅紅的蛇處垂著一顆火珠正對著下面的方臺……
飄搖的燭火,映著雄健偉岸的帝王背影。
此時魔尊正眉頭緊鎖,如鷹般銳利的目光看著案臺上傳來的加急文件。
“吱”大殿的門被推開,一張怒氣沖沖的臉沖了進來!
“公主,公主,尊上正在處理要事,不能擅自闖入啊……”
跟在上官魅身后的侍衛(wèi)焦急萬分地勸阻,臉上紅腫一片,一側臉頰有著深深的鞭痕,不難看出剛才經歷了什么。
“滾開!本公主的路也是你一個區(qū)區(qū)侍衛(wèi)敢攔的嗎!”紅衣女子手執(zhí)火蛇鞭,惡狠狠地指著那侍衛(wèi)。
“好了,魅兒。不許胡鬧!”
雄厚有力的聲音從高臺上傳來。
“哼!”上官魅氣惱地跺腳,沖到高臺上,眼睛紅紅地質問“父君,今日在宴席上是不是要將女兒許配給那夜王風夕!”
聞言,魔尊揮了揮手,示意侍衛(wèi)出去。
魔界與妖界關系密切,魔尊與妖王風源更是稱兄道弟多年。近日,聽聞冥界與魔界之間的動蕩,妖王便派了夜王風夕來拜訪,了解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魅兒,你也不了。做什么事情要懂點規(guī)矩了”魔尊搖搖頭,有些無奈和寵溺望著自己最疼愛的女兒。
“父君,你??!外面?zhèn)鞯氖遣皇钦娴??”上官魅把火蛇鞭放在臺上,急切地拉著魔尊的胳膊。
見他不話,似是默認了!上官魅眼淚在眼眶急得打轉,大聲“不管您是不是將女兒許配給那什么風夕,女兒都不嫁!女兒這輩子只要嫁給北冥邪!只做他的王妃!”
“你!”見她如此執(zhí)著,魔尊深深地嘆了氣,沒錯!北冥邪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將才,當年,也是見他不過才十五歲便能有勇有謀,才加以重用!
可近些年,他總覺得此人越來越難以掌控,而近日又傳來信件,有魔君大批徘徊在邊界!
此事非同可!
“魅兒,聽父君的話,北冥邪不是你能掌控住的。此人野心勃勃,城府極深,萬萬不可在他身上用上真情??!”
“不!女兒只要他!父君之前不也是對他贊賞有加,加以重用嗎?不也是歡喜,欣賞冥邪的嗎?”
上官魅見父君搖頭,委屈生氣地“反正女兒非他不嫁!”
完,便拿著火蛇鞭跑了出去!
“魅兒!魅兒……”魔尊只能無奈地看著。也怪他自己,魅兒是他最心愛的女人生的,生下魅兒之后不多久便去世了,所以從女兒要什么他都給寵著她。
雖膝下也有其他兒女,但在他眼中心中最疼愛的還是上官魅!
…………
涼風,從實驗室窗戶吹了進來。
姜卿一身素衣,頭發(fā)梳成高高的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
酉時,墨弦來到驚燕閣是出去散散心,夢寒跟著去了。而姜卿識趣地留了下來。
“咚,咚,咚”
“進來吧”姜卿頭也沒抬,繼續(xù)著手里的活。
以為是元生把裝玫瑰露的瓷瓶拿上來。
半響,也沒聽見聲音。
姜卿便抬頭準備詢問,卻見一身墨綠身形佇立在門。
不再是清冷的寒眸而是溫柔地凝視。
“墨染……”
姜卿被他溫柔似水的目光羞紅了臉。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有些期待看見他;又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能自然而親昵地喚他墨染……
她跟著他下樓,來到庭院。
站在庭院的假山流水前,兩人皆是抬頭望月……
“明日卯時,我便要出征邊界,去拜訪魔界”
良久,墨染收回目光,抬手將她凌亂的碎發(fā)捋到耳后。
常年握劍的手有著厚厚一層老繭,不經意輕撫過她的臉龐,有些刺痛和微癢。
聞言,姜卿看著他,紅唇微啟“那要去多久?會有危險嗎?”
她自己渾然不知此時的她多像是出征將士的媳婦模樣,急切而擔憂。
“若此行順利十日便可歸來”墨染凝著她微紅的臉,聽著耳旁她擔憂的言語,忽然感覺心中處有一種叫‘幸?!臇|西在蔓延……
這幾日,與父君母后商議后。魔軍在邊界四處游蕩肯定事有蹊蹺,但最終還是決定前往看看,順帶去魔界一趟,了解下情況。
若是不順利呢?姜卿不愿問出,他也沒有回答危不危險,她亦是不愿去問。
她的潛意識中,已經替他篤定可以平安順利回來!
“那便好”
又是沉默許久,姜卿問“明日出征,會過北街嗎?還是會過上次的青荒?”
“嗯?”墨染有些不解地看著她。
“想去送送你”
細如蚊聲,但還是傳到他的耳中。
墨染心中一動,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埋在她頸處“青荒太過危險,明日我會經過北街街頭”
其實,出征的隊伍是不會經過凡間的。而今,時局不穩(wěn),冥界暗處不知多少他界細作虎視眈眈,想要找到他的死穴。
可他心中的堅定終是抵不過她的只字片語……
“好”姜卿柔柔的回應,手上沒有動作任由他擁著自己。
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難以平復。
他呼在耳邊的氣息,染紅了她的耳根……
“等我回來”
“好,我等你回來”
…………
初來異世,姜卿每日心度日。
她只想平平淡淡度日,時候到了緣分也來了找個平凡人過日子,可是怎么算都算不到自己的心什么時候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