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孩聽南宮石說金剛山稀土礦是他家的,他爸爸正是在這礦區(qū)叱咤風(fēng)云的大人物巨立中,差點沒把剛才喝掉的果啤吐出來,就連冷美人袁媛也忍俊不禁。
南宮石聰明絕頂,十句話出來九句話是假的,但是對于自己的說謊能力他向來十分自負,這源于他的洞察觀色能力和應(yīng)變能力。
這時候,他見三個女孩這般大笑,明白自己剛才的謊話穿幫了,斷定她們不是熟知稀土礦,熟知巨立中,就是挖寶礦業(yè)的員工,看出這一層,他接下來即不臉紅,也不心跳,穩(wěn)妥妥說道:
“笑什么?少見多怪,實話告訴你們吧,巨立中雖然不是我親爹,那稀土礦真正來說也不是他的,自然也不是我的,但是你們知道嗎。我說那些話其中有個原因呢……”
說到這里,他停下來喝酒,故意賣個關(guān)子出去,眼睛余光觀察三人表情,三個女孩一聽這話,意味跟剛才完全反轉(zhuǎn),來了興趣,西樓道:
“什么?快說出來呀?還喝!”
“是呀!你怎么還喝?都灌哪里了,就不怕內(nèi)胎爆炸嗎?”竇豆隨后大驚小怪地說。
“怎么,這么急做什么?我不怕什么內(nèi)胎外胎的,我就是大胃王,真想知道那還不再陪我喝一杯?”
西樓沒有說話,“哼”一聲頭轉(zhuǎn)向別處而不愿意干,倒是竇豆比較放得開,端起酒杯說:“來呀,干杯就干杯,誰怕誰?”
干了一杯,南宮石笑道:“你們兩個不愿意干,我現(xiàn)在說的話請你們主動把耳朵塞起來,不要偷聽,偷聽要罰酒?!?br/>
袁媛在南宮石正對面,處處碰著南宮石眼神,沒處躲,就始終勾著頭,但是耳朵又沒閑著,這時候一聽這話,就冷冷說道:
“你快走開,別坐那里,就沒人聽你的。”
“你這家伙,你有什么權(quán)利要管我的耳朵?你說的不好聽,我可是要收耳朵損失費的。”
西樓又回頭說了一句。
南宮石呵呵一笑,說道:“比我還刁,算你厲害——聽好了,那巨立中其實不是我親爹,他是我老丈人,在他的協(xié)助下,這挖寶礦業(yè)三年以后就是我南宮石的,你們還有什么話說?”
話音剛落,三個女孩更加吃驚,笑得前俯后仰。西樓說:
“你說你是他女婿?”
“對呀!這很好笑嗎?”
“真是個無恥的家伙……你配嗎?”
西樓罵道。竇豆在旁邊笑得不住口,袁媛也抿著嘴偷笑。
南宮石已經(jīng)看出來,她們和巨立中有關(guān)系,至于什么關(guān)系,當(dāng)然很難判斷,也許是他秘書,也許是他身邊的人,也許是更為親近的人,是這樣的話自己說什么都很難圓謊。
該怎么辦?到這個份上,南宮石依然不認(rèn)輸,暗自盤算了一下,心想就給她們來一點更玄更秒的看如何。
只見他眨巴了兩下眼睛,神秘?zé)o比地說:“你說我配嗎?實話跟你說,這不是配不配的問題,這是天命的問題,我不知道你是誰,就算你是巨立中的女兒,你都會想不到,你的如意郎君,白馬王子不是你看到的那些,而是另有一個陌生的翩翩少年,千里迢迢來尋她,因為他和她是前世情人,此生為情相約而來,其中自然要經(jīng)歷很多波瀾,不管你信不信……這都是命?!?br/>
“純粹是喝了酒胡說,你快醒醒吧。”
冷美人袁媛說道。
西樓接口說:“無聊,我們走,不聽他胡扯?!?br/>
說罷,起身要走。
竇豆留最后起身,說一句:“傻子,她就是巨總經(jīng)理女兒,叫巨西樓。”
南宮石一愣,隨即又一陣驚喜,暗想正要去找李耀陽,巨立中他們,沒有想到居然碰到他巨立中女兒了,這女孩雖然有點胖,自己不大喜歡,就算委屈自己,假裝喜歡她吧,說不定從她身上能找到突破口,想到這里。南宮石隨即笑道:
“我知道,我就是為她而來。”
已經(jīng)離開座位的巨西樓聞言一愣,回頭說道:“你做夢去吧,小眼睛。”
“巨姐姐,你不信的話,我們來打個賭,好不好?”
巨西樓聞言又折返回來,說道:“怎么賭?”
“你給我接觸你的機會,在十日之內(nèi),我能讓你愛上我,你信不信?”
“哼!”巨西樓冷笑道:“別說十日,就是一百日,一萬日我也不會愛上你?!?br/>
“嗨嗨,我說過了,那是你的命,前世未了的情,由不得你的!”
“好,別廢話了,賭什么?”
南宮石在地上走了兩步,想了想,嗨嗨笑說:“十日之內(nèi),如果你不愛我,我答應(yīng)做你的奴仆,由你使喚一個月,干什么都行,如果我贏了,除了做我女朋友,你還得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
“什么要求?”
“這個嘛!暫時沒有想到,到時候有了再告訴你?!?br/>
“好!我答應(yīng)你,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說我把你當(dāng)狗使。”
“行!不過口說無憑,寫約定又沒有筆,不如就讓你這兩個姐妹作個證如何?”
巨西樓看了一眼袁媛和竇豆,竇豆笑道:“好,我愿意作證?!?br/>
“你呢!冷美人?”南宮石問道。
“哼,為了我大姐,我同意,如果是你,休想?!痹赂甙翢o比地回答道。
“我知道,不過冷美人,如果我贏了,要你做我們的貼身人你答不答應(yīng)?”
南宮石突然想起古時候的官宦“”人家都有貼身丫環(huán),譬如說賈漣的貼身丫環(huán)就是平兒,說是丫環(huán),跟陪房沒什么區(qū)別,不用偷,就可以和她廝混,因為他被袁媛美貌所吸引,才說出這樣的話。
三個女孩沒有轉(zhuǎn)過彎,袁媛莫名其妙問道:“什么貼身人?”
巨西樓道:“她本來就是我的好閨蜜,到你這里還成了貼身人,真是好搞笑?!?br/>
“哈哈!算了,就當(dāng)開個玩笑?!?br/>
“那你叫什么?拿什么做抵押,萬一你輸了一跑了之怎么辦?”
南宮石想了想說:“我叫小暴龍南宮石,我以人格擔(dān)保,絕不會跑?!?br/>
“小暴龍?天啦,這是誰給你起的綽號?依我看你平頭小眼睛,干脆叫你平頭哥吧,哈哈哈哈!”
“切!”
“好了,有本事來挖寶礦業(yè)大廈找我,我會把你當(dāng)成狗,先讓你qian我的腳指頭的……哈哈哈?!?br/>
說笑聲中,三個女孩漸漸遠去。
巨西樓狂野的笑聲,充滿著濃烈的荷爾蒙野性味道。
南宮石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有些狂躁,暗說好吧,明天開始先把你拿下再說。
結(jié)了賬,南宮石抬頭四處看看,見遠處有一家酒店閃著霓虹燈,他便踉踉蹌蹌朝那里走去,街頭已經(jīng)冷清無人,民族大叔也開始收攤了。
他走到馬路中間的時候,對面樹蔭下站著的四個行人朝這邊走了過來,到了跟前二十米的時候,南宮石覺得奇怪,這熱的天,戴什么口罩?看他們緊緊夾著胳臂,好像腋下藏著什么?
南宮石第六感來了信息:這幾個該死的家伙定然不是什么好人,今天得罪了張皓古,估計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jiān)視之下了,暗自后悔沒有將他一次性廢了,仁慈有時候就是禍患。
那四人漸漸到了跟前,南宮石為了迷惑他們,故意東倒西歪,口里嘰嘰咕咕,仿佛說著醉話一般。
突然,四人一齊動手,從懷里抽出砍刀,也不說話,照著南宮石當(dāng)頭瘋狂劈了下來。
南宮石心里冷笑一聲,腳下一滑,像泥鰍一樣從右側(cè)閃過去了,等他站住腳,已經(jīng)在四人身后,不等四人回身,南宮石照著離自己最近的一人后脖頸就是一拳。
這一拳他用了五成力道,那人頭都沒有回過來,就直挺挺爬地上了,南宮石再不停手,照著沖向自己的另一人當(dāng)胸就是一腳,緊接著又連環(huán)幾腳,四個人全都人仰馬翻。
這一串動作干凈利索,只十幾秒功夫,戰(zhàn)斗結(jié)束,南宮石也不問他們是什么人,誰派來的?跟沒事人一樣撇下在地上掙扎的四個襲擊者,踉踉蹌蹌朝酒店繼續(xù)走去。
走了也就一百米,突然眼前五十米的道路旁邊,一道燈光閃過,緊接著一輛白色越野在引擎加速的轟鳴聲中朝他沖了過來。
南宮石一驚,看車子速度奇快,左右躲避已然來不及,情急之下他縱身一躍,上了引擎蓋,順勢朝后接連三個跟斗,再一躍安全落到地上,回身再看,白色的悍馬已經(jīng)朝遠方去了。
“他奶奶的張皓古,你給我等著。”
南宮石罵了一句,爾后又像沒事人一樣,從容淡定去了酒店,辦完手續(xù),南宮石突然暗想,自己天生就是瞌睡蟲轉(zhuǎn)世,假如再來刺殺的,明日必定成起床困難戶。
想想突然有了計較,對店家道:“交代一下,我睡覺時有夢游癥,會殺人,因此拒絕任何來訪者騷擾,不然一切后果你們酒店負責(zé)?!?br/>
店家聞言,忙道:“放心吧,我在外面反鎖了,你只管放心睡覺,直到明天你一覺自然醒?!?br/>
“OK!”
這一夜再沒有什么事兒,第二天早上,南宮石開車直接到了東海市東郊挖寶礦業(yè)大廈,大廈是一座八十層大樓,建筑氣勢恢宏,設(shè)計不可一世,頂端六個鎏金大字:“挖寶礦業(yè)大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