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誰啊,就算你是誰和我有什關(guān)系呀?你說要收我為徒,我就一定要答應(yīng)??!”
他眼神微閃,她不記得他了?不過有點(diǎn)懷疑的神情又立即消失不見了。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是誰?很有名嗎?我一定要知道嗎?現(xiàn)在的老頭怎么都喜歡自戀?!?br/>
“臭丫頭,誰是老頭呢?你哪里看到我老了?你,你還不知道我是誰?我告訴你,聽好了,我是百曉先生?!彼宦牭剿f她沒聽過他的名號那就算了,竟然叫他老頭,不可饒恕。
“百曉先生?就你??!別逗了,你不過是一個(gè)愛偷窺的老頭?!崩湔Z希不屑地瞥了他一眼,那語氣要多輕視有多輕視。她心里在賭,賭他的心理底線,要是他是一個(gè)三言兩語就可以惹怒的人,那他就不配做她的師傅。
百曉老人也是老臉一紅,畢竟是他在暗處看的?!肮?,丫頭,你要怎樣才信?!?br/>
“嗯~”她摸著下巴想了一會,“請我吃飯!”
“什,什么?”她的回答讓他出乎意料,他以為她會要什么寶貝的,結(jié)果,只是吃飯!
“怎么?不樂意,我可是體諒你,看你那一身寒酸樣,又是一個(gè)老人家,我才-”
“打住,丫頭,你那里看出我寒酸啦!我這是樸素,樸素?!彼傆幸惶鞎焕湔Z希氣死,總說他老,說他窮。他會窮嗎?他老嗎?
“臭丫頭,下回要戴個(gè)年輕一點(diǎn)的人皮面具,看你還說我老?!?br/>
“喂,你在嘀咕什么?”
“什么,我能嘀咕什么?!彼趺凑f出來了,肯定是被這丫頭氣的,幸好她沒聽到。
“哼!你帶不帶我去吃好吃的?!睕]辦法,冷語希的人生目標(biāo)呀,不能讓上世的慘劇再次發(fā)生。而且,她現(xiàn)在真的很餓,況且她也不知道這原身是誰,只有些片段??偟孟葹樽约嚎紤]吧。
“好,去去去,不然你這丫頭又說我窮。”他擺了擺手說到。
“好啊,好??!老頭你最好了!”冷語希一聽到他帶她去吃東西眼睛蹭蹭發(fā)亮。
他一聽到‘老頭’這個(gè)詞心里又堵了“丫頭,不許叫老頭?!?br/>
“那叫什么?”她無語的說到,一個(gè)號而已,干嘛那么在意。
冷語希這是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要是她被別人叫老姑娘,她做的第一件事肯定是罵回去‘你才是老姑娘,你全家都是老姑娘?!?br/>
“叫伯伯,知道嗎?”
“伯伯?”
“嗯,乖侄女!”
冷雨易滿頭黑線,有這么順著桿子往上爬的嘛?
“你不是說要收我為徒嗎?怎么叫起伯伯了?”
要真收你為徒,他還不得和我拼命呀!不過叫聲伯伯也不虧。哈哈!他的心里笑得這么歡快但面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
“你不是不相信我的身份嘛,等你相信我的身份后再拜我為師也不遲?!?br/>
“哦?!崩湔Z希面上輕快的應(yīng)了一聲,心里想的卻是‘呵呵,吃完飯,坑完錢就跑路,誰拜你當(dāng)師傅呀!’
就這樣,兩個(gè)各懷鬼胎的人在想著,可是都忘了冷語希的一身都濕了,地上還有一個(gè)被氣暈的辰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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