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間辦公室里,季白坐在主位,狼維和劉元還有小路子站在兩側(cè),對面的幾個凳子上做了好幾個有著軍銜的老大。..cop>季白冷著臉周身環(huán)繞著低氣壓不說話,好似沒有看到幾人一般,自顧自的用手指敲打著桌面玩。
那些人見季白不語,紛紛認(rèn)為他是心虛了,畢竟在別人的地盤亂來這個處理不好還要軍法處置的。
“季白,這里不是你的烈焰,你還是安分點。整天跟著一個小姑娘不清不楚的像個什么話?!?br/>
“就是,你這是有辱部隊,部隊是你談情說愛的地方嗎?”
“男女授受不親,你整天跟著人家小姑娘,人家的清白怎么辦?”
“雖然你確實不小了,但是也不能對人家新兵下手啊,你這像什么樣子,我們這里可是部隊,什么歪風(fēng)邪道的都能在這里做嗎?”
“季白,你的上司是怎么管教你的?!?br/>
“你爸要是知道這件事情,你覺得那個小姑娘會怎么樣?”
“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別人考慮一下啊?!?br/>
“做人不能太自私了。”
辦公室里,幾個人一人一句的聲討著季白,一臉正義正義凜然的樣子。
季白只是冷著臉像看笑話一樣的看著他們。冷哼一聲,如果不是他知道那些東西是怎么回事,他當(dāng)真都要認(rèn)為是他們這群人在為他的小媳婦著想呢。..cop>可是偏偏這些放出流言蜚語的人,現(xiàn)在正道貌岸然的說著聲討他的話,道道目光都在等著他離開后拿他小媳婦開刀。所以他們這群人這么快就忘了他烈焰是干什么的了。
終于在他們都止住聲音后季白才開口:“說完了嗎?”
“林營長,你說程家的人還挺孝順啊?!奔景卓粗渲幸蝗死淅涞?。
那人在聽到程家的時候面容一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背后陣陣發(fā)涼。
“陳隊,我記得你家的大女兒好像跟程家的人交往密切?。俊?br/>
“李團(tuán),我聽說程家人好像剛剛登門拜訪是不是?!?br/>
“還要我繼續(xù)說嗎?好,那你們說,我跟自己媳婦談情說愛這叫男女授受不親?授受不親你孩子怎么來的?”
“授受不親結(jié)什么婚?”
“我上司怎么管教我的?這你們得問司令啊。不如,你們?nèi)ソ探趟撛趺垂芪遥俊?br/>
季白冷著臉目光從幾人臉上掃過,一字一句的說著,看著這些人臉色都變的蒼白了不少,這才起身道:“流言蜚語怎么來的我還真知道,怎么,想讓我給你們也換換血嗎?”
“還是覺得我烈焰這兩年太安靜了,想見見他們啊?”
很滿意他們的啞口無言,季白手一揮道:“小路子,把這幾個都送回家,讓他們好好在家待兩天吧,通知烈焰,告訴他們出來打打草,省的別人認(rèn)為烈焰快死了?!?br/>
季白說完帶著狼維和劉元出了辦公室,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小路子也是面色不好的看著他們說道:“請吧?!?br/>
唉,同情他家老大。真是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說上面看他不勾搭人小姑娘吧,整天催催催的?,F(xiàn)在好了,他們老大好不容易想開了,開始勾搭小姑娘了,結(jié)果下面這這些人還來幾個絆腳石。
嗯,可能是老天爺看他家老大太優(yōu)秀了,不能那么輕易的娶媳婦。
留下的幾人面色也不怎么好,他們咋知道這個季白竟然到了司令的手上。
“李團(tuán),你看這”陳聰也沒想到,狐貍沒抓到還惹了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