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酒醉后的迷糊完全被驚醒,顧曉楠睜開眼睛,看著緊貼著自己臉的男人,因為距離太近了,以至于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
顧曉楠使上全身的力氣掙扎著,她用力把頭用力偏向一邊,使勁推開身上的人,騰出一口氣來,是自己緩了一下,再次抬眸,她才看清楚,此時輕浮她的那個人正是剛剛挨著自己坐著的那位騰總!
是你!怎么會是你?!
他可是自己心目中新的偶像,新的男神??!
淚水撲簌撲簌掉下來,顧曉楠的心徹底掉進了天寒地凍的冰窖里。眼前這個男人,剛剛他的形象那么高大完美,現(xiàn)在怎么能做這樣的事情?
男人的熱烈再次襲來,像一頭野獸。
“放開我!”顧曉楠用力捶打著自己身上的身體,哭著罵道:“你這個畜生!虧得我爸爸請你吃喝,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你……”
男人似乎失去了理智,他的行動似乎不再自己的控制之內(nèi)。
以至于顧曉楠還沒有罵夠就被男人又狠狠的吻上。
顧曉楠使勁推著男人,男人僅用一只手就禁錮了她兩只手臂,一只手依舊沒有停止對她的掠奪。他的吻滑向她的脖子,停在她的蝴蝶骨上,干如柴的蝴蝶骨被他啃的生疼。
“爸!救我!”撕心裂肺的聲音在呼喊著她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你不知道嗎?傻丫頭,你是爸爸送給我的禮物?!蹦腥朔褐奔t的臉上露出一絲狡黠。
“你胡說!你胡說!他是我爸爸!是我的親生爸爸!”顧曉楠深信爸爸不會做那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顧曉楠相信,這個男人是胡說的,爸爸怎么會那么做?那可是自己的親手父親啊!她絕對不相信!
絕對!
然后在酒精的慫恿下,昏了頭的男人在聽到女孩的叫聲時,深深的傷害了顧曉楠。
哭聲越來越大…。
哭聲越來越小……
后來那哭聲索性就停止了,因為顧曉楠在被那個男人反復(fù)的折騰中昏昏睡去了。
男人才停下來。
悔恨中的男*人看到被單上女孩的*子血,緊緊地蹙眉,男人的心像是被針扎了一般難受,他剛剛做了什么?
他拉起被子給女孩蓋上,看見她滿臉的汗水和淚水已經(jīng)分不清了。清新秀美的小臉哭的像一只小花貓,嬌艷欲滴的粉唇也被自己吻得腫了起來。
她還是一個小姑娘,她就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還沒有開放。她還沒有迎來自己的花季,就被自己強行摧殘掉了。
他這是在犯罪啊!男人輕輕的走下地,生怕會吵醒床上的睡美人。
走進浴室,男人站在花灑下,將開關(guān)擰在冷水,冰冷的涼水澆透的矯健偉岸的身板,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一切。
自己的沖動始終沒能放過那妙曼的身姿。男人深深的自責(zé)。
雖然顧曉楠是顧強送給自己的,但是她不愿意,自己就不應(yīng)該強迫才對!都怪自己昨晚喝了很多酒,沒有控制住自己。
走出浴室,進了總統(tǒng)套房的臥室,顧曉楠還在睡,她被自己從昨晚折騰早上才昏昏睡去,因為心疼她再次蹙起眉頭,如山泉般清澈的黑眸似乎閃爍著晶瑩。
男人換上筆挺的西裝走出了酒店的房門。
辦完事情,中午的時候,男人回到酒店,疾步走進臥室,那抹粉妝玉琢般的嬌小玲瓏還在睡。男人輕輕地走過去。坐在她身邊邊,聽著她細微而均勻的呼吸。
她就像一只小懶豬,其實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顧曉楠每天的覺都不夠睡,早上起來要給全家人做早點,晚上下了自習(xí),還要給鄰居家的一個中學(xué)生輔導(dǎo)作業(yè)來掙自己的生活費,等家人都睡了,自己打掃了家里的衛(wèi)生才開始做自己的作業(yè)。
自從爸爸娶了那條魚精,像這樣昏昏沉沉地睡到大天亮,根本就是白日做夢,星期天能睡上一個懶覺更是一種奢望。
男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睡夢中的女孩,她眉頭緊鎖,是在做噩夢嗎?夢里一定夢到了有人在追殺她,而追殺她的那個人可能就是自己。
自從酒醒后,就為她難過到現(xiàn)在了。男人伸手撩起她額頭的碎發(fā),不想驚動了女孩。
“啊!”女孩睜開朦朧的睡眼,當(dāng)看到男人的臉時,第一反應(yīng)就是拉著被子將身子往后躲,“不要碰我,不要?!?br/>
“我不碰你?!蹦腥苏酒饋?,后退著,雙手舉起,像在投降,“你別怕,我不碰你。”
女孩靠在床頭上,緊緊的抓著被子,當(dāng)害怕的眼神看到男人的表現(xiàn)時,她稍微放松了一點,她慢慢的抬起被子,看見了被子里一絲不掛的自己。
淚水如決堤之水滔滔不絕,昨晚發(fā)生的不是夢,是真的,眼前這個衣冠禽~獸真的把自己給*了。
“曉楠,對不起,昨晚我,我也喝多了,我,”男人試圖解釋,或是想對她懺悔。
“閉嘴!嗚嗚!”顧曉楠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不想讓他的說詞再度勾起昨晚的痛不欲生。虧得自己對他的印象那么好,還想把他當(dāng)男神,他就這樣侮辱了自己。
男人進退兩難,叱咤商場多年,有誰不知道他騰項南膽大包天,威風(fēng)凜凜,如搖地貔貅臨座上,又似撼天獅子下云端,而像現(xiàn)在這樣畏縮,像現(xiàn)在這樣害怕又有誰人見過?
而他害怕的盡是一個哭哭啼啼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