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毓毓,你這次又想怎么玩呢?”莫天禹聽見黎景毓的笑聲,不由得有些興奮,對于這些曾經(jīng)傷害黎景毓的人,在他的眼里其實早就跟死人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讓這些人怎么更痛苦的死才是他們應(yīng)該考慮的問題。
“也沒什么。你說像劉芳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如果說切斷她所有的經(jīng)濟來源她會靠什么來維持生計呢?”手機開著擴音,黎景毓抬眸看著蘇一航,同樣詢問的目光。
“就她?本來就是個賤貨,她除了去賣還能干什么?!蹦煊聿恍嫉恼f出自己的想法。這邊的蘇一航也點頭。
“哼,那……暫時不要切斷她的經(jīng)濟來源。天禹,利用你的人把她給我變成一個癮君子。而且,要讓她心甘情愿!”黎景毓哼笑,眼睛里開始充滿冰冷詭異,他們不是最喜歡下藥嗎?這次也是時候讓他們得到應(yīng)有的回報了!
“……好嘞!等我好消息?!庇枚景?,以前這可是黎景毓最不會接受的東西,沒想到現(xiàn)在用來對付仇人。莫天禹唇角微勾,小毓毓真的是不一樣了。
…………
黎景毓掛斷電話,又往蘇一航的懷里靠了靠?!耙缓礁?,這次劉芳的事你不許幫我出謀劃策!”
“那為什么天禹可以?”聽黎景毓的意思,這次的事情又是不讓他插手,蘇一航皺眉伸手將黎景毓的下巴挑起,眼睛里的嫉妒如有實質(zhì)的在對黎景毓說‘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我可以理解為一航哥現(xiàn)在是在吃醋嗎?”黎景毓看著這樣的蘇一航,臉上的笑容早已變得溫和。
“是,我在吃醋!為什么你老是找他幫忙,卻不找我!”蘇一航坦率的承認。
“一航哥,天禹只是在幫我跑跑腿,我又沒讓他幫我出主意!”
“這種事我也可以。”他不想黎景毓的身邊有任何人在任何方面超過他的能力。
“……”弄那種東西不是莫家比較方便嘛,這個還要計較嗎?
看著眼前這個醋意大發(fā)的男人,黎景毓在無奈的同時又覺得有那么點可愛。拽下蘇一航握住自己下吧的手,抬起上身移到蘇一航耳邊“一航哥確定要浪費陪我的時間去管這種小事嗎?”
輕聲說完,黎景毓還不忘在加上一個輕吻,成功的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那個身體瞬間的僵硬。
“小毓。你這是在故意勾引我對吧?”蘇一航將趴在自己耳邊的人拉到身前緊緊盯住。
感受到蘇一航灼熱的視線,黎景毓暗叫不好,好像鬧過頭了。
“一航哥…那個……我傷還沒好呢!”黎景毓說罷把膝蓋往上抬了抬,并且一副我很可憐的表情。
“小妖精!”蘇一航抬手扣住黎景毓后腦,狠狠地吻住黎景毓的唇。吮吸著他嘴里的***霸占著他的呼吸。
黎景毓抱住蘇一航的脖頸,慢慢給予回應(yīng)。兩個人的唇舌不停的交纏。
等到被放開,黎景毓已經(jīng)徹底軟倒在蘇一航的身上。臉色羞紅。
雖然自己的體內(nèi)住著一個二十八歲的靈魂,但是每次他感覺自己都沉浸在蘇一航的吻里。
“小毓,傷快點好起來!”看著黎景毓櫻紅的小臉,蘇一航把他揉進懷里。再看下去他恐怕真的會不顧他的傷把他吃下去。
兩人就這樣在書房膩歪一下午,順便說說那幾個活體玩具的玩法。
晚上陪蘇老爺子用過晚飯,鑒于上午提到陳年舊事,他們怕蘇老爺子心里有負擔,一起陪了他老一會才回房休息。
“小毓快睡,明天吃過早飯咱們回公寓?!?br/>
“好。”黎景毓躺在蘇一航的懷里,沒幾分鐘就睡著了。
聽著旁邊均勻的呼吸,黎景毓已經(jīng)答應(yīng)接任黎氏總經(jīng)理,想要搬倒黎宏楠這個老狐貍,以后還有很多需要費心,蘇一航將人抱的更緊一點,隨之睡去。
夜里……殘破夢境不斷……
第二天早上五點,黎景毓睜開眼睛,蘇一航不在。
黎景毓微微皺起眉頭,時間還很早就不見人影,伸手摸摸旁邊的被子,殘留的溫度微乎其微。眉頭不由皺的更緊。
膝蓋上的紅腫已經(jīng)消退的差不多了,黎景毓起身洗漱。
練功房內(nèi),蘇一航穿著單薄的衣服,眼神凌厲的看著對面的五個氣喘吁吁的陪練,這些都是國際上數(shù)的上的特種兵,他從小就接受著這類人的訓練,他的身手絕對不次于莫家的莫憂莫慮,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
昨晚,他做了一個十分不好的夢,他竟然站在一塊刻有黎景毓名字的墓碑前……
醒來后,夢境變得模糊,但是失去小毓的那種感覺,太真!
“第六個,出來!”蘇一航不在理會前面氣喘吁吁的幾人,對第六人發(fā)起新一輪攻擊,招招致命,步步緊逼……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小毓!
“嘭!”一記沉重的后旋腿踢在第六名陪練的頭部,雖然被擋了一下,可還是承受不住巨大的腿力倒地不起。
“一航哥?”
“小毓?!甭牭嚼杈柏沟穆曇艨催^去,蘇一航渾身的肅殺瞬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么不在房間等我?腿疼不疼?”蘇一航走過去,自己渾身汗水沒辦法將人擁入懷中,只能在黎景毓臉上落下一個輕吻才稍稍滿足。
“不疼了?我問了王叔你在這,為什么這么早來訓練?”醒來之后蘇一航不在,也沒有他的體溫,著讓黎景毓覺得空落落的。想起來眉頭又開會皺起。
“就是因為太早才不舍得叫你啊,我還想一會偷偷回去的呢!”關(guān)于昨晚的夢境,蘇一航不想提起。
抓著黎景毓的手回到臥室,蘇一航將人拉到床上躺好“小毓再睡一會,我去洗個澡就過來陪你?!?br/>
“好?!崩杈柏构怨蚤]上眼睛,聽到浴室淋浴聲響起,眼睛睜開盯著浴室門出神。剛才練功房的樣子,他總覺得蘇一航有心事……
“怎么不睡?”洗好澡,蘇一航走到床邊把出神的黎景毓攬進懷里。
“一航哥剛才為什么突然去練功房?不能告訴我嗎?”面對眼前的胸膛,黎景毓的說出疑問。
“……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最不能接受的噩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