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樓某一房間。夏川。姜素素和武大相對而坐。
武大聽自己主子敘說這一切的時候,臉上表情變化不停。聽到主子不顧安危去解救夏川之時,他心底卻是捏了一把冷汗,緊緊地握住了拳頭;聽到那郭慶晨偷襲自己主子之時一臉憤怒,恨不得將那郭慶晨千刀萬剮;聽到夏川為救自己主子自行散功之時,望向夏川的眼里充滿了感激。
武大起身恭恭敬敬的向夏川施了一禮:“多謝夏兄弟救下吾主之恩,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大量,莫要放在心上!日后所用之處,武大絕無二話!”夏川趕忙扶起武大,微笑著說道:“呵呵,你卻有些誤會了,我救下素素不是為了你們報答,是因為素素不僅對我有千里解圍之恩,我更是早已心系于她,之前不知,到那時才后知后覺,此后我只想與素素白頭偕老,此番做法是理所當然,散功之事也莫要再提?!?br/>
武大看著夏川的眼神不似作假,心下對夏川的芥蒂全消,更生出敬佩之意。
而夏川卻轉頭看向姜素素,眼中情義毫不遮掩。在姜素素聽到夏川表明心意的話語,頓時心中似是抹了蜜糖一般,臉上滿是幸福的味道。兩人交換眼神,彼此皆是明白了對方心意。
武大看到這兩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也暗自欣慰,自己主子為夏川所做一切全都在他眼里,此時看到兩人明知前方有重重阻礙還能表明心意,說明主子所做一切皆是沒有白費。他也不打攪兩人,兀自束手立在一旁。
許久之后,姜素素率先回過神來,臉色一紅,輕聲說道:“你還要看多久才好?”夏川呵呵一笑:“看到你白發(fā)蒼蒼便好?!?br/>
“咳咳。。?!蔽浯髤s不是有意打攪兩人,只不過聽兩人的甜言蜜語仍是有些尷尬,一口口水嗆在了嗓子眼。而他這兩聲清嗓聲卻是喚回了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兩人,姜素素卻是有些惱羞成怒:“你咳個屁!”
“呃。。屬下確實不是故意的。。?!蔽浯髮擂蔚慕忉尩馈!昂?!”姜素素腦袋一歪,看似生氣,而仍有紅暈的臉色卻是出賣了她心思。
“咳咳。?!毕拇ㄒ彩禽p咳兩聲,緩解了尷尬:“我們說些正事,在素素走后,這上丘城可曾發(fā)生什么重要事情?”武二也著急轉移話題,連忙道:“卻是沒有什么大事,和平常無二?!?br/>
姜素素突然腦中浮現一人,臉色一沉,扭頭對武大冷聲道:“這幾日來,你可知王子服有何舉動?”武大略一沉吟,緩緩說道:“說起這王子服,確實有些異常。。?!?br/>
姜素素身子一挺趕忙道:“有何異常?快快說來!”
武大皺眉道:“聽說那王子服母親病危,急急召他回去見老太太最后一面,那王子服心急似火,當天便啟程走了。唉,誰沒有個生老病死呢,在這么關鍵的時刻說走便走,連招呼都沒打一個?!?br/>
姜素素繼續(xù)問道:“他是何時走的?”武大答道:“就在昨日!”
夏川眼睛一閃,沉聲道:“也就是說那王子服走的時候你們根本不知!”武大道:“那是自然,若是我們知道的話定是不可能讓他走的。不說別的,就說我們羌族馬上就要。。?!?br/>
武大說到此關鍵之處卻立馬閉上了嘴,好似自己說漏嘴了一般,連忙看向自己主子。姜素素緩聲道:“不必再遮遮掩掩,川哥已經全都知道了,而且那匈奴白桿兵和魏國一方交戰(zhàn)之時,恐怕已經是兩天前了?!?br/>
夏川點了點頭,姜素素分析出雙方兩天前交戰(zhàn),卻是與他的猜想一致。但是武大卻不可置信的看著姜素素,心想不論你們二人多么相好,還用全盤托出?
姜素素看著武大吃驚的模樣也是一樂,將兩人在營帳之事,以及現在兩國軍方大佬皆在危機之時全部告知給了武大。武大聽得也是一愣一愣,根本沒聽明白兩人為何得出如此駭人的結論。
姜素素一見武大呆呆聽不懂的樣子,直接道:“你就知道我父親此時命在旦夕,必須保住衛(wèi)戈就行了!”
“哦哦?。 边@是武大才一副了然的樣子。夏川一見兩人說完便繼續(xù)對著武大問道:“那王子服走的時候可曾帶著家眷?”
武大疑惑道:“也沒聽說那王子服有何家眷那?自從他到了這上丘城之后,他便是孤身一人?!毕拇樕怀粒骸澳峭踝臃奔倍?,恐怕不是什么老母病重?!?br/>
姜素素接過話來:“他是在逃命!”夏川點了點頭:“看他樣子他已經把此間事情全部安排妥當,此次逃走定是沒有回來的可能,也不可能從他口中得知什么消息了。”
武大雖然聽得云里霧里,但他卻聽明白了那王子服定不是什么好人。姜素素一拍桌案,氣上心來:“卻是被他早一步逃走!真是可恨至極!”
夏川此刻卻是想到當時自己偷偷潛入府衙之內,王子服對自己所說的話,便是‘一切疑惑,定有水落石出之日?!6彝踝臃f過他自己天生感覺靈敏,當時自己是將信將疑,但此時卻是肯定了幾分,王子服定是預料到了自己的殺身之禍,否則不會這么急急而走,難道這世間真有如此之人?
姜素素看著出神的夏川并沒有打攪,但這一次卻不知道夏川在想什么。半響之后,夏川緩緩道:“前方局勢未明,這王子服便急急逃走,其中必有隱情。不過還好我們如今已經清楚了大概要發(fā)生什么事情,此時要想找到衛(wèi)戈,只有兩人能告訴我們消息了。其中一人便是衛(wèi)無心,而衛(wèi)無心此人心思深沉,行事謹慎,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告知于我。如此,便全靠另一人了。”
姜素素瞬間明白夏川所指之人:“匈奴將領。”夏川呵呵一笑:“不錯!”
兩人商定之后,毫不遲疑的往醫(yī)館而去,此時是爭分奪秒之時,定要在那匈奴將領醒來之時兩人便得到信息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