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離去后,來到了一處密室中。其內有兩人,卻不正是張瑾與韓城?
見到王恒進入,玉門派張瑾急忙起身,出聲問詢道:“王兄,玄霄派此番何意?”
見張瑾如此緊張,王恒哈哈一笑,說道:“張兄莫急。玄霄派這次前來,是送極品丹藥來的。想要換取一些靈藥和尋常的必備丹藥?!?br/>
韓城此時疑惑道:“玄霄派這是何意?”
王恒思討片刻,不確定的說道:“或許是來試探我的??纯次姨煸?,是否真心實意的與之聯合。看來,這何虔誠也不簡單吶!”
“就是說,必須要給予其丹藥物資了?”
“呵呵,張兄,不過是些尋常丹藥罷了。待到玄霄滅派,還怕缺少戰(zhàn)利品么?”
“王兄說的是,事成之后,我玉門派會另作補償?!闭f著,張瑾向王恒拱了拱手。
王恒也沒拒絕,只是讓二人稍等片刻,打發(fā)走了賀蓉,再做商討。
賀蓉等了也就一刻鐘的時間,王恒便返回到了待客廳。
王恒拿出一個儲物戒,笑著說道:“讓師妹久等了。這是丹藥物資,非常時刻,我天元派也要多做準備,還請見諒?!?br/>
賀蓉接過儲物戒,靈識一掃,而后說道:“那里那里,師兄客氣了。只這儲物戒內的數量,就要趕得上我派的儲備了,不少了?!?br/>
“嗯,那就好?!?br/>
“此間事了,師妹就不打擾王掌門了。掌門留步?!?br/>
說完,賀蓉起身向外走去。王恒也是客套了一番,命守門弟子陪同賀蓉,自己卻是再次前往了密室。
賀蓉回到玄霄派后,將王恒的表現與章御一一道出。章御聽罷,微微一笑,打開手中折扇,緩緩說道:
“嗯,王恒的表現,我早已料到。就是因為這樣,才能從天元派拿來如此多的丹藥物資?!?br/>
“你為何知道?別是故作姿態(tài)吧!”
見賀蓉有些不服氣,揶揄自己,章御也不惱怒,解釋道:“這算是一個陽謀,他王恒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給,是他本意就是聯合。不給,就是他虛與蛇尾,為了我們不起疑,還是要給!所以,這些丹藥物資,我們是白拿了。以逸軒師叔的本事,這些物資,足夠煉制出幾倍于送出的丹藥,且是帶有光暈的丹藥!”
說完,章御輕哼一笑。對面的賀蓉卻是撇了撇嘴,而后不再逗留,轉身離去。
幾日之后,賀蓉自堂中弟子得到消息,玉門派和元明宗,也同玄霄派一般,開放了法術與丹藥等資源。
這時,賀蓉才算對章御徹底服氣。一個小小的舉動,就將天元派是否誠心聯合,試探而出。更是從敵方輕易換取了大量丹藥物資,此等智謀,賀蓉自認不如。
話分兩頭。
天元派密室,自賀蓉走后,王恒三人又商討片刻,各自散去。
韓城回到天元派,來到一處地下密室。這密室正是前文提到,那躺在棺槨中的神秘人所在。
韓城來到密室后,準備匯報近來的各派動向。卻不想,自家四位元嬰老祖,俱都在此!
就見四人自棺槨的四角,分別盤膝坐地,對著那棺槨輸送靈氣。
之所以不是直接對著神秘人輸送,卻是因為,那棺槨赫然是件法寶!
雖不知等階,可能夠被元嬰老祖,都為其輸送靈氣的神秘人,其所在的棺槨,必是不凡。
見到韓城進入,靠近韓城的一位老者說道:“快去準備靈獸精血,大人已經到了關鍵時刻,不容有任何差錯!傳下命令,上交所有妖獸,就說護山靈獸要進階,他日補償?!?br/>
韓城見此,不敢多說,趕忙外出準備。一個時辰后,韓城再次來到密室。
這次,老祖并未交代什么。韓城這才將近幾個月的各方動向,一一匯報。
待到韓城說完,元嬰老祖還未說話,那神秘人,卻是傳出了陣陣波動。
良久,依舊是那靠近韓城的老者,開口道:
“大人的意思是,這次的大戰(zhàn),不論輸贏,必須要血流成河。哪怕一時間攻不下玄霄派,也要想盡辦法,消耗玉門派的實力。”
老者頓了頓,接著道:“等到攻破玄霄派,再聯合玉門派,將天元滅門!至于玉門派,哼哼,兩場大戰(zhàn)之后,殘存之力,彈指即滅!如何運作,你也不傻吧?”
韓城見說,趕忙躬身應到:“屬下明白,屬下這便去安排?!?br/>
說完,韓城見老祖不在發(fā)話,默默退去。
出到密室,韓城徑直前往了玉門派,秘密會見了張瑾。密謀一番后,韓城又去往了天元派,同樣秘密會見了王恒,密談了許久,這才回到元明宗。
在張瑾與韓城會面過后,張瑾雖然面上不曾表露,但是心中的激動,無法言表!
想到這次大戰(zhàn),不僅能夠為愛子報仇,更是能夠滅掉天元派,與元明宗平分江山。作為這一代的掌門,將玉門派發(fā)展到最鼎盛,這樣的結果,如何不激動?
就這樣,張瑾帶著興奮的心情,將與元明宗的謀劃,一一告知了老祖。老祖聽罷,雖有疑惑卻也想不通其中關鍵,只道小心行事,便不在多說什么。
對此,張瑾心中略有輕蔑,暗道:“只會修煉的老家伙,修的連這點氣魄都沒了,難怪幾百年了,都不曾突破!”
按下張瑾不講,再說王恒。
在與韓城密談之后,王恒心中很是暢快。原因無他,韓城所說,也是王恒所想!
這王恒本就打著注意,大戰(zhàn)中出工不出力,盡量消耗玉門派的力量。等到玄霄派滅亡,聯合元明宗,將元氣大傷的玉門派一同滅去。
如此一來,北方就只剩下了自家的天元派,與那只會養(yǎng)獸的元明宗。自家有丹藥優(yōu)勢,只要假以時日,那只會養(yǎng)獸的元明宗,還不得俯首稱臣?
王恒將自己的謀劃,同樣告知了老祖。但是,得到的結果,與張瑾卻是截然相反!
原來,天元派的元嬰老祖,對于王恒的謀劃,很是贊同。這種穩(wěn)扎穩(wěn)打,步步蠶食的方略,最是穩(wěn)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