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從曼谷回到北京后,下了飛機就直奔公司。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還沒進公司辦公室呢,他在門外就聽里面有人說道:“唉,你說?咱們李總是不是和慕思姐一起走的?”
“誰知道呢,不許背后議論領(lǐng)導!”
“沒議論,這不就是閑著沒事聊天嘛!對了,喬莊這小子也不見了,唉,曼姐,你發(fā)沒發(fā)現(xiàn)喬莊哪里不對勁呀?”
“不許背后議論同事!”
李木在門外一聽,說話的兩個人一個是魏行一個是許曼。他咳嗽一聲推門就進去了,屋里的人一見是他,都站了起來。
許曼第一個迎上來:“李總,咋這么快就回來了呢?”說著,她又往李木身后看了看,小聲道,“噫?慕思姐沒跟你一起回來呀?”
李木瞪了她一眼,邊把手里的包放下邊說:“誰說你慕思姐是跟我一起走的?”說著,他又看了一眼魏行。魏行吐了下舌頭轉(zhuǎn)過身去不敢說話了。
“哦,我也就是一問。對了,正好你回來了,這是咱們第一期的雜志印出來了,你看看?”許曼說著把一本雜志遞給李木。
李木接過來往桌上一放:“好,等我忙完再看。對了,顧桐呢?”
“她呀,去木石之盟了,霍總找她。”許曼說完就轉(zhuǎn)身回了座位。
“霍總找她?”李木皺了皺眉。
魏行嘴大舌長地笑著說:“可不是嘛,最近找得還勤呢!我預(yù)測啊,應(yīng)該是有點意思……”
許曼白了他一眼,小聲說:“小心舌頭!最近不也是老有美女找你嗎?”
李木看了看兩個人,一想顧桐和張洋兩個人總算有了著落,他一顆懸著的心也可以放下來了。
他坐在椅子上,許曼過來給他倒了一杯水,他邊喝著水正想看看新出的雜志呢,就聽門口有人說道:“請問這是木子公司嗎?”
李木一聽聲音當時就咧了下嘴,他沖許曼擺擺手,小聲說:“就說我不在!”說著,就貓著腰打算躲起來。
可就在這時,就聽門口那人大聲喊道:“木頭!打你手機也不接,現(xiàn)在還想躲我?”
李木一臉無奈地回過身,見說話的果然是美貞。他就笑著說:“哦,我正要上衛(wèi)生間,對了,你是怎么找到這兒的?有事嗎?”
美貞也不管屋里有沒有人,直接走到李木跟前撅著嘴說:“歐吧,你去哪兒了?害得人家到處找你都找不著?”
美貞這話一出口,再看魏行,已經(jīng)笑得不行了。
許曼沖他小聲道:“不許笑!”但她自己也實在是憋不住,接連咳嗽了兩聲強忍著不笑。
李木看了看他們兩個,一臉的尷尬。他看著美貞,吱唔著不知說什么好。
就聽美貞又接著說:“人家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不過你得請我吃飯!”
她說完這句話,連許曼也忍不住偷偷地笑了起來。
李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攬過美貞的肩膀邊往外走邊回頭對許曼說:“許曼我先走了啊,有事明天上班再說!”
美貞見李木攬著自己的肩膀,一臉燦爛地笑著,邊走邊說呢:“我要吃大醬湯!”
李木說:“行行,就大醬湯!”
“還有……烤肉!”
“行行,就烤肉!”
李木是想盡快把她弄走,要不然一會兒還不知說些什么呢,他可不想讓自己曝光在同事面前。
美貞小鳥依似的偎在李木的臂彎里,旁若無人地跟著李木出了辦公室,在她眼里,好像屋里的另兩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李木和美貞剛走,許曼看著他們兩個的背影嘀咕一句:“慕思姐咋還不回來呢?”說著話,她的嘴就撅了起來。
魏行笑著說:“你吃的什么醋?。慷欧寰朴械氖?,就是沒醋!哈哈哈!”
“你懂什么?”許曼白了他一眼。
再說李木和美貞,兩個人走到街上一邊等著出租車,李木一臉壞笑地問了一句:“美貞哪,到底是什么好消息呢?要出嫁了?”
美貞瞪了他一眼,又咬咬牙,說道:“你又不要我!嫁誰去?不過,這件事比出嫁還讓我高興呢!”
李木一聽,這丫頭瘋了嗎?還有什么事能讓一個女孩子高興成這樣呢?女孩子最高興最幸福的事不就是當新娘嘛!他一臉狐疑地看著美貞。
美貞微笑著卻并不往下說了,指著前面喊道:“車來了!”
李木只好跟著她上了車,美貞抱著李木的胳膊坐在后排座上對司機笑著說:“大叔,去九重天旁邊的那家韓國餐廳!”
司機答應(yīng)一聲就朝那個方向開去。
李木見美貞賣著關(guān)子遲遲不肯說什么好消息,他也就由著她,不再問了。
一路上,都是美貞在說話,問這問那地,臉上洋溢著喜悅和純真的笑容。
到了地方,兩個人進了餐廳,美貞拉著李木坐到了靠窗的一個座位上,就開始點菜。
李木看著她和服務(wù)員問東問西地點著她愛吃的那幾樣菜,心里在想,是時候了,應(yīng)該把她父親投的錢還回去了,尤其是現(xiàn)在,自己這樣和她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算什么?不能再做對不起朵朵的事了。他到這兒,他下定決心,決定今天就和她說清楚。
點完了菜,美貞看著一臉茫然的李木,嘻笑著說:“你猜猜?我想要和你說的是什么事?”
李木搖了搖頭,說道:“美貞哪,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忙,也沒有空找你好好聊聊,今天正好,我也有話要對你說?!?br/>
“哦?”美貞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李木,“你也要有話說?嗯……那你說吧,不過,我看電視里演的一般都是在下雪天,然后在什么樓頂啊,操場啊,公園的長椅上啊……那多浪漫哪!”
李木一聽,什么亂七八糟的,這丫頭該不會是以為我要和她表白吧?一想到這兒,李木嚇了一跳,趕緊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要說的是……”
“等等等等!還是先聽我的好消息吧,然后你再說,這樣我就雙喜臨門啦!嘻嘻!”美貞笑著拍了拍手,然后繼續(xù)說,“告訴你吧,我設(shè)計師的夢想終于要實現(xiàn)了!”
李木一聽,終于明白了,美貞一直想成為一位珠寶設(shè)計師。對于她來說,只有這件事才是最值得高興的事呀!
美貞繼續(xù)說:“知道這段時間我為什么一直沒有找你嗎?就是在家準備設(shè)計稿了,今天上午剛剛接到通知,面試通過了!”
“哦?好事呀!是哪家公司?”李木也衷心地為她感到高興。
“木石之盟。”
美貞輕描淡寫地一句話卻把李木嚇了一跳,他又追問了一句:“哪一家?木石之盟?”
“對呀!我怎么感覺你好像不太高興呢?”美貞皺著眉看著李木。
“哦,沒有,我只是覺得,你父親的公司不也是從事珠寶生意嘛,你怎么不去自己家的公司呢?”李木說的是實話,但同時,他一聽說是木石之盟,主要還是擔心一件事,或者說一個人。那就是凌肖肖。
因為美貞要是到了凌肖肖的公司說不定哪句話就會把自己說出來,到時候自己可解釋不清楚,凌肖肖萬一要是和朵朵說了,恐怕她會誤會自己的。
但李木又一想,其實也沒什么,朵朵豈能和沒法和自己比的外國姑娘計較?
想到這兒,他就笑著說:“那確實是個好消息,祝賀你呀,終于實現(xiàn)了自己的夢想!”
這時,服務(wù)員把菜上來了。美貞看著桌上的菜,突然眨著眼睛對李木說道:“那咱們慶祝一下吧,喝點酒???就一點!”
李木一聽就咧嘴了,但看到美貞期待的眼神,他的心又軟了,只好說:“那好吧,看在你成為設(shè)計師的份上,只允許你喝一瓶!”
美貞高興得叫服務(wù)員來一瓶燒酒。
此時,李木突然感到,在美貞這么高興的日子,自己要是說出想說的話還真是不盡人情,那樣美貞會很傷心的。算了,還是再找機會吧。
可是,李木這次心一軟竟再也沒有機會說了,以至于到最后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