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紅袖趕忙把自己收拾一番后便踏入寧挽寢宮叫寧挽起床,今兒要去給皇后請安。
因著點了安神香,寧挽倒是一夜好眠,被紅袖叫醒時還迷迷糊糊的不想動,紅袖見此便挑了一套得體的宮裝親自給寧挽穿上,再拉她去洗漱。
綠蘿進來時,寧挽已經(jīng)洗漱完畢,正坐在梳妝鏡前等著梳妝,綠蘿便興沖沖的跑過去打算給寧挽展示一下她的手藝。
紅袖便去給寧挽端早膳了。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綠蘿便已經(jīng)給寧挽挽好了雙平髻,配著寧挽的淺綠色宮裝往頭上帶了兩朵淺綠色頭花。
寧挽位份尷尬,內(nèi)務(wù)府只當是從九品發(fā)放了宮裝首飾,寧挽總共也就粉紅色、淺綠色、乳白色三套宮裝以及為數(shù)不多的些許首飾,至于向婉送的金步搖寧挽沒帶,因為紅袖說從三品以上才許帶金步搖,正四品都只能帶銀步搖,更何況寧挽就沒打算用向婉送的東西,所以金步搖依舊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那。
用過早膳后寧挽便出發(fā)去往皇后的坤寧宮。
她其實是拒絕的,她自己也清楚自己位份是有多么尷尬,去給皇后請安,指不定碰到什么嘲笑諷刺挖苦她的呢。
可,紅袖說這是規(guī)矩,必須要去,寧挽才不情不愿的去坤寧宮。
大清早就要給人家三叩九拜,完了還要看著一堆女人嘰嘰喳喳的嚷嚷,寧挽表示很不爽。
但是她不爽又能怎么樣呢?畢竟。
她連一個小小的答應(yīng)都不算。
略略憂桑的嘆口氣,寧挽覺得她這些天嘆氣次數(shù)劇增,比她原來二十多年加起來還要多。
還準備嘆氣時紅袖悠悠道:“小主阿,您嘆氣奴婢聽得頭發(fā)都快白了。?!?br/>
寧挽瞅瞅正前方照耀著她們的太陽:“還有多遠阿?”
“不遠不遠,就快到了。”
寧挽只得跟著,她沒有資格坐轎攆的。
到坤寧宮后,寧挽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正殿,她覺得她來得挺早,可怎么正殿都快坐滿了?
冷汗涔涔地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br/>
最高位的皇后大氣的一揮手:“挽姬平身?!?br/>
寧挽再冷汗涔涔地向各位娘娘請安:“各位娘娘金安?!?br/>
“呵。”一聲冷笑從左前方傳來,寧挽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挽姬可真叫我們好等阿。”
對方一襲寶石藍的宮裝,紅袖在寧挽身旁小聲提醒:“這是綺嬪?!?br/>
寧挽道:“嬪妾并未遲來阿?!?br/>
想她當年上學(xué)時次次踏著點走在老師前面幾分鐘到教室,老師都沒說什么,到古代來居然被一個綺嬪說教!
“你瞧瞧還有誰沒到?”綺嬪再添一句。
“夠了。”皇后打斷,“蘅妃不是還沒到么?!?br/>
剛說到蘅妃,蘅妃便施施然地來了,向皇后請安后便自顧自的找個位置坐下了,一眾人忙向蘅妃請安。
“起來吧?!鞭垮灰u海棠紅宮裝,伸手扶扶頭上的金步搖后懶懶的靠在了椅子上。
蘅妃來后綺嬪倒也沒再刁難寧挽,寧挽便找個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