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肖寒受她異能的控制,對她撒嬌道歉,但想要刀一個人的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顧甜甜想了想,她伸手去碰肖寒握拳的手,被他側(cè)身躲過了。
“你就這么喜歡喬白?即便是她和別人在一起,也不愿意放棄去嘗試我?”顧甜甜沒想通自己和喬白差在那里。
“不一樣,你是你,她是她?!毙ず抢X袋,他知道喬白不喜歡玩電子設備,所以很大可能不知道論壇上的事情,但是他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天天看論壇,每次看到她和鐘正走那么近,他心里都悶著一股無名火。
他原本想告訴喬白不要和鐘正走那么近,他很危險。
但是現(xiàn)在比起來,對于喬白來說,她應該更愿意和鐘正在一起。
“你別跟著我了?!?br/>
許是受了傷,肖寒的氣勢沒有剛才吼顧甜甜那么中氣十足。
“我就是牛皮糖,想要甩掉我是不可能的?!鳖櫶鹛疬B忙跟上他,她忍不住小聲嘀咕,“真是不理解,你們兩個互相喜歡,為什么還能鬧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
她的確不理解,她玩過太多攻略游戲,看過太多的小說,總結(jié)下來就一句話,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一定要當面說清楚,不然無數(shù)的誤會會將兩人越拉越遠。
顧甜甜不覺得自己有多么過分優(yōu)秀,但她覺得最喜歡的自己的一點,就是勇于表現(xiàn)自己,她勇往直前,她喜歡超自然,就創(chuàng)建了超自然研究社,她喜歡肖寒,就一直黏在他,身邊,希望讓他喜歡上自己。
比起自己瞎猜忌,她覺得直白更效率,不留遺憾,不讓自己后悔。
顧甜甜看著肖寒,戳了戳他,鼓著腮幫子一臉納悶,“我是真的不理解,你們互相喜歡,干嘛要冷戰(zhàn)。”
肖寒頓住了腳步,深邃的眼睛看她,顧甜甜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眼里閃過一道光,但又很快的滅了下去,“你說互相喜歡?”
“不是嘛?”
肖寒搖搖頭,看著顧甜甜忍不住嘆氣:“你知道什么是喜歡么?”
“我談了好幾個了,誰說我不知道喜歡,我就知道我喜歡你。”
“你現(xiàn)在難過嗎?”
顧甜甜一愣,聽到肖寒接著問:“我喜歡喬白,你難過嗎?”
明白了肖寒的意思,顧甜甜沉默了片刻,旋即又不服氣的道:“這又不能證明什么?!?br/>
她的確不難過,要是真論起來,只有一些惋惜。
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一般人都會覺得可惜吧。
“你不是說你喜歡我么?你如果喜歡我的話,看到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為什么不吃醋?為什么不難過?”
肖寒嘆了口氣,這就是他對顧甜甜生不起氣的原因,顧甜甜就像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她或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做什么,就像是一個想吃糖的小孩,到處找糖。
他拍了拍顧甜甜的腦袋,“好了,你忙你的去吧,等你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就懂了?!?br/>
顧甜甜和肖寒四目相對,她能看出來男人的眼神里沒有對自己的半分歡喜,有的只有像妹妹一樣的憐惜和無奈,她想起了肖寒看喬白的眼神,那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眼神。
她有些慌忙的低下頭,就像是被人撞破了心事,“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跟著你。”
肖寒剛要開口,顧甜甜輕輕的踩了他一腳,又火速的收回腳,“這個當做你不喜歡我的懲罰,但是我是真的想幫你?!?br/>
“別鬧?!?br/>
“我沒有鬧,我是你學姐,我知道的事情比你們這些新生知道的要多得多,你有什么想問的都可以問我?!鳖櫶鹛鸬溃骸澳悴皇且野琢耗?,這么大的學校你是打算大海撈針么,但藝術(shù)學院我有認識的人。”
她說的的確有道理,再說他們現(xiàn)在只是去打探消息,肖寒沉吟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
“有危險的情況下,你必須離開,不準逞強?!?br/>
“憑什么?”顧甜甜不服氣,滿眼的躍躍欲試,“我可以陪你一起,我可是有超能力的人。”
“你覺得你到時候能一打五?還是能控制很多人,很多事沒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我不能讓你置身在危險里?!?br/>
“那你為什么就可以?”
“這是我的職責,救人不需要理由?!?br/>
肖寒理所當然道:“我是人民警察,我的職責就是保護人民安全,再說了,有人處在危險中,我怎么能置身不顧。”
“那又為什么是你?”顧甜甜不傻:“學校的體育老師,還有那個醫(yī)務室的實習生,都是你們警察,為什么不是他們,而是你每次都受傷?!?br/>
“所有人都會受傷,只是恰好我趕上了,無論是我們中的任何人,我相信他們也都會拼死相救。”
顧甜甜指的是小清的事情,畢竟當時她在下面看著,當時的場景實在是太危險了。
“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說,現(xiàn)在大白天呢,總不至于我能遇到危險吧?!?br/>
只是令肖寒屬實沒想到的,顧甜甜口中的這個藝術(shù)分院的人,居然會是一個老熟人。
陳建顯然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肖寒,不能顧甜甜多說一句,陳建拉著肖寒一下子沖進了衛(wèi)生間里。
“你沒有在外面亂說吧?”陳建一把壓住肖寒,提著他的領(lǐng)子威脅道。
“緣分天注定?”肖寒一笑,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但還是氣的陳建一下錘在了墻上。
他松開了拉扯肖寒的領(lǐng)子,捂著臉極為無奈:“我他媽,這幾天專門沒去上課,沒想到顧甜甜居然帶的人是你。”
“你喜歡顧甜甜?”
肖寒有些詫異,但是聽陳建這話的意思,應該是有些超過朋友的關(guān)系了,他連忙安慰道:“來之前我也沒有想到是你,你那些破事我都沒有抖出來?!?br/>
陳建正是當時瘋狂畫家第二個殺人案的目擊者,當時那家的女主人被人封進了雕塑里,要不是陳建在臥室目睹了畫家并提供了線索,案子也不會結(jié)的那么快。
“說到這件事,”肖寒突然道:“那個畫家說當時并沒有看到人,你是怎么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