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章來的很久啊……太累了,碼字到一半眼睛酸痛,傷不起啊……勉強湊了個2200,唉,苦難人啊!
天色很暗。
因為已是黑夜。
石杰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少女,她歡喜地用勺子將一塊塊點綴了鮮紅辣醬的豆腐送入嘴中,盡管她的臉沒有表情,但是她的眼睛卻無差的表露出了她的心。
人并不是只有嘴一個地方可以說話表達感情。
“好吃嗎?”
石杰仿佛看見面前這個女孩吃著她最喜歡的食物就會感到愉悅。
因為他覺得只要看著她,自己就有一股心靈被灌溉的感覺。
這豈非也是一種滿足?
他的確已滿足。
知足的人,永遠比別人快樂。
石杰笑了笑,夜色此刻正濃,鋪著月光映在剛毅的側(cè)臉上,他只覺得,這已不是一次任務(wù),而是一次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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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潔的宿舍里,幾個人影跳動著,搜索著房間內(nèi)的一切可疑物品。
他們尋找著,像是尋覓骨頭的小狗,翻找了所有角落。
“找到了?!?br/>
紅色中短發(fā)上戴著飾有綠色蝴蝶結(jié)頭箍的女孩一臉凝重地看著手中的盒子,然后將盒子放在了電腦桌上,招呼了一聲旁邊的西瓜頭眼鏡男。
“竹山!快過來看看,是不是這個?”
被稱作竹山的少年推了推眼鏡,鏡框內(nèi)的鏡片泛著寒冷的光芒。
他鄭重地強調(diào)道:“是克萊斯特,是我的德文名字,而不是竹山!”
“好了啦~!竹山,快看是不是這個。”
竹山拆開了盒子,一邊把盒子里的碟片放入電腦光驅(qū)中,一邊鄭重地說道:“要說幾次,我不是竹山,我是克萊斯特?!?br/>
“好了啊!快去編入,我們要改造天使的技能?!彼镜囊宦曉谥裆降暮竽X勺一拍,不耐煩地說道。
竹山一面嘟囔一面點開了編輯技能的軟件:“真是母老虎。”
技能的條目開始下滑,各種形態(tài)的天使躍然幕上,不同的能力編寫出了滿目的奇怪字符。
竹山嘶了一聲,道:“似乎有點困難,給我半個小時,半個小時能夠搞定?!?br/>
“編寫什么?”他又問了一句話。
仲村由理捏著下巴:“就把她的攻擊技能給她改造了,否則會變得很強?!?br/>
竹山點點頭道:“那就好,請務(wù)必為我拖延時間。”
由理點點頭,然后環(huán)視四周,看向了日向秀樹:“你在這里保護竹山?!?br/>
“嗯?!比障蛐銟浠卮鸬?。
“喂,不是竹山!是克萊斯特!”
“好了啊!我出去安排?!?br/>
說完,少女推開了宿舍的門,掏出了guild工廠制造的手機,向游佐那邊撥打了過去。
“喂,游佐嗎?”
“是這樣,你和石杰要盡量拖延時間,否則我們這里會很困難。”
“好了,一切就拜托你們了?!?br/>
夜晚的最后月色,漸漸收攏向食堂的方向。
由理掛下手機,看向了那個方向。
不安,在緩緩凝聚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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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鉤。
櫻花掛在枝頭。
黑夜的帷幔充實了天空,遮蓋了蒼藍色的蒼穹。
毒辣的鐵索,勾住了每個人的心臟。
它好像是百煉之鋼,用了上好的鋼鐵鍛造成的。
石杰坐在長椅上,盡量恪守職責(zé)——哪怕只是拖延時間,這對他也是一種認可。
對信任的真誠,信任對他的認可。
立華奏穿著模范生制服,玲瓏小巧的**被白色短襪包裹住,裙子遮住了大腿,可是坐在長椅上,腿彎曲起來兩者之間就露出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冷風(fēng)颼颼,她卻不覺寒冷。
風(fēng)吹起她的長發(fā),白得耀眼,白得寂寞的頭發(fā)。
白色,豈非是最純凈的顏色?
石杰嘆道:“你覺得今天天氣如何?”
現(xiàn)在天已暗。
少女的語氣依舊四平八穩(wěn),沒有絲毫感情波動:“冷?!?br/>
石杰道:“冷就要多穿衣服?!?br/>
立華奏微微轉(zhuǎn)過頭看向這個男人,不禁向他靠近了一些,他身上散發(fā)出了男性的氣溫,炙熱又澎湃。
“謝謝?!?br/>
他已脫下自己的制服,披在了少女的肩上,衣服上留有余溫,男人熾熱的體溫。
“不用?!笔苄α诵?,又坐在了她的旁邊。
忽然耳機上傳來一陣光亮,幸好女孩的目光只是盯著前方。
“石杰嗎?”是游佐清冷的聲音,微弱地在耳畔回蕩。
“嗯……”石杰鼻翼翕動,哼出了聲,巧妙地沒讓身邊的人聽見。
“剛剛游離子告訴我,他們需要30分鐘,你知道什么意思嗎?”
女孩的聲音。
“嗯……”鼻翼又動了動,對面便掛掉了訊息。
只留下了掛斷訊息后的茲茲聲。
“怎么了嗎?”立華奏疑惑地問道,側(cè)過臉,靈動的金黃色眼眸閃動著不可捉摸的意蘊,可惜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加重了語氣罷了。
石杰訕笑道:“沒什么……還坐一會兒嗎?”
立華奏盯著他的臉,注視了很久,點了點頭:“可以?!?br/>
她的柔荑壓著磕磣的長椅木條,然后搖晃起雙腿,白色短襪迎著月光發(fā)出奇異的顏色,石杰側(cè)過頭看著她安靜寧祥的模樣。
披在肩上的衣服,被月色點綴。
她好美。
石杰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女孩詫異地回過頭,眼眸里閃動著疑惑,而后手在半空滯住,下落,收回。
“怎么了嗎?”少女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臉蛋,問道。
石杰尷尬一笑,回過頭看向了操場。
一片寧靜和諧,他的心是不是也像這般夜景一樣?他無從知曉,因為他的心已亂了。
“沒什么?只是……”石杰頓了一下,聲音戛然而止,發(fā)出了長鳴般的低吟:“只是有些冷。”
他不冷,相反卻很熱,熱得連心都砰砰直跳,血都是熾熱滾燙的。
為何他卻要說這番話?
是因為自己心中柔弱的一角被觸碰了嗎?
此番夜景正如他的臆想,他的憧憬中,或許就是這樣——
“立華奏,很孤單嗎?”
然后,他在自己的憧憬中,說出了這番話。
此時,天空上還有一輪彎月,彎月如鉤,閃爍著不明的光芒,云靄遮住了半邊。
現(xiàn)在還是初春,風(fēng)卻已料峭。
冷意刮割了臉。
他的臉卻依舊剛毅,吐出了自己所想要詢問的話題。
而少女則是抬起頭,悵惘地看著月亮,話語仿佛是從嘴唇兩邊流溢出的——
“不孤單?!?br/>
——兩個人,永遠不會孤單。
少女并沒有這樣思索,她只是單純地吐出了心中的歡快。
很少有人,會陪著她到現(xiàn)在,然后一起吃麻婆豆腐,一起坐在長椅上欣賞月景。
這樣,是不會孤單的。
——她,單純地這樣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