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
云老太剛接秦墨的電話不久,便看到安苡寧過來了。
“怎么了,這是....”小兩口又鬧什么別扭了?
“奶奶...”安苡寧一臉委屈的抓著云老太的手,“秦墨他欺負我。”
聽言,云老太有些蒙了。
方才秦墨還打電話過來問呢,而他問過之后,寧寧才來,算算時間,好像不對啊。
若是兩人鬧別扭,應(yīng)該是寧寧先過來之后秦墨才打電話過來問才對呀,怎么有點反了呢。
云老太拍著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寧寧啊,你現(xiàn)在身子重,不宜情緒大起大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兒先放一邊,恩?”
“奶奶...”安苡寧叫道,“到底誰才是您孫女啊,我都還沒有把事情跟您說呢,您就胳膊往外拐了?,F(xiàn)在您都不向著我,以后秦墨不是更要欺負我么?”
其實,安苡寧心里也清楚,秦墨并沒有欺負她什么。只是今早被秦云卿那么說一通,她心里后怕的同時心里也很別扭,覺得那種事情被人誤會了,很丟臉。
不,應(yīng)該是羞愧難當(dāng),所以才會鬧這么一出。
“那你跟奶奶說說,他怎么欺負你了?”云老太看著她。
安苡寧咬牙,干脆坐在沙發(fā)上,“您可以打電話問問三姐,她知道。”
她覺得,這兩天她住在云家好了,讓他冷靜冷靜,反思反思,以免以后精蟲上腦了又來撩,撥她。
見她如此,云老太真的撥了秦云卿的電話。
“云卿啊,寧寧說秦墨欺負她了,是不是真的?”
醫(yī)院里的秦云卿一怔,隨后開口,“云姨,寧寧是不是去你那兒了?”
“是啊,還一臉的委屈呢?!?br/>
“她在你那兒也好,讓秦墨冷靜冷靜兩天,云姨啊,寧寧懷的可是龍鳳胎,這兩天您可要操點心了。”
“你放心好了...”
云老太掛斷電話之后,一臉的笑容,“寧寧啊,既然這樣,你就多陪奶奶兩天,要是秦墨來,我就讓天景把他轟出去,你看這樣行了吧?!?br/>
不等安苡寧開口,門外便傳來云天景的聲音,“妹夫是做錯什么事情了,連奶奶都不待見他。”
云天景剛進門就聽到云老太的話,不由得接口。
“不管他錯沒錯,讓寧寧受了委屈就是錯,這次,咱們要上下一心,好好給寧寧出口氣?!痹评咸f。
安苡寧看著云老太‘義憤填膺’的模樣,當(dāng)下有些心虛。
心里想,她是不是太無理取鬧了?
“好啊?!痹铺炀耙姶撕苁菢芬?,斜眼看著安苡寧,“就怕寧寧心軟?!?br/>
安苡寧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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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
“崢哥,她好像快不行了的樣子,怎么辦?”安瑞看著被掛在半空中,奄奄一息的慕思涵道。
榮崢擠出一抹冷笑,“你以為她會這么快就死了?不會?!?br/>
像這種心里陰暗的人,往往一般是都是怕死的。
就算是每日生不如死,她同樣沒有心如死灰,絕望到一死了之的境地。
“上次我氣不過,叫人割了她的舌頭,砍了她一邊的腳,沒想到她這么快就不行了?!?br/>
安瑞這話,聽的榮崢嘴角一抽。
感情在他看來,割舌頭,砍腳并不算什么,不由得,榮崢心里暗暗豎起了大拇指。九叔的小舅子就是彪悍。
不過,安瑞的表情,說這話的時候,好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不懂何為殘忍,他說這話,就像是吃飯了一樣的平常。
榮崢想,九叔這小舅子的心理是不是有點變,態(tài)?
“這幾天讓她好好休息吧,也算是為九叔和小嬸嬸的孩子積福?!?br/>
兩人出了地牢,外面的天色已是一片昏暗。
“崢哥,我姐懷的是龍鳳胎哎,你說,以后你后面跟著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這組合蠻不錯的,說不定還可以上本市的真人秀節(jié)目。”
榮崢聽了這話,嘴角再次抽了抽。
有兩個小自己那么多的弟弟妹妹,那是什么感覺?
他這年紀(jì),若是結(jié)婚早的話,孩子也能打醬油了。
如果,以后,他一手拉著一個去散步,那些人說不定會說:哎,榮少,這是你的孩子?
尼瑪,一想到這個畫面,榮崢就覺得背后陰涼陰涼的。
九叔要是知道別人把他的孩子誤會成他的兒子,他會不會被扒皮?
“崢哥,你怎么不說話了?”
榮崢清了清嗓子,“我在想,等會吃什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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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八點的時候,秦墨驅(qū)車來到秦宅,一進門便看到秦老坐在沙發(fā)上翻著字典,只是,他剛出聲,就受到秦老的瞪眼,外加一個冷哼。
看著老爸不待見自己,秦墨眉頭微微一蹙。
見此,秦墨也不在說話,而是上了樓,碰到秦云卿正在拖樓道,于是也打了個招呼,“三姐....”
話一落因,秦云卿的表情跟秦老的一樣,轉(zhuǎn)身就走人。
秦墨瞇了瞇眸子,半響之后進了自己的房間。
在秦宅掃蕩了一圈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安苡寧的身影,秦墨下樓了,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一本新華字典就朝他飛來,一個不注意,他被打了一個正著。
正想開口的時候,正好對上秦老吹胡子瞪眼的表情。
“爸,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發(fā)這么大的怒火?“秦墨忍不住,開口了。
秦老氣呼呼的開口,“兒媳婦都跑的不見人影了,你還有臉問我為什么發(fā)火?要是不把人給我找回來,你也別叫我爸了,我秦剛沒你這么慫的兒子。”
秦墨抿著薄唇,瞇了瞇眼,半響之后才出了秦宅。
車上,他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
秦太太平時都是很懂事的,怎么這次....
他現(xiàn)在好似秦家的罪人,沒一個人待見他,那么他到了云家,是不是同樣的待遇?
心里是這么想著的,但秦墨還是把車往云家開。
不管受什么待遇,老婆要緊。
秦墨進入云家的時候,云家的人正在吃飯。
“奶奶...”秦墨打招呼,然后朝著其他人點了點頭。
云老太見秦墨來了,放下筷子,“寧寧沒有回家嗎?”
秦墨尷尬。
“你也別擔(dān)心,懷孕的女人,這脾氣跟四月的天一樣,說風(fēng)就是雨,寧寧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可能是跟朋友去逛逛街什么的,你晚點在給她打電話,人回來了,你千萬別發(fā)火,有什么話好好說,恩?”
秦墨看著云老太,不語,目光看向飯桌上,多余的凳子多余的碗筷都沒有出現(xiàn)。
“奶奶,寧寧真的沒來過嗎?”
“哎喲,你這孩子...要是寧寧在,奶奶還能把她藏起來嗎?”
秦墨走后,安苡寧便從二樓走了下來,云天景心情大好的把凳子和碗筷給她擺好。
“寧寧,先吃點東西吧?!?br/>
看著云家一家子這么認真的幫自己‘出氣’,安苡寧多少是有點心虛的,真覺得自己是在無理取鬧。
云天景看她的模樣,開始煽風(fēng)點火了,“寧寧,你可不能因為他來找你了你就心軟了,想想你受的委屈,未婚先孕嫁給他不說,他呢,到現(xiàn)在還未曾對外宣布你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的事情,這些天,外面都傳的沸沸揚揚的,就這事兒,你就不能輕易原諒他,作為一個男人,他不合格,作為一個爸爸,他更沒有責(zé)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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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安苡寧基本被云天景洗腦了,上樓的時候,心里還是有些復(fù)雜的
最后,她忍不住,掏出手機,開機。
她想,不管怎么樣,都不能一聲不吭的讓他擔(dān)心。
至少,要他知道,自己在哪里,是否安全。
電話一接通,立即傳過來秦墨急切的聲音,“苡寧,你在哪兒,我馬上過去接你。”
安苡寧捏著手機,動了動唇,“我今晚不回去了。”
“不行...”秦墨立即反對,話出口后,他可能覺得自己語氣不對,又溫聲道,“苡寧,你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我很擔(dān)心你,回來好不好?”
如此溫情的話,那個人聽了不動搖?
安苡寧還是選擇了沉默。
“苡寧,回來吧,外面的窗不好,你和寶寶若是睡的不好,我會心疼的?!?br/>
低醇的嗓音,帶著低迷的氣息,不知道為什么,猶如帶著魔咒一般,傳進了安苡寧的心田里,她差點就開口應(yīng)聲好字。
“秦墨?!卑曹訉幰е?,“你要是有空,就幫孩子取小名吧,明天我會讓云天景送我回去,今晚,就當(dāng)我回娘家了。”
云天景說的話,并不是完全沒有道理,聘金、婚戒、名分、婚禮,這些,對一個女人來說是很重要的,而她現(xiàn)在想的卻不是這些。
她在想,孩子很快就出世了,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她以后的生活又該怎么規(guī)劃?
跟人家一樣,做個全職太太?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