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葉薰未來的未婚夫!”小胖子聞言也不惱,平時也給葉睿懟的習(xí)慣了,他總是告訴自己,抱得美人歸總是不容易的,要經(jīng)歷九九八十一難。
這話要是給葉淺歌聽見了,葉淺歌肯定會認(rèn)為是這孩子西游記看太多了。
楊墨凡聞言,眉頭一擰,沉默了幾秒鐘,說:“你還沒睡醒是嗎?要不要回去補(bǔ)個覺?!?br/>
言下之意,做你的白日夢吧。
走了兩步,楊墨凡又說:“我可不是你什么大舅子!”
說完,楊墨凡也懶得理小胖子,一行人直接往老師辦公室走去。
小胖子似乎沒聽懂楊墨凡的話,低著頭思索了好久,等他抬起頭,人也走遠(yuǎn)了,他大喊一句:“我不用補(bǔ)覺,我昨晚睡得很好,謝謝大舅子關(guān)心啊!”
遠(yuǎn)處眾人聽了這話,嘴角抽的厲害,墨寒有些不耐煩了,在他眼里,他的孩子怎么能隨隨便便讓人覬覦。
“誰家熊孩子!”墨寒語氣頗冷,周身散發(fā)的冷氣足以凍死人。
葉薰心底也擔(dān)心墨寒生氣,倒是鬧出來一些不必要的事情,開口解釋道:“爸爸,童言無忌,你別放在心上,他也不是個壞人?!?br/>
“雖然蠢了點,就當(dāng)消遣了?!彪y得葉睿也主動開口幫著小胖子說話。
“哼!”墨寒冷哼一聲,不再多言,一旁的葉淺歌卻無法安心。
給楊墨凡報道完,葉薰和葉睿帶著楊墨凡去了教室。
和孩子們道別,葉淺歌和墨寒往學(xué)校外走去。
一路上,墨寒沒有主動和葉淺歌說話,甚至對葉淺歌的態(tài)度都有些冷漠。
葉淺歌也沒有說話,兩人相對無言,仿佛陌生人一般。
一名學(xué)生家長走了過來,看到葉淺歌,笑道:“呀,你們倆這是剛送完葉薰和葉睿的吧。”
“是啊?!比~淺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你倆是不是吵架了啊?!蹦侨丝粗逯?,頓時苦口婆心的說:“小夫妻平時鬧鬧別扭就算啦,可不要真的彼此不搭理,男人嘛,大度點兒,不要這么斤斤計較,不然到時候老婆跑了,可有你哭的時候?!?br/>
“平時不是看著感情很好,走路都手拉手,我們這里的一些家長可羨慕你們了?!?br/>
“你話很多?!蹦犞侨说脑挘荒蜔┑膩G了她四個字,大步往前走去,留下一臉尷尬的葉淺歌和面色憤慨的學(xué)生家長。
“不是,他這話是什么意思啊,我這不是好心嘛?活該被你拋棄?!蹦侨寺犃四脑捯彩怯行┥鷼饬耍苯诱f了這么一句話。
遠(yuǎn)處的墨寒忽然停了腳步,嚇得葉淺歌整個人一個機(jī)靈,拉著那名學(xué)生家長說:“抱歉啊,他也是被我氣著了,今天其實是我做錯了事情惹他生氣,不能怪他,對不起啊。”
葉淺歌道了歉,那名學(xué)生家長這才緩了緩臉色,說:“就算是你的錯,身為男人就不應(yīng)該計較!”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啊?!比~淺歌又一次道了歉,小跑追上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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