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的天幕上嵌著一輪金光燦爛的太陽迎來了第二日。
今日大會的開始時間與昨日不同,定于巳時,但辰時洛山就有人登頂了,待巳時將近這山頂上聚集的人數竟是遠超昨日。
巳時廣場眾人終于等來了今日決戰(zhàn)的兩位風云人物帶來的隊伍。
讓人詫異的是,昨日云風沙帶來了三十四人,今日卻是少了一半以上,只出場了六邪與七剎十三人,而反之西九皇子昨日只帶了四人,今日卻是翻了數倍除了昨日的四人,還多了十一人。
“本王的人已在約定的地方等候?!?br/>
西九皇子向云風沙拋出的這一開場白,讓眾人摸不著頭緒。聽這話這二人是事先做下了什么約定呢?究竟是何時發(fā)生?這話中所約定的地方又是何地?去了那個地方的又都是些什么人?
云風沙勾唇“我的人已前往了?!?br/>
西九皇子掃了眼云風沙身后的人挑眉道:“憑二十一人就想勝過本王一組織的人?”
等在約定地點的可是玄天三十三之后的那支玄天組織成員有六十六人每六人就可輕易拿下殺羅界的一個暗十小生其中“零”字的六人單人實力就堪比殺羅界的暗羅王,更別提,此次出動的還有魑魅魍魎四主,以及日月星辰四護法。
“這才叫胃口大!”云風沙豪氣干云道。雁青一、久景、唐不問、即墨四人對付日月星辰四護法四艷對付魑魅魍魎四主,至于“零”字的玄天,縱然他們實力堪比暗羅王又如何,她就要讓他們六人以及玄天另六十人全部敗在十三修羅天門陣。
“哈哈哈”西九皇子聽后痛快大笑,“本王就喜歡你這性子!”朝高臺的公證席一瞟,那里的五張大椅仍未坐滿,與昨日一樣,五絕依是少了紫霄?!澳悴陆袢账麕讜r到?”他把目光投向云風沙。
云風沙眼里帶了一絲戲謔?!拔业故歉M阶詈蠖疾灰??!?br/>
西九皇子傲然的眸子罩上一層狠戾。“你覺得本王會讓你如愿嗎?”
云風沙比了個開戰(zhàn)的手勢,“那就看看誰更狠吧?!?br/>
“六紫蓮出戰(zhàn)六邪!”隨著西九皇子一聲令下,他身后右邊的六人站出列?!坝内ぞ艅Τ鰬?zhàn)七剎!”又一聲令下,左邊的九人也站出列,其中四人正是昨日與他一起組成五人隊的那四位隊員。
云風沙打了個手勢,六邪七剎足尖一點,朝東西兩個戰(zhàn)場飛身而去。
西九皇子與云風沙二人也不再多言,在劫劍與云劍同時出鞘,這一瞬間,他們的全身都散發(fā)出一股任何人都無法忽略的氣息霸氣。
九丈場地,九丈劍網,觀戰(zhàn)的諸位,沒人敢靠近,反倒又騰出一丈。
紫色波動與藍色波動兩股強悍絕倫的真氣在二人之間嘶咬沖突,空氣中散開成一朵朵紫藍的光暈,越結越多,又緩緩地向中匯聚,最后結成一團龐大而無形的氣團這已超出了天氣十層的境界?!
整個會場一片寂靜,眾人都睜大了眼睛,不能相信這一驚人的事實!
“無境界!”公證席的天山女君驚呼道。天下間能練至無境界的人少之又少,除了無怪物,整個乾元大陸也就他們五絕五人,所以極少有人知道天氣十層之上還有無境界,而能在二十歲就已踏入無境界的,他們五絕中就無上神君一人?!斑@西九皇子是師承何人?真是好本事!”
“君人的這九徒兒更是好本事?。 痹骑L沙比西九皇子還年幼一歲。中元令主微笑的看向龍君人,可惜視線沒能一步到位,被中間位置的無上神君擋了下。
龍君人笑道,“我這位九徒兒的確非常優(yōu)秀。”說話的同時,一雙溫雅的眸子本想也投瞥向中元令主,遇到無上神君的挑眉,很識趣地半道折回去。
“你呢?”一直擋人視線的無上神君突地轉過頭出聲問龍君人身后的龍遺音。
龍遺音回道:“前陣子剛突破到第十層。”小九在西國向西九皇子下戰(zhàn)書的那天,自己在與容成的對戰(zhàn)中沖破了第九層。
無上神君的目光在龍遺音身上做了會逗留,然后微微點了頭:“穩(wěn)扎穩(wěn)打,看來沖破第十層也指日可待。”
這丫頭內功很是純正,天資極好,又足夠努力。爐火純青,往后都能水到渠成,它日成就定然超越她師父。
而底下那丫頭,亦是天資極好,但多了份魔性,因喝了五行圣水,這自家最純正的內功心法云氏心經就被她妖孽地改成了邪功,即便是處于睡眠中這功法也照樣能自行在她體內修煉運轉,也幸虧她云氏一族特殊的體質,換成其他人,多少命都不夠折騰,真虧她熬得住那數百個日夜的痛苦。
至于西九皇子這小子無上神君尋思的一瞟那張空座椅,然后看向臺下比斗中的一藍一紫二人。這小子當真是好手段啊!
云劍插在西九皇子的肩上,貫穿而過,背后的血肉觸目驚心地翻起,鮮血染紅了大片的衣物?!耙膊贿^如此?!蔽骶呕首邮忠环?,凌厲的劍光揮灑而出,迫得云風沙抽出云劍與在劫劍交手,兩聲鳴嘯,二人都運用最精微的劍意,再次展開了決斗。
兩股強霸的劍氣縱橫,只要一人有絲毫的懈怠,就立即會被一劍貫穿!
“本王想要的,定要得到!”
紫芒閃動中,西九皇子的眼中盡是狂傲之色。
“中元令,我要定了!”
藍芒閃動中,云風沙的眼中也盡是狂傲之色。
劍勢光暈變化,倏忽之間,已然劃到了西九皇子胸前。這一劍來得極快,且絲毫沒有任何劍意透出,是真正的殺招,卻將所有的殺氣隱蓋住,西九皇子身子凌空躍起,才堪堪將這一劍避開。云風沙卻似乎料定般的妖孽揚唇一笑,也同時凌空躍起,云劍自一個詭異之極的方位刺出,瞬間就又攻向同一位置,眼見就要給西九皇子來一個穿胸而過,便在此時,西邊方向西九皇子身后突傳來一聲長嘯,云劍被嘯聲激得嗡然長震,竟在空中停了下來。
而從聽到這一聲長嘯,西九皇子的身子就仿佛被人點穴似地定住不動,但眸中卻有不可遏制的驚喜閃爍在里頭。他能融得那人的劍,他就不信融不了那人的心。他的在劫劍,終于狩獵到了獵物!
云風沙瞥了眼西九皇子的神色,收劍,望向那嘯聲傳來的方向。那里有一人長身而立,但只是瞬息間,那人已來到面前。銀發(fā)束紫冠,長眉如墨,深紫長衣,尊貴中又透著邪魅。
“來者可是紫霄?”云風沙道。
紫霄微微頷首道:“正是本座?!?br/>
云風沙抱拳作禮:“晚輩云風沙見過紫霄閣下。多謝您的那支百年血根草!”悠木師徒三代之所以養(yǎng)育血根草百年,正是因為百年前紫霄的托付。
紫霄道:“不必謝本座!本座只是出于自身利益行下那一事。”目光向西九皇子投了過去,“可還要再比下去?”
西九皇子身形一動,在劫劍入鞘?!皫煾讣纫褋恚渌鼘Π撂靵碚f,都無意義?!敝性疃?,對他來說什么都不是。輕掃了眼東西兩賽場的戰(zhàn)況,“本王認輸!”他很干脆地對云風沙道。
整個會場再次一片寂靜。先是震驚于西九皇子的師父竟是五絕的紫霄,接著被他不把中元令當回事的輕視態(tài)度怒到了,怒火剛起又被熄滅,無語于他在認輸的態(tài)度上倒是干脆得讓人有些佩服。
至此,新一任中元令主誕生了!
廣場眾人沸騰起來了,此時,突地從遠處傳來用渾厚內力發(fā)出的聲音,讓整個會場第三次寂靜了。
“本座的實驗對象該驗收了?!?br/>
聲音落盡,東北方向飄來兩道身影,一黑一白,其中一位是五行教教主凌晏霄,而另一位一襲白衣的年青男子,正是方才說話之人。
白衣男子給人的感覺很矛盾,既讓人感到詭異可怕,又讓人覺得舒心。
方才的那句話似乎就代表他的預告,所以一上來他就動手了,而他口中的實驗對象就是云風沙。
在他出手的瞬間,他身上暴發(fā)出的實力輾壓在場任何人。
一道白影朝云風沙疾速奔來,事后非常慶幸自己趕到了。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