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該去給太后請安了。”清萱的聲音響起時,天已經(jīng)大亮,明媚陽光照亮了冰冷的皇宮,金碧輝煌的亭樓映著燦爛的光輝,似乎也沒有那么冰冷了。
清痕不滿地扭了扭身子,把自己纏到了被窩里,毛茸茸的小腦袋一頭扎了進(jìn)去。
“小姐……”清萱無奈地撇了撇嘴,伸出手戳了戳那一團(tuán)被子。
“不要,我再睡一刻鐘。”過了半晌,悶悶的聲音從被窩了傳了出來。
“皇后怎么還沒起來?!鼻遢孢€想說什么,嬴政的聲音突然從院子外面?zhèn)髁诉^來。
那團(tuán)被子立馬一陣翻動,勉強(qiáng)露出了一個腦袋,弱弱的問清萱?!皠倓偰锹曇羰牵帷?br/>
清萱狠狠地點了點頭。
“……”清痕冷靜了兩秒認(rèn)清了現(xiàn)在的情況,連忙扭著身體想從一團(tuán)被子里鉆出來,頓時整張床都震了起來。剛扭了幾下,突然感覺被子一下子緊了好多,動不了了。
清痕很悲催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纏住了。
狠狠地發(fā)了幾次力,穩(wěn)重的被子一動不動。女孩只好勉強(qiáng)翻了個身,一臉求助地看向清萱,后者卻很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理直氣壯地說道。“小姐你這么大的力氣都出不來,更別說我了?!?br/>
你才大力,你全家都大力!清痕氣得癱在床上不肯動了。
清痕正生無可戀著,嬴政的聲音又好死不死地從門口傳了過來?!盎屎笠诓黄饋?,我就要進(jìn)去了?!?br/>
“不行!”清痕慌了,作為一個女孩子,怎么能讓男人看見自己這個樣子,于是連忙沖著門口大吼了一聲。
但很顯然,嬴政并不打算考慮她的意見,直接無視地推門走了進(jìn)去。
“皇后你還去不……”當(dāng)我們英名的皇帝看到床上的不明物體的時候,半句話順利地擱在了喉嚨里。
那,那是一團(tuán)什么……
“你你你,你這么進(jìn)來了!”
“我以為你被刺客綁架了?!辟鏌o表情地回答到,但語氣好像比昨天輕松了很多。
這廝竟然在憋笑!
清痕猛地意識到,見自己被嬴政看到這個樣子,頓時連想死的心都有了,神奇的從被窩,啊不,被團(tuán)里抽出了一只手指向門口,沖著面無表情的嬴政憤怒的喊道。“你給我出去!”
嬴政聞言挑了挑眉,說道:“我認(rèn)為你似乎需要幫助?!?br/>
“不了,您老歇著吧?!鼻搴蹧_著嬴政勉強(qiáng)微微笑道,嬴政依舊站在那里沒動,手卻動了一下。
“啊啊啊啊啊啊?。≠?*想砍死我?。 痹拕傉f完,鳳棲宮里就響起了悲壯的慘叫聲。嬴政平靜的收回佩劍,轉(zhuǎn)過身去朝外面走去,留下一床斷掉的被子和一句說了等于沒說的話。
“快一點?!?br/>
清痕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腰,狠狠地看了一眼門外。
不帶這么玩的吧!剛剛她還以為自己要被腰斬了。
這時,剛剛很自覺地消失了的清萱從花瓶后面探出了頭,感嘆到“哇塞,這看得好準(zhǔn)?。 ?br/>
剛說完就接受到了清痕幽怨的目光,弱弱地又把頭縮了回去。
“縮什么縮,過來幫我穿衣服,我不知道該穿哪一件?!鼻搴蹧]好氣地對著花瓶喊道。
“哦。”清萱乖巧地應(yīng)了一聲,從花瓶后面走了出來,乖乖幫清痕穿了衣服。
當(dāng)清痕走出宮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嬴政還站在那里,依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但是,為什么自己從面無表情里看到了嘲諷?
“今天我們可以早安午安一起請了。”嬴政面無表情地說。
好吧……她好像知道是為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