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天里,小木屋基本就是陸笑和黃臻的所有活動場所,陸笑被黃臻折騰得不行,總是會躺在床上挺尸,黃臻做好了飯端上來的時候,陸笑才能抬起眼睛來瞪她一眼。
黃臻才不會在意陸笑的那一個眼神,她全當看不見,這五天里她過得甚是開心。
等到時間差不多,兩個人才從阿拉斯加回國去,邱丹珄來機場接機時,一見陸笑下機立馬就拉著陸笑上車,黃臻也不在意,慢慢地吊在他們身后。
“快走,才不讓死阿黃上老子的車!”邱丹珄恨恨。
“哎?咱們不等阿黃嗎?”
“不等!”邱丹珄沒個好氣,“笑笑,你倒是系安全帶呀。”
“不要,咱們等阿黃一起走。”陸笑側過頭來沖著邱丹珄一笑,邱丹珄當即就是紅了臉來,雖是有些不樂意,可看到陸笑的那一張臉,還是陸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黃臻上了車,先是瞥了眼邱丹珄,這才輕輕地揪了揪陸笑的臉:“還是咱們家笑笑有良心,知道等我?!?br/>
“什么你們家的?笑笑什么時候成了你們家的呢?”邱丹珄說著就是回過頭來看著黃臻。
黃臻將他的頭一掰:“認真開你的車,你要是不行,讓姐來!”
“什么?你說誰不行?你說老子不行?黃臻!”邱丹珄的嘴上雖是罵罵咧咧沒個停,可還是認真開起了車來。
微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的陸笑,沒來由的心里有些堵。
從前幾個人雖然也是這樣打打鬧鬧說著些我們家的,你們家的這樣的話,陸笑雖是從來不開口爭辯著什么,這一次也沒有,可聽到邱丹珄的耳里,他卻是覺得有些怪。
許是陸笑臉上泛起的那絲微紅,許是黃臻嘴里的篤定。
陸笑與黃臻回到家時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出門的時候壓根就沒有帶上鑰匙,現(xiàn)在只有等著miracle回家??粗樕蠏熘v的陸笑,最后還是將兩個人帶去了咖啡店里喝些東西。
“笑笑喝什么,我去買?!鼻竦か{將東西放下后就開始對陸笑問長問短起來。
“拿鐵!”
“臥槽!老子問笑笑不是問你!”
黃臻微白了眼邱丹珄,卻見陸笑拉了拉邱丹珄的衣角:“阿黃的意思是我只喝拿鐵?!?br/>
哭瞎,淚如雨下:“笑笑你這樣虐我真的好嗎?”
黃臻將一切看在眼里,最后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陸笑補刀補得好,直將邱丹珄戳得回不過血來。
兩個人喝了杯咖啡,這才將精神給拉了回來。陸笑在一回來就是覺得有些餓了,邱丹珄又是讓做了兩個小吃過來后,這才閑了下來。
只是剛一閑下來就見咖啡店的玻璃門給推了開來,來人正是趙臣,以及與趙臣并肩而立的另一個高挑的女孩子。
黃臻也是注意到了進門的人,兩個人齊刷刷地將頭轉過了陸笑,陸笑有些茫然地看著他們倆:“你們看著我干什么?”
“笑笑,你看到這一幕做什么感想?”
陸笑咽了咽還卡在喉嚨口的提拉米蘇:“我幸福著呢!”
此話即便是邱丹珄還有些不太明白,可黃臻卻是知道陸笑在說些什么,加之陸笑在說的時候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眼里的光更是甚,讓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拐了這么久的女神,終于被攻略,而邱丹珄那個小樣兒,還是哪涼快站哪兒去吧。
“就那樣的渣,你還能讓笑笑有什么感想?”就在邱丹珄還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黃臻卻是開口打斷了他。
邱丹珄的眼里帶著怒意,惡狠狠地盯著趙臣:“可是我每次看到那個渣,我都想手撕了他。”
“在這件事上,我居然能跟你達成共識!”
黃臻與邱丹珄對視了一眼,握拳,死死盯著趙臣。
趙臣一進門就是看到了陸笑,陸笑抬頭掃他的那一眼,直讓他心頭寒意大升,竟是下意識地將女孩拐著自己的手向下拉了拉,好像生怕讓陸笑看見了一般。
秦若夢一感到趙臣的異樣便是抬起頭來看到了陸笑,她見過陸笑,那一次她和趙臣的事被撞破,陸笑就是那樣靜靜地站在一邊眼里帶著鄙夷看著他們,陸笑的那一張臉,她死都不會忘記。
秦若夢隨意點了兩杯咖啡,就是在陸笑他們鄰桌坐了下來,抬眼將陸笑一看,就是笑了:“喲,這不是叫笑笑的嗎?”
剛一開口,邱丹珄就是扯了扯她的,低斥道:“你要干什么?!”
秦若夢本來就是個不怕事的人,一見自己的男人竟是還向著從前的舊人,心頭的火氣就是冒了上來噌噌向上蒙了心智。
當然,此時黃臻與邱丹珄的眼里看秦若夢,這簡直是連智商都沒了。
陸笑沒有理會秦若夢,此番秦若夢的怒意更深,桌子一拍就怒道:“怎么?不是笑笑嗎?這么多年要死要活還要跟趙臣在一起的不是你嗎?”
秦若夢的分貝一高,咖啡店里本就不多的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他們這一邊,黃臻與邱丹珄這一聽,分分鐘想要上前去撕爛這賤人的嘴。
而陸笑卻是在下面拉住了黃臻的手,示意黃臻不要動。
陸笑抬起頭來看了眼秦若夢,又看了眼低著頭不敢看她的趙臣,最后小抿了一口咖啡。
“第一,我不叫笑笑,我叫陸笑;第二,我并沒有要死要活,你身邊的這個男人,是我不要他的?!标懶φf著就是沖著秦若夢笑了,“當初你爬上趙臣的床時,我并沒有說什么,但你也不能覺得我就好欺負了,只是這樣的男人不配和我在一起,白給了你也沒什么而已?!?br/>
“笑笑!”
“陸笑!”
趙臣與秦若夢都有些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秦若夢是眼中怒氣大盛,而趙臣先是一怒,隨即卻是一痛。
秦若夢先是掃了邱丹珄與黃臻一眼,轉而冷笑道:“哦?若不是你勾引趙臣,為什么趙臣的手機通訊錄里時常會有你的名字?”
陸笑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半晌后笑了:“原來每次有些電話一接通,便是聽不到對方說話,原來是趙臣你啊,不好意思,沒能認出來你的電話?!?br/>
邱丹珄與黃臻投降了,論狠,想必這里的所有人當真沒有一個人能敵得過陸笑。只是陸笑平日里溫和慣了,沒觸到逆鱗罷了,而此刻的秦若夢是倒霉撞上了。
黃臻側頭,不過這個樣子的陸笑,她反倒更是愛上幾分。
秦若夢氣得漲紅了臉,隨后臉色時白時紅的模樣差點讓邱丹珄憋出內傷。
秦若夢惱羞成怒抬手欲給陸笑一巴掌,黃臻哪里肯忍,準確地抓住了秦若夢落下來的手,快速地反手給了秦若夢一巴掌。
秦若夢沒見過黃臻與邱丹珄,兩人一直坐在陸笑的身邊卻沒有出聲為陸笑辯解過一句。
在秦若夢看來這幾人的關系也不過如此,便是想讓陸笑在兩人的面前出出丑,可是沒想到的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一巴掌打得她耳鳴了很久沒回神。
直到再次聽到聲音時,才聽得黃臻帶了些鄙夷的語氣冷哼了一聲:“再怎么不要臉,是非黑白還是要分的,當年笑笑將這男人白送給了你,你好生要家里供著就行了,何必再牽出來溜兩圈,污人眼睛還要說人是非!”
“夠了!”趙臣一把扯過了秦若夢,怒瞪著黃臻與邱丹珄:“那她就有多高尚嗎?她不也從來沒愛過我嗎?”
邱丹珄冷笑:“就你這樣對笑笑,還想笑笑愛你?你是還沒睡醒了吧?你回頭問問我跟這女人,如果我們無論誰是笑笑的人,即使笑笑還不愛我,咱們也可以做到潔身自好,而你呢?下半身都管不住還來跟老子說愛她?”
邱丹珄的話一出,黃臻就是附和地點頭,陸笑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也是笑了出來。
趙臣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而秦若夢捂著半邊臉,也沒見趙臣安慰她或者說為她出出氣,最后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陸笑走上前拍了拍秦若夢的肩:“當初我看到你的時候,我還沒哭呢。”
這句話說得有些打趣,說完四周的人都笑了起來。秦若夢一聽到笑聲就回了神,這才發(fā)現(xiàn)丟臉丟大了,撇了趙臣就往外跑。
趙臣看著陸笑,有些不敢置信,最后還是轉了身,搖了頭。
“趙臣?!标懶凶∷?,一如大學那會她也是這樣溫和地叫著他的名字,他回頭間就是能看到一身長裙的她站在樹下提著包等著他。
而如今他回頭,看到的還是她,那張小臉并沒有因為時間而發(fā)生改變,只是再也沒有了那年夏天的陽光,而她早已穿上了厚厚的毛衣。
“謝謝你當年對我的照顧?!标懶γ虼?,說得坦蕩。
“笑笑……”
黃臻上前,攔住了欲上前的趙臣:“有了感謝就走吧,難不成你還想笑笑記恨你不成?”
“笑笑再也用不著你照顧了。”
“是呀!”陸笑抬頭,看了看黃臻,笑了,“阿黃會照顧我,很好?!?br/>
“臥槽,我照顧你也照顧得很好!”邱丹珄不滿意地添了一句。
而陸笑與黃臻兩人相視的一笑,卻深深地烙在了趙臣的心里,讓他此生再也沒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