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誰才是真正的主角

    第二天中午，袁湛果然收到“我愛做飯”送來的小腦斧愛心便當(dāng)，一個王字老虎頭就印在米飯上面，他都有些不敢下筷，“我愛做飯”不僅飯做得好吃，連藝術(shù)造詣也很高，是一個會賺錢養(yǎng)家、會畫畫、會做飯的新時代好男人。

    發(fā)現(xiàn)越多“我愛做飯”的優(yōu)點，袁湛就越發(fā)惆悵，他想確認(rèn)此人的身份，不到最后一刻看到他的臉?biāo)桓市?，但又有點害怕。

    袁湛下午兩點要到達(dá)警局，最后還是將那個精致的小腦斧吃下肚子，喜歡的話明天再讓對方再畫一個。

    剛收拾好桌面，手機在振動，來電者閻璟西。

    他給自己打電話做什么？

    袁湛接起：“喂?！?br/>
    閻璟西：“泰河和我說白月光要見你，我不放心，待會我和你一塊兒去警局?！?br/>
    袁湛態(tài)度悠閑地說：“可是你在公司離我很遠(yuǎn)，我自己去就行?！?br/>
    閻璟西說：“不用擔(dān)心，我現(xiàn)在就在你公司樓下不用取車了，我還沒下車?！?br/>
    袁湛心道：你動作可真夠快。

    不過，有閻璟西陪著去，袁湛原本有點點不安的心倒平靜了下來。

    “行吧，剛吃完飯，不想開車?！?br/>
    “嗯。”他當(dāng)然知道。

    “吃過沒？”袁湛想起閻璟西來的路上應(yīng)該花了一小段時間。

    “來之前吃了東西，不用管我，你下來吧?！遍惌Z西一改之前的作派，有點分高冷，但是他的行為早已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哦，馬上就下來?！痹靠戳艘谎厶刂频谋惝?dāng)盒，哎。

    下樓后，一輛不算太低調(diào)的跑車就停在辦公樓前，閻璟西朝他招了招手：“這兒。”

    袁湛心說不用提醒他也知道，最招搖那個就是他：“知道?！?br/>
    現(xiàn)在已轉(zhuǎn)入深秋，袁湛今天穿的是黑色長款風(fēng)衣，體現(xiàn)出他修長的身材，閻璟西眼睛差點沒收回來，他強裝淡定。

    閻璟西說道：“你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泰河?！?br/>
    袁湛：“為什么？”

    閻璟西：“白月光那人心思太骯臟，我怕他會對你說什么過激的言語?！?br/>
    袁湛：“我和他之間的共同點，大概就是認(rèn)識你？”

    閻璟西定定看他兩秒，這話總結(jié)得好像也沒什么毛病，確實也是如此。

    閻璟西：“你猜到他要談?wù)摰脑掝}了？”

    袁湛：“大概吧，有可能他會覺得，我同意見他是為了到他面前耀武揚威，炫耀自己，滿足成就感?！?br/>
    閻璟西：“他那類型的人，無論說什么你都不要在意?！?br/>
    袁湛：“我知道，謝謝你今天特意來送我?！?br/>
    閻璟西：“不用謝，本來就是我惹出來的事兒?！?br/>
    袁湛搖頭：“有些事沒有誰對誰錯?！碧貏e是感情。

    車子在馬路上緩緩前行，在兩點前，閻璟西親自送袁湛進(jìn)警官，接待他們的是泰河和另外一位長相比較平庸的女警官。

    因為白月光要見的只有袁湛，閻璟西就站在他們見面的房間，和泰河一同通過玻璃聽他們聊天。

    白月光已在換上犯人服，他雙手雙腳都銬著手銬，門外面守著兩名帶槍警員。

    袁湛比白月光先到，他悠閑地從口袋里摸出一根煙，叨在嘴角。

    泰河看閻璟西：“湛淇還會抽煙？”

    閻璟西知道他會抽：“嗯，他偶爾會抽?！睕]想到袁湛會在見白月光的時候抽煙，白月光給他的壓力很大，超乎出他的想象。

    泰河：“第一次見，感覺不太一樣?！?br/>
    閻璟西想說自己也沒見過幾次，都是自己的疏忽，否則他怎么會讓湛淇接觸危害身體香煙，。

    上輩子，他們兩人都從來不抽，也沒有想過哪一天他們其中一個人會抽起它。

    世事難料，閻璟西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的人生還能被不可抗力影響，也沒想過有一天還能沖破它，走回正常的人生軌跡。

    白月光拖著腳銬坐在袁湛對面，他被剃了平頭，一臉小混混的模樣，完全和當(dāng)初那個網(wǎng)紅不搭，他歪坐在椅子上斜睨袁湛。

    “能給我根煙抽抽嗎？”白月光伸手問袁湛要煙。

    袁湛將煙和打火機扔到他面前：“自己拿。”

    點上煙，白月光朝天花板吐煙圈：“噓，抽到好煙的感覺，真爽。”

    袁湛并沒打算接他的話茬，老神在在盯著桌面。

    白月光沒忍住問他：“你不想知道我想見你的原因嗎？”

    袁湛表現(xiàn)得足夠平靜，滿不在乎地說道：“你找我的原因無非就是為了閻璟西，還有別的嗎？”

    白月光吸了口煙，一張臉藏在煙霧中：“除了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你知道你處在的是怎么樣一個世界嗎？”

    袁湛故作什么都不知道：“還能有什么，就是正常的世界，沒有鬼，沒有神。”他心里其實有點疑惑，看來白月光估計是知道些什么，而且還是和自己相關(guān)的，他未知的世界設(shè)定。

    臉色變得蠟黃，早已沒有昔日風(fēng)采，白月光哈哈大笑，他的笑容看著有幾分猙獰，牙齒開始泛黃，眼角有細(xì)紋，黑眼圈特別重，整個人變得丑陋不堪。

    白月光忽然站起趴在桌面，與袁湛的距離只有三十厘米：“今天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br/>
    被突然靠近，袁湛的神色依舊淡定：“哦？什么秘密，是關(guān)于你的，還是我的，或者是閻璟西的？”

    白月光小聲說：“是你們的，也是我的?，F(xiàn)在，我已經(jīng)進(jìn)來了，告訴你也無妨，就當(dāng)我被槍決前最后做的一件好事?！?br/>
    白月光怕是到死都不會做一件好事，他這人自私的程度堪稱可怕，袁湛如是想。

    “那你的意思，你要做的好事還和我有關(guān)？”袁湛問他。

    白月光開始描述他原來的藍(lán)圖：“必然的，這個世界本來應(yīng)該由我來主宰，可惜，我自個兒玩崩了，要是早知道我的守護(hù)者會突然失靈，這些小警察才抓不住我。”

    白月光：“我才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你們都應(yīng)該為我服務(wù)?！?br/>
    白月光發(fā)現(xiàn)袁湛神情有所變化，又繼續(xù)小聲說道：“你們這個世界就是一本書，你猜猜這書中原本的主角是誰？”

    袁湛仿佛完全不能接受他的胡言亂語，給出應(yīng)有的情緒和變化：“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是不是瘋了，如果沒有更重要的事情和我說，那我就準(zhǔn)備離開了。”

    白月光用一種憐憫地眼神看著袁湛：“逃避是沒有用的，這個世界原本的主角就是你?！?br/>
    袁湛皺眉：“你是不是被花盆砸到腦子不清晰了?！?br/>
    白月光覺得袁湛已經(jīng)開始慌亂：“對，這個世界是一本書，而你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之一，閻璟西是另一個主角，其他人嘛，都是配角，包括我。不，不是我，是白月光。”

    從白月光口中說出來的話，袁湛確信是真的，因為這本來就是一本書，但是他卻說自己是主角，又是怎么一回事，白月光是穿書者？原著是一本穿書文？

    袁湛突然微微一笑：“照你這么說，我是主角，但是我可沒感覺到自己是主角，哪個主角會和自己的丈夫離婚?！?br/>
    白月光指指自己：“那是因為我穿越到這本書，改變了你當(dāng)主角的命運，我才是主角！對，現(xiàn)在的我才是主角！”

    袁湛就一瞬一瞬地看著開始抓狂的白月光，一字一句直戳他的心臟：“你只是一個穿越者，你不是主角，沒有哪個主角能自己作進(jìn)監(jiān)獄，他們會失去讀者的?！?br/>
    白月光吼道：“反正我是主角，你他媽就是我的配角，只為我服務(wù)！”

    袁湛輕笑著搖頭：“隨便你吧，沒有其他事情，我可不想聽你在這兒發(fā)瘋?！?br/>
    他起身走向門口，此時白月光還在狂笑，他笑出了眼淚：“你說的對，沒有哪個主角會將自己作進(jìn)監(jiān)獄，我輸給了你。如果還可以重來，我一定會離你們遠(yuǎn)遠(yuǎn)的！”

    這句話袁湛聽進(jìn)去了，與此同時，門口的警察走進(jìn)會客室內(nèi)將白月光帶走。

    袁湛知道這個世界是一本書，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白月光也是個穿越者，至于他那翻言論，他覺得只聽一半就行，他怎么可能是主角？虐文男主角？一出現(xiàn)就是自殺，還是個抑郁癥患者。

    雖然后來證實家人其實并沒有那么坑，但前期的原主還是挺可憐。

    出來后，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被白月光的話給影響了，除了關(guān)于這個世界的信息之外，白月光有一點應(yīng)該沒騙他，白月光是個穿書者，因為是他拿到主角光環(huán)，所那么多男人都愿意圍著他轉(zhuǎn)，還是盲目跟隨的那種。但峰回路轉(zhuǎn)，不知是什么緣故，白月光失去了主角光環(huán)，他淪為普通人，所有被他主角光環(huán)籠罩的人也都恢復(fù)正常，也就有了泰河將他捉拿歸案，閻璟西等人協(xié)助一事。

    可是，白月光說他才是書中的主角，這個就有點扯，他不信。

    他們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被記錄下來，警方這邊開始思考是否需要給白月光作一個精神鑒定，后來泰河否定掉他們的想法，白月光怕是想借機逃過法律的制裁，他沒有精神問題，完全有能力承擔(dān)刑事責(zé)任。

    走到警局的大門，袁湛看到閻璟西就站在前方等著自己，背著光，他看不清對方的神色。

    他腦海里閃過白月光告訴他的信息：他和閻璟西才是這本書的主角。

    他們像主角嗎？

    第127章面對現(xiàn)實吧

    回到車上，閻璟西也沒急著開車，他只知道袁湛的臉色很不對勁，或許是因為袁湛剛才抽過煙，還能從他身上聞到一股淡淡的煙草香味。

    任誰聽到白月光那一翻似有似無的言論，第一時間反應(yīng)都是覺得他是個神經(jīng)病。

    閻璟西在玻璃墻后面看不到袁湛的表情，但是他能看到白月光得瑟的嘴臉，他仿佛像人勝利者一般向袁湛示威。

    他也很在意白月光提及之事，他們的世界真的是一本書，然后白月光說自己是穿書者，是真是假？

    如此玄幻的世界，可是又好像能解釋為什么一個普普通通的白月光可以操控那么多人的思維，確實是個最接近真相的解釋。

    同樣，閻璟西也聽到白月光提起他和袁湛才是書中世界主角一事。

    在第一個世界里，誰還不是自己世界的主角了，難道還要替他人活不成？

    袁湛手指點在下巴上沉思，閻璟西也不打擾他，還下車到對面的ok便利店買了兩瓶水。

    閻璟西給袁湛遞過一瓶：“潤潤喉?！?br/>
    袁湛接過：“謝謝?！?br/>
    閻璟西：“白月光的話你不用在意，他可能腦子不太清晰?！?br/>
    袁湛聽出來閻璟西只是安慰而已：“你也聽到了是吧?！?br/>
    閻璟西：“嗯，泰河他們會做記錄，所以我就和他一起聽?！?br/>
    袁湛沒在他面前評價白月光的話是真是假，他只問閻璟西：“你相信我們的世界是一本書嗎？”

    既然白月光提出來，那么同樣知道這個世界只是一本書的袁湛就正好可以借機看看閻璟西的反應(yīng)。

    閻璟西知道袁湛心有所想，經(jīng)歷過那么神奇的變化，閻璟西對白月光的話是半信半疑，但他不能明說。

    “如果是我們的世界是一本書，那么我們豈不是就由文字組成，可是我們有思想，有屬于我們的親人和朋友，地球還是只有一個，每天照舊是東升西落，每天都有新生兒出生，每天都有人在自然規(guī)律下死去，世界是正常運轉(zhuǎn)的，如果說它是一本書，我不太相信。書中的文字是死的，而我們是活著的。”

    如果袁湛沒經(jīng)歷過穿書這件事，他有可能會被閻璟西的解釋說服，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你說的對，我們的世界怎么可能是一本書?！彼烷惌Z西的想法一樣，每個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就看你想扮演什么樣的角色。

    白月光透露出來的信息幾乎是將他自己全賣了，他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來歷。

    袁湛現(xiàn)在知道了，他還能理清所有的事情，要不然怎么解釋主角們現(xiàn)在都對白月光特別嫌惡，沒有一個人會替白月光出頭，他們都明白什么是非觀，并且也懂得明哲保身。

    被白月光看上的人沒哪個是傻子。

    閻璟西沒有直接送袁湛回家，也沒有送他回公司，兩人去了一間環(huán)境優(yōu)雅的烤肉餐廳。

    他們來得早不需要預(yù)約，也不用排號。

    袁湛像是忘記下午和白月光的言語往來，心情頗好：“早就想來嘗嘗這家的烤肉了?！?br/>
    看來還是美食能令他心情大好，閻璟西心想帶他出來吃烤肉的決定是正確的。

    閻璟西還是沒忍住叮囑他：“不過晚上也不能吃太多，怕消化不良?！?br/>
    袁湛不以為意：“怎么可能，我消化系統(tǒng)很好的。”

    也許心情并未放松，袁湛的胃口其實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好，但也吃了不少，只要是已經(jīng)上桌的他就沒有浪費掉，全部解決完畢。

    晚餐結(jié)束后，兩人走到對面馬路的停車場取車。

    袁湛一晚上都有點心不在焉，過馬路時，差點沒注意就闖了紅燈，一輛黑色矯車在他面前穿行而過，要不是閻璟西一把將他拉住，現(xiàn)在估計是避免不了一場可怕的交通事故，把閻璟西嚇出一身冷汗！

    難得閻璟西有點慍怒：“湛淇，你不要命了！”

    袁湛自己都有點發(fā)愣，心有余悸，被閻璟西兇了一句也沒有要反駁他的意思。

    只覺得自己被閻璟西緊握著的手有點發(fā)疼。

    閻璟西被嚇得直喘氣，感覺自己心臟病都要發(fā)作了，夢中的那場事故令他感到害怕，始作俑者白月光是進(jìn)了警局，可是難保他在外面還有其他沒落網(wǎng)的同伙，他就怕他們的報復(fù)。

    而且他的擔(dān)心也不是多余，就白月光那種小肚雞腸的性格，怎么可能會那么輕易放過他們，除非他是真的被他們釜底抽薪，再無反抗的可能性，就目前而言，白月光的人幾乎被他們清理得差不多。

    過完馬路，袁湛突然想起來：“你剛才兇我?！?br/>
    閻璟西裝作不知：“沒有?！?br/>
    袁湛上車看就定定看著閻璟西的側(cè)臉，車子還沒有啟動呢，閻璟西被看得都沒辦法打方向盤。

    袁湛堅持：“你有?！?br/>
    閻璟西嘆了口氣：“好吧，你說的都對?！?br/>
    袁湛：“……”

    其實，有時候，袁湛也覺得很奇怪，無論是在誰的面前，他都能保持非常好的脾氣，但是在閻璟西就會忍不住刁難他，發(fā)一下脾氣，他有種閻璟西肯定不會和他計較的錯覺。

    事實上，好像也是如此。

    自己為什么會覺得他脾氣好，可以任由他欺負(fù)，是不是想太多了。

    兩人一時間無話，卻又滿肚子話想問對方，或者想對對方說點什么。

    直到下車他們的對話也不超過二十句，都是最基本的日常閑聊。

    到家了。

    袁湛了下車，和閻璟西揮揮手，正想轉(zhuǎn)身走進(jìn)去，但又想到什么，走到車窗對閻璟西說道：“不要再樓下待著，早點回去吧。”

    閻璟西：“遵命?！?br/>
    等車子離開后，袁湛又覺得自己剛才叮囑好像有哪里不對，他不應(yīng)該多說廢話，閻璟西什么時候回去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一個下午下來，袁湛倒不覺得累，他只覺得心累。

    白月光的話真的給他很大的刺激，玩游戲的時候并沒有哪一條信息表明白月光是個穿書者，看來游戲果然還是經(jīng)過大量的改編，不可以以此為依據(jù)。

    他們都不是原著里的人，他們同是穿書者，看到對方有這樣的遭遇，袁湛只覺得大快人心，本就有外力相助，卻還人危害人類，自己作死，怪得了誰。

    帶著復(fù)雜的心情，袁湛洗完澡，看了會兒電子書，眼皮開始耷拉下來后就漸斬進(jìn)入夢鄉(xiāng)。

    他在夢里遇到許久不見原主。

    今天的原主特別不一樣，他看起來像一層薄膜做的，像個紙片人，正在搖搖欲墜，隨時都會被風(fēng)吹跑似的。

    袁湛驚訝想上前仔細(xì)看他的神情，但是卻無法再往前踏一步：“你怎么變成這樣？”

    原主用委屈的眼神看著袁湛：“你還不明白嗎？”

    袁湛頓了頓，嘴角僵硬：“我應(yīng)該明白什么，我只是個穿書者，我不是白月光所說的，書中主角。”

    原主噗哧一笑：“可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而且你早就猜到了，你不肯承認(rèn)，你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是嗎？”

    袁湛：“……”

    原主繼續(xù)說：“你接收到的夢境都是真實發(fā)生過，你很清楚，你只是選擇遺忘。你也知道我是誰，你也知道你是誰。”

    袁湛突然換一張臉，神情肅穆：“那又如何？”現(xiàn)在的他特別想抽煙，在真相來臨之前，他只想捂住原主的嘴，不讓他說話，不想讓他說出他完全不敢相信的真相。

    原主：“你不想承認(rèn)也不行，袁湛和袁湛淇本來就是同一個人，而我，就是你，你，也是我，我們是一體的。在我沒有離開身體的時候你就有所猜測了，不是嗎？你只是在欺騙你自己而已，袁湛，面對現(xiàn)實吧，我們是不可能分開的。”

    突然，原主直直走向袁湛。

    袁湛被逼得一步步往后退：“別過來，我什么都不想知道，你是你，我是我。”

    原主卻是不管他的抗拒：“這是屬于我們的過去，你必須接受?！?br/>
    袁湛突然驚慌起來：“我不要，袁湛淇，我不是你，你別犯傻?！?br/>
    原主：“犯傻的一直都是你?！闭f完，原主緊緊抓住他的手，將他拉入一片黑暗。

    在黑暗中，袁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體驗久違的失重感。

    他又要陷入原主給他制造的夢境了嗎？

    這一次，原主會讓他體驗什么？

    相比前兩次，袁湛這一次感到一點都不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