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初入武者
磅礴的藥力進入他的身體之中,橫沖直撞,根本沒有一絲留情,宇文浩顫抖著身體,靜靜的吸收這些藥力。
可他忽略了這些藥力的強勢,本就支離破碎的身體根本堅持不住,多次痛得快要昏了過去。
在面臨身死的時刻,他想到自己腦海之中的功法,頓時強忍著痛苦,盤坐了起來。
風云錄第一篇
天地初分,混沌初開為天地兩儀,天降甘露,地生萬物,形成人類和妖獸。
人類與妖獸不斷進化,人類不斷遷徙,思想不斷進步,為抵御兇猛的妖獸,創(chuàng)造功法武技,時過境遷,功法武技不斷成型,并得以傳承下來,并且經(jīng)過不斷改良,更加完善。
風云錄分為兩篇,修煉到極致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行如風,遁如云。
云手訣第一層,適合武者修煉,一旦完成第一層,能使出高于其他武者近十倍的玄力,完敗對手。
看到腦海之中的字眼,宇文浩停了下來。
“竟然是云手訣,難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投身在宇文家廢物少主的身上,卻得到這等逆天功法。”
“我知道了,在宇文家的云手訣不過是副本,難怪這么多年父親達不到第九層,應該是有些地方被修改了吧,否則的話,以父親的天賦,絕不會止步于武皇境界?!?br/>
宇文浩震驚一番,自己莫名得到的逆天功法竟然與云手訣有莫大的關系,難怪葛龍要留下自己性命,如此說來,葛龍的目標正是云手訣,他想要通過自己得到云手訣。
“葛家,等我成長起來,將會是你葛家的噩夢!”狠狠的拽了一下拳頭,宇文浩痛得齜牙咧嘴,隨后又投入自己的記憶之中。
無邊的字幕投射在他的腦海之中,只見他的身體不斷生變化,一本如死水一灘的經(jīng)脈,頓時活躍起來。
“真有效果,呵呵?!庇钗暮圃谛睦镆环矏偅^續(xù)投入修煉之中。
一刻鐘后,他的傷勢在他控制藥力的作用下,不斷滋潤他的身體,皮膚也慢慢滲出黑色物質(zhì),帶著些許臭味。
這是洗經(jīng)脫髓,但凡想要成為武者,必須經(jīng)過洗經(jīng)脫髓,一旦洗經(jīng)脫髓成功,將進入全新的領域——武者。
雖然只是初入武者,可比普通人至少也能多活幾年,懷著喜悅,宇文浩完全忘乎所以。
時間在不但流淌,彭拜的藥力充斥著他的全身,之前所受的傷勢恢復的七七八八,這份喜悅不言而喻。
更讓他高興的是,自己只要踏入了武者,算是徹底的擺脫了這一年以來所受的屈辱和嘲笑。
內(nèi)傷恢復的差不多,可當他想要以這些藥力滋養(yǎng)經(jīng)脈的時候,卻現(xiàn)經(jīng)脈根本無法正常流通,給他的感覺就是經(jīng)脈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我不甘,未來修煉之路無比廣闊,如果連武者都達不到,我又有什么資格名震大6呢?”
“經(jīng)脈堵塞?那我就狠狠撞擊,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不認命!”
“給我破!”
宇文浩在心里大聲吶喊,無邊的不甘傾瀉而出,不斷控制藥力撞擊經(jīng)脈。
噗噗!
撞擊經(jīng)脈,使他剛恢復的傷勢得以加重,盤坐在地的身體顫抖異常,額頭的汗水打濕衣襟,可此刻他沒有心思去理會這些,他要擺除廢物之名。
一次,兩次,三次..............
他控制藥力撞擊經(jīng)脈,不知多少次,接連吐出鮮血,甚至頻臨昏迷,可每一次他都強忍著劇痛,控制藥力不斷撞擊。
終于,在某一時刻,身體里‘?!囊宦?,讓快要昏迷的宇文浩喜出望外。
不敢大意,他知道經(jīng)脈被打開,努力控制著藥力滋潤受損的經(jīng)脈,與此同時,空氣中一股清流通過大地,鉆入他的身體,使他打了一個激靈。
經(jīng)脈通徹,還等什么呢?不抓住機會進入武者,那他之前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宇文浩停下休息,一休息就是一夜,雖然感受到宇文浩所在的位置出現(xiàn)一絲異常,二長老卻不敢靠近,昨天已經(jīng)惹怒了宇文浩,差點讓葛秋寧身死,如今他可不敢大意。
葛秋寧本來應該醒來,奈何昨天二長老的沖動,讓將要醒來的她又陷入了昏迷,這也解決了宇文浩的后顧之憂。
一夜未眠,宇文浩沒有絲毫疲憊,反而感覺整個人精神百倍。
“不錯,難怪那么多的人想要成為武者,原來有這個好處?。 备惺芮宄康牟菹阄?,宇文浩伸了一個懶腰。
這一夜,他感覺自己字死神面前走了一遭。不過,老天眷顧,終于踏入武者,也證明了自己不是廢物。
咔咔!
隨著他手臂伸開,骨骼出咔咔的聲音,雖然被二長老打傷的傷勢沒有完全恢復,卻絲毫不影響他的動作。
“二長老,我知道你就在四周,我還是那句話,想要我宇文浩的性命,你最好多準備一份棺材,這樣小爺我黃泉路上不孤單。”宇文浩朝四周喊了一聲,同時神識探了開來,可神識的探查范圍只是短短的兩米,讓他有些許失望。
初入武者,神識探查范圍不過十公分左右,逆天的天才最多也只是一米,他能探查兩米,如果這個消息讓人知道的話,會不會驚訝得掉了下巴。
五百米開外的二長老聽到宇文浩警告的話語,整個人頓時打起十二分精神。
“老朽明白,可秋寧的傷勢比較嚴重,能否讓老夫醫(yī)治一番?”昨天二長老可是看到葛秋寧的脖頸受傷了,要是這樣拖下去的話,宇文浩不死,恐怕葛秋寧早已身死了。
葛秋寧如果在自己的手上身死,那花雨宮第一個找的就是自己,想到這些,二長老就是一陣后怕。
“老家伙,你又不安定了?你給我好好的在原地待著,我身上有你葛家給的療傷藥,會盡心救治她的,記住了,休要向前踏開一步,否則她必死?!庇钗暮瓢盗R二長老狐貍,又想打主意對付自己了,只要讓他靠近自己,自己可是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畢竟昨天的事情至今歷歷在目。
“如此,那就拜托了?!蔽灏倜淄獾亩L老臉色猙獰,為了不讓宇文浩從自己的語氣之中察覺到什么,他盡量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想他堂堂一個武皇,偷襲一個廢物沒有成功,如今卻不得不對宇文浩恭敬如斯,因為他明白一旦惹怒了宇文浩,那之前所做的努力就真的白費了。
確定二長老沒有了動靜,宇文浩蹲下身子朝旁邊靠著大樹的女子看去。
此刻葛秋寧秀凌亂,臉色蒼白,猶如墜入地獄的九天玄女,讓人想要疼惜一番,香頸處一道指甲痕跡,半寸之深,此刻依舊流出鮮血,宇文浩知道這是自己的杰作。
“希望這對于你只是一場夢,至于你的香頸,能不能完全恢復,就不是我能左右了?!庇钗暮篇氉脏止疽宦暎贸鐾鈧?,小心翼翼的敷在葛秋寧的香頸之處,當然眼神也時不時的看到不該看的景物。
“我擦,救個人都那么艱難?!鄙詈粑藥卓谛迈r的空氣,宇文浩拍打著自己的胸脯,眼神移朝其他地方。
他雖然刻意不去看,可心里總是浮現(xiàn)葛秋寧那若隱若現(xiàn)的雪谷,雖然葛秋寧只是少女,卻初具規(guī)模,潔白光滑的肌膚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宇文浩。
額頭的汗水止不住的往下流,不是因為天氣太熱,而是宇文浩內(nèi)心激戰(zhàn)的原因,此刻就連他的手都是顫抖的,生怕一不小心碰到不該碰的東西。
呼呼!
“不是吧!”宇文浩朝自己的身下看去,身下已經(jīng)搭起了小帳篷,他做賊心虛的朝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才抹了一把冷汗。
“先包扎吧!”
強忍著身體的燥熱,宇文浩細心的將葛秋寧的香頸包裹起來,此間,不知流下多少汗水,心里不知做了多少次掙扎。
“終于好了,二長老被自己威脅,想必一時半會也不會趕過來,這是一個離開的好機會。”想到這里,宇文浩站起身來,可他剛剛站起身來,腳下一陣麻木,整個人倒了下去,直接壓在了葛秋寧的身上。
“嗯!”
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宇文浩壓痛了葛秋寧,她低哼了一聲。
看著近在咫尺的葛秋寧,特別是香艷的紅唇,宇文浩差點就吻了下去,在最后關頭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才重新站立起來。
好不容易站起來的他,突然看到葛秋寧腰間佩戴的玉佩,眼神頓時一變。
強扯下葛秋寧的玉佩,宇文浩臥在手心,頓時一股冷涼感覺充斥在他全身,仿佛這塊玉佩要與身體融合在一起似的。
“奪走你的玉佩,算是葛家賠償我的損失吧!”宇文浩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帶著玉佩悄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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