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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最起碼1個多小時,凌哲才風(fēng)塵仆仆回了工作室,還沒進辦公室就在叫囂:“早高峰的車流量,我算是見識了,地鐵里全是人,站了一路?!?br/>
辰汐用眼神告訴他,心妮在這呢?說完識趣的走開了。
心妮趴在桌子上,這算是睡著了么,腦袋磕著桌子沿都能睡著?
凌哲把書包,輕輕的放在沙發(fā)上,自己坐在辰汐的位置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心妮醒了過來,摸著隱隱作痛的腦門,瞇著眼看了看手機:“還是沒回我?!?br/>
說完,又喪氣的趴在桌子上。
凌哲這才想起來,昨天故意不回信息,把手機調(diào)成了靜音。幾十條未讀消息。
“叮咚!”心妮收到了回信,“抬起頭來!”
抬頭看見凌哲,心妮警覺的站起來,只是睡的太久,腿麻沒站穩(wěn),直接摔在地上,后腦還裝在椅子上。
凌哲樂了,一邊攙扶,一邊笑話。
一時使不上力,拉了一把沒成功,凌哲干脆把她攔腰抱起,放在沙發(fā)上,自己蹲了下來,“我給你揉揉?!?br/>
心妮臉一下紅了,點了點頭。
麻木的雙腿終于恢復(fù)了知覺,心妮踢了踢腿:“不麻了?!?br/>
凌哲伸手摸了摸心妮的腦門:“額頭都分成兩塊了。”
摸上去都兩截了,隱隱作痛,拿出手機照了照:“天吶,不能見人了?!?br/>
凌哲給她揉了揉:“沒事,我不嫌棄?!?br/>
心妮癟著嘴:“你在生我氣嗎?”
凌哲假意點點頭。
無辜的小眼神向凌哲投去:“對不起。”
凌哲搖搖頭。
心妮可憐巴巴的咬著下嘴唇,嘴巴顫動著,一臉委屈。
凌哲湊到她跟前:“你這樣楚楚可憐,是不是想色誘我。”
心妮扭過頭:“要合理的解決矛盾,光生氣有什么用,而且我也不屑使用非常規(guī)手段,比如色誘?!?br/>
凌哲往后退了一點:“那你說,要怎么合理解決?!?br/>
“促膝長談!”
“那你先說?還是我先說?”凌哲倒是要看看,她能長談些什么。
“女士優(yōu)先!”心妮真誠的看著他,“你走三年,我等你三年。要中途黃了,就證明非彼此真愛。”
凌哲問到:“假如我非自愿的把持不住呢?”
心妮一臉嫌棄:“那就昨日之日不可留了!”
凌哲又問:“在你心里,是不是家人比較重要?!?br/>
對于這個問題,心妮輾轉(zhuǎn)反側(cè)一夜,最終有了最佳答案,“暫時是這樣,但我希望終有一天,我們會成為家人?!?br/>
凌哲對這個答案還算是滿意,“昨天忘記給你生日禮物了?!?br/>
心妮揮揮手:“說好不破費了啊,去年送我那么貴重的禮物,講好是透支了大學(xué)四年的額度,你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呢。”
凌哲把一個精致信封遞給了她:“我保證,不花錢?!?br/>
心妮半信半疑的接過信封:“我拆啦?”
凌哲點點頭。
心妮小心翼翼的撕開信封,是一張工作證,“成氏集團,總經(jīng)理助理凌哲,工作證?”心妮有些懵,“怎么回事?”
凌哲又把一張彩色的紙遞給心妮。
“三方協(xié)議?你找工作啦?”
凌哲點點頭。
心妮恍然大悟:“你找了工作,還欠了協(xié)議,所以你不打算出國了,是嘛?”
凌哲又點點頭。
心妮扔掉手里的東西,撲向凌哲,兩人踉蹌的倒在沙發(fā)上。意識到自己動作有些大,心妮撐著沙發(fā)想要調(diào)整下,卻被凌哲緊緊的摟住。
凌哲的氣息落在心妮的臉上,她的臉紅遇到凌哲就會自動開啟。
凌哲滿懷深情的看著她:“雖然你不愿意跟我走,但我愿意為你留下來,所以現(xiàn)在可以用美色獎勵我下嘛?!?br/>
沒等心妮作出回應(yīng),凌哲手臂一箍,心妮往下一落。兩人的唇,便貼在了一起。
凌哲趕了個早,去公司簽了協(xié)議,雖說太子爺上崗,根本不需要任何手續(xù),為了讓心妮能夠安心,凌哲還是走了常規(guī)的流程。
心妮拿著工作牌:“好期待啊,我家凌哲要成為上班族了,話說,你為什么不上研究生啊,這樣我們見面的時間就多多了?!?br/>
凌哲調(diào)侃道:“剛才你不還信誓旦旦說異地戀沒問題,現(xiàn)在又在抱怨我上班了,見面時間少了,你到底想怎樣,保研還來得及。”
“上班了就不自由了,而且可能還會加班,甚至出差,反正會有很多煩惱,讀研就不一樣了,還是在學(xué)校里,無憂無慮?!?br/>
“那我馬上跟公司解約,反正沒有正式入職?!闭f著恨不得馬上去解約。
心妮一把拽住了他:“別別別,我就隨口說說,多少人想進這個成氏,你可別浪費這次機會?!?br/>
凌哲笑著說道:“你怎么這么糾結(jié),一會讓我讀研,一會讓我上班?!?br/>
心妮舉著工作牌,感覺像是什么稀罕物一樣:“都行,只要你不走就行?!?br/>
“這就要看你了,如果哪天你想走,我就只好跟著你了,你得對我負責(zé)?!?br/>
心妮大笑:“負責(zé)?好的,我接受你的請求!”
“你什么時候去報道啊,每天幾點上下班啊,午休多久,有飯吃嘛,雙休嘛,工資待遇怎么樣?!毙哪萦幸欢岩蓡?。
凌哲站起身來,順手把心妮拉了起來:“回頭再說,現(xiàn)在我只想帶你去吃頓大餐,慶祝一下。”
“好呀!”去吃大餐道路上,心妮突然覺得事情有蹊蹺,“你一大早就去簽協(xié)議了?那你什么時候決定要留下了的,你昨天為什么不告訴我?”
凌哲面露微笑:“昨晚決定的,我怕告訴你了,你會太興奮失眠?!?br/>
“事實上,我也沒睡個好覺,擔(dān)心你是不是生氣了,你太可惡了?”
“所以請你吃大餐補償下?!?br/>
“黑心飯菜吃不下了?!?br/>
“受了委屈,又拒絕吃飯,不就是雙重挫折嗎?還不如狠宰我一頓?!闭f開之后,凌哲整個人都輕松愉悅。
“你有多少油頭可以給我揩的?”
“我是石油大王的兒子!”
“對了,差點忘記了,為什么我名下會有一百萬的存款,是你的嘛?”心妮需要一個解釋,“你是不是有金山銀礦?”
事到如今凌哲依舊沒說實話,“我問辰汐借的?!备鐐冎荒苣媚銚跻粨趿恕?br/>
“辰汐?”就算是死黨,也沒這樣的?。?br/>
凌哲摸了摸心妮的頭:“辰汐家有礦,這都是小錢?!?br/>
“鉆石王老五?”心妮忍不住調(diào)侃一波。
“鉆石倒是真的,王老五算不上了,他有老板娘?!?br/>
“哈哈哈,你說的沒錯,總之,還得謝謝他,慷慨解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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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的事情作罷,凌哲倍感輕松,對于他這樣的不需要考慮未來的人,出國深造這個詞對他而言,意義不大,他有大把的時間,大把的金錢,想去哪就去哪,全世界的風(fēng)土人情,文化情懷,盡為他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