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成寒顯然也和言若黎想到同一個地方,不動聲色地掃了涼族一眼。
刺客被點(diǎn)了穴后,動彈不得,站在原地,眼神四處搜尋著,仿佛在尋找什么。
他的臉色越來越白,白得很是異樣,像是中了毒。
言若黎倏然計(jì)上心來,起身說道:“陛下,幕后指使之人,究竟是誰,刺客一定知曉,不如便由我來審問刺客?”
話音落地,大殿上眾人,紛紛看向她。
若非剛才擒拿刺客時(shí),言若黎武功了得,又與司成寒配合默契,此時(shí)說出這樣的話,一定被人指責(zé)為托大。
然而眾人看向她的眼神,并沒有指責(zé),更多的是好奇。
司銘躍打量著她,神色淡淡。
“父皇,請父皇恩準(zhǔn)兒臣與云公主,一同審問!”司成寒上前一步,沉而冷的聲音,在大殿上響起。
“去試試?!彼俱戃S沉思片刻,點(diǎn)頭同意了。
他們二人將刺客帶到偏殿審問,沒多久,刺客的慘叫聲便從偏殿傳來,聽得諸國使臣頭皮發(fā)麻。
司成寒有戰(zhàn)神之稱,他手段冷厲一些,眾人倒是不意外。
不過他們沒想到,言若黎那樣一個看起來清清冷冷的姑娘,行事竟也如此果斷凌厲。
一時(shí)間,諸國使臣都對這位牧云國的公主,又敬又怕。
半炷香時(shí)間后,言若黎和司成寒重新回到正殿之上。
羌族的使臣打量著他們的神色,憂心忡忡。
羌族是個小部族,比鄰溪瀾,逐水草而居。
他們依傍著溪瀾國強(qiáng)大的國力,才能安然定居在北方的草原上,令尋常部族不敢輕易來犯。
若是與羌族交惡,后果實(shí)在不堪設(shè)想!
而司成寒臉上,仍是冰冷凌厲,言若黎也是淡而清冷,從他們臉上,完全無法猜測出審問結(jié)果。
“父皇!兒臣已經(jīng)審出犯人!”司成寒長身立于大殿之上,拱手說著。
聲音如驚雷一般,炸在看似平靜的大殿之上。
“陛下,刺客已經(jīng)招了,背后指使之人,正是涼族的大巫師!”言若黎說著,冷厲的眼神,如箭一般,射向涼族使臣的席位。
高高坐在龍椅上的司銘躍沒說話,只是不辨喜怒地看著下首。
涼族的大巫師站起身來,詭譎的眼神中,暗藏著心機(jī)。
“王爺和公主從何得知的?”大巫師不疾不徐,緩緩問著。
言若黎冷冷一笑,拿出一柄短刀。
這柄短刀,正是刺客行刺時(shí),從長靴中抽出來的。
“大巫師應(yīng)當(dāng)認(rèn)得此刀?!毖匀衾枵f著,高舉短刀站在大殿中央,朗聲道,“這柄短刀,乃由精鋼萃制而成?!?br/>
“大家都知道,羌族的刀匠,還沒有如此嫻熟的手藝,能制出這樣一把寶刀!除此之外,刀口更是刻有涼族的圖騰?!?br/>
言若黎說完,目光炯炯,直視著大巫師道:“大巫師,這把刀若說不是出自你們涼族,很難令人信服!”
“即便是又如何,這把刀,說不定是被羌族人偷了去的?!贝笪讕熁貞?yīng)著,滿臉不屑。
“你——”此時(shí),羌族為首的使臣,已經(jīng)氣得滿臉通紅,連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