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淡淡說道:“一會兒你那個朋友就會回來,她們都不會有事?!?br/>
半夏放下了心,吁了一口氣:“那就好?!?br/>
可是很快她又反應(yīng)過來,既然是這樣的話,男人還拉著她做什么?
為什么一定要帶著她走?
“你想帶我去哪里?”半夏被迫的跟著男人往外面走,前門已經(jīng)被人包圍了,他們只能走后門。
而男人卻連后門都不是很放心的樣子,騰地攔腰摟抱著半夏飛身而起。
咻咻――
半夏只聽見耳邊風(fēng)聲乍起,還沒看清楚現(xiàn)在到了哪里,又被男人強硬的擺著落到了一處院落。
鼻息間全部都是男人強烈的氣息,半夏聽著不遠(yuǎn)處歡歌笑語的熱鬧,心里面猜測這會是什么地方,一邊抬頭想看清楚這個男人長什么樣。
男人像是發(fā)現(xiàn)了半夏的意圖,裝作兇狠的說道:“別動?!?br/>
而半夏已經(jīng)低下了頭,她抬頭的瞬間還是看清楚了。
――那是一雙冷冽冰凍的眸子。
像是一下子打開了記憶的開關(guān),半夏想起了什么事情。
瞬間整個人都變得懨懨的。
她不再亂動,甚至乖乖的縮在男人的懷里,像被霜打的茄子,悶聲不作氣,似乎靈魂已經(jīng)不再身體里面。
男人并沒有注意到半夏的反常。
他仔細(xì)的聽著外面的動靜,一只手防備的放在半夏的嘴前,只要半夏敢大喊大叫,他就會立即捂住半夏的嘴巴。
甚至殺人越貨他可能都干得出來。
只是小半會兒過去,半夏乖乖地一動不動,外面也沒有傳來異樣的聲響,男人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才低頭打量半夏。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半夏臉上的表情看著十分不對勁!
男人思索著,難道這是半夏的小聰明?
或者,這是她的緩兵之計?目的就是為了讓他放松警惕,好偷偷溜走?
越想越覺得肯定是這樣,男人更加小心。
半夏才沒有管男人在想什么呢,當(dāng)男人放開她的時候,她立馬就站直了身體,男人以為她要做什么沖動的事情,半夏卻平平靜靜的問道:“這里是哪里?”
男人湊到紗窗上望了望。
“不知道。”這個地方太陌生了,他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隱藏在哪里?
不知道他的手下能不能找到他?
“我們要躲到什么時候?”半夏一點都沒有作為人質(zhì)的意識,面對著綁架她的男人,像是面對著一個普通人一般,談?wù)撝页υ?,“我還要回家做飯,你能確定天黑之前送我回家嗎?”
男人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答應(yīng)了要送她回家?
難道半夏被綁架的這段時間里,腦子也壞掉了,產(chǎn)生了幻覺?
男人盯了半夏一眼,并不回話。
半夏也沒指望這男人會回答。
她也湊到了紗窗上向外看,沒想到古代人的紗窗這么不經(jīng)事,男人剛剛好像只是輕輕一點,紗窗就被破開了一個小洞。
半夏依稀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總覺得很熟悉,卻叫不出是什么。
“你在看什么?”男人看半夏皺眉望著外面,還以為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主動問道。
半夏卻說,“這個地方不對勁?!?br/>
“什么!”男人立即就擺出了防備的姿勢,好像下一秒半夏說出壞人在哪里,他就會立即沖出去一樣。
半夏看了一眼男人,像是看一個白癡一樣。
而就是這么一眼,她又看到了那雙熟悉的冷眸。
時間輪轉(zhuǎn),半夏記起來她在哪里聞到過這股香味了。
男人臉上被一塊黑布圍著,只能看到眼睛以上的位置,頭發(fā)像是墨水一般,黑溜溜的綁在頭頂上,一身玄色衣服,不動不笑之間,像是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之中,多么熟悉而又遙遠(yuǎn)的裝扮。
在現(xiàn)代,古裝電視劇里面不就經(jīng)常出現(xiàn)這樣的裝束嗎?
不論是俠士還是盜匪,總有人想在臉上蒙一塊布,就能充當(dāng)大英雄一樣。
而這樣的人不是心里有問題,就是以為全天下的人眼睛都瞎了!
半夏又湊到了紗窗邊,仔細(xì)的聆聽遠(yuǎn)處的歌聲。
靡靡樂曲,香膩甜酥。
這不就是古代有名的青樓么,只要是古代電視劇,幾乎總會出現(xiàn)那么一座充滿傳奇味道的青樓畫舫。
里面有美人,還有樂曲,由著數(shù)不盡的風(fēng)流之事。
半夏冷哼一聲。
真是百聞不如一見,相見不如懷念。
在距離大靈山這么近的地方,居然也能存在“花樓”這種奇葩的場所,真不知道開花樓的老鴇后臺太硬,還是心太大。
如果不是時間地點都不對,半夏真想掀了這座一池清水中的一點黑,簡直不知道所謂,即便要賺錢,也不能污染了大靈山的清凈!
果然是天高皇帝遠(yuǎn)么,所以這里的人都不在乎了?
“笑話!”半夏郁郁寡歡當(dāng)中,突然蹦出這么一句話,不僅男人被驚了一下,就連半夏自己都覺得說漏嘴了。
她也沒管男人現(xiàn)在看她的目光又多奇怪,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盯著外面,像是盯著一頭惡犬,如果給她無上的權(quán)力,她馬上就可以引起一番動蕩。
“喂!”男人嘗試著和半夏溝通。
“別說話?!卑胂牟皇呛茉敢夂湍腥藴贤ā?br/>
“你在想什么?”男人鍥而不舍的想打探到半夏內(nèi)心的世界。
“都說了別說話!”煩躁的半夏惹不起,又煩躁又郁悶的半夏更是惹不起。
男人卻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外面的追殺不管了,屬下能不能找到他也不管了,心境出乎預(yù)料的變得平靜。
他抱胸站在半夏的側(cè)面,看著那雙長睫毛眨啊眨,像是一把小刷子刷在他的心里,一時間突然有點癢癢的。
就是想要逗一逗她。
“你是不是很想出去?”男人繼續(xù)問。
半夏不耐煩的說道:“廢話,難道我還能一輩子留在這里嗎?”既然早晚都要出去,肯定越早越好。
留下來做什么?
又不是要在“花樓”里“賣藝不賣身”!
“你別煩我!”半夏覺得男人有點聒噪,明明看起來冷冰冰的大男人,怎么突然之間話那么多,又不是關(guān)系很好的樣子,何必自以為聊得很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