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氏說的正眉飛色舞的,看到蔡家兒媳瞪大的眼睛,只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話給驚訝了。
“你說是啊,也感覺到了是吧啊……”
蔡家兒媳其實是看到了莊蘭,可是她還沒來的急提醒,人已經(jīng)到跟前了,那成想這一向賢惠少話的人,竟然直接二話不說動起手來。
“哎我說莊蘭你這……”
“滾開,這是我們的家事!”
莊蘭一個眼睛瞪過去,倒是把蔡家兒媳給嚇的往后一退,也不敢再說什么,只在一旁看著。
有這等好戲白看白不看??!
蔡家兒媳從兜里抓出一把瓜子,靠著墻角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莊蘭是從后面一把薅住了黃氏的頭發(fā),一個使勁將她淬不及防拽到在地。
黃氏本來就是天天光吃不干的懶婆娘,一身肥肉,倒在地上灰塵都激起好幾層。
莊蘭本就是慣做活計的,黃氏倒地之后,她隨即就騎了上去,一手任然薅著黃氏頭發(fā),一手開始在她身上狠砸。
“啊,你個臭婆娘,你這是要干什么?
快給我起來!”
“我臭婆娘?
你怕不是不知道什么叫臭吧?
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是臭婆娘!
讓你嘴賤!
整天好吃懶做,到處說人是非,現(xiàn)在連個小奶娃也編排!
我看你這嘴里就是用糞泡出來的!”
莊蘭抽了黃氏幾個耳巴子,然后就往黃氏的胸口使勁兒的捶,腰上使勁兒的掐。
這天氣雖然快過夏了,天氣還是比較熱的,穿的少,打的黃氏別提多疼了,她的頭發(fā)又被莊蘭死死薅著,兩只手使勁的掰著莊蘭那只手,但是徒勞無功,她哪是常年做活的莊蘭的對手,空有其表比莊蘭整個人都大一圈,也是沒用,只嗷嗷的叫罵著。
“你個死逼婆娘,老娘要弄死你!
你給我等著!”
莊蘭一聽她還敢罵,還自稱老娘!
那手下的更重了。
她是個不怎么會罵人的,也覺得那樣太難聽,還不如直接上手來的有效。
黃氏嗷嗷叫著,看莊蘭不起來,她索性放棄了頭發(fā)那塊,直接伸手想撓莊蘭的臉。
她早就想撓花她這樣礙眼的臉了,簡直就是個狐媚子!
可事實跟她想的不一樣。
莊蘭怎么會看不出她想干什么,先下手為強(qiáng),一拳直接打在她肚子上,這一拳可是下了狠勁的。
直疼的黃氏沒了聲,下意識的想弓起身子,卻因為莊蘭騎在她身上,而沒弓成。
石耕田剛好從地里回來看到這一幕,讓他吃驚的不是挨打的人是他媳婦,而是那個打人的人,這可真是從來沒有過的。
“弟妹,弟妹這是是怎么了,有話好好說,俗話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莊蘭懶得聽石耕田叨叨,一口痰朝著他門面吐過去“呸!
滾遠(yuǎn)著,不然連你一塊打!
你管教不好你婆娘,讓她天天到處噴糞,還不知道她皮癢了,我來替你管!”
石耕田還想上前說,甚至想要上手拉開莊蘭,還沒靠近莊蘭就道“你要是敢碰到我,男女授受不親的,你是想干啥?。?!”
石耕田一聽臉都綠了,也不敢再上前。
“石耕田你個王八犢子!鱉孫!媳婦被人打,都欺負(fù)到你頭上了,也不知道來幫忙!
你個孬種!?。 ?br/>
石耕田在一邊看的很是著急,但是也不知道他媳婦為什么跟莊蘭打起來。
這會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急忙拉了一個問了原由,被問的人也是才來沒多會。
“你自己的媳婦為什么跟人打架,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知道!”
她不知道但是有人知道,這不蔡家媳婦磕著瓜子就叨開了。
“你媳婦說人閨女是克星,是人閨女把老太太給克著了。
人家能不找她拼么!”
石耕田一聽臉色僵住了,一點沒有懷疑蔡家媳婦話的真?zhèn)?,因為這話他們媳婦常說的。
只是這婆娘,這種事在家說說就算了,怎么還到外面亂說!
這會的石耕田,絲毫不記得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跟人說的了,只不過他運氣好沒有被當(dāng)場抓住而已。
“啊……要死人了!
殺人啦……”
黃氏疼的沒法,希望有人能來拉一把,自家那個死男人她是不指望了。
旁人看的黃氏被壓倒性的打,沒想到莊蘭原來這么厲害。
還真有兩個人想上來拉開的。
莊蘭發(fā)了狠,發(fā)現(xiàn)那兩人的意圖,斜眼過去道“要是你們的閨女被人這樣的污蔑,你們能當(dāng)做沒聽見?
我是不行的,我勸你們還是少管閑事,畢竟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
或者你們也認(rèn)為她說的對,也想跟我打一架!”
兩人看莊蘭的狠勁,都頓住了腳步,誰也不是閑的沒事找打,那黃氏那么壯的都不敵莊蘭,她們還是不多事了。
站在人群邊上的苗祥云也在同時頓住腳步,他本來打算要是那兩個女人真的去拉架,他才不管是男是女,一定要給撂開的。
“弟妹,她是不該說那些話,回去我一定好好管教,你也打了這么久,該出氣了吧?
就饒了她這回吧?”
石耕田看根本就沒有人敢上前拉架的,只好對著莊蘭說軟話。
“我給你賠不是了,行嗎?”
黃氏這會也不滿嘴噴糞了,她是真的被打的渾身疼,疼的都沒快沒氣了,只希望莊蘭快從她身上下來。
石耕田說著給莊蘭鞠躬道歉。
“你是該賠不是,自己媳婦都管不好?!?br/>
莊蘭這會也打的有些手酸了,氣也出了些,不過還沒完。
“娘是為了什么摔的,怎么摔的,大哥你應(yīng)該很清楚。
你也說了,娘是他苗祥云的娘,不是你娘,你石家和我苗家也是分了家的,所以我們管,你爹以后你管,我們沒有意義,這是應(yīng)該的。
可俗話說得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當(dāng)初分家時可是說了,爹娘跟著你們過的。
娘的那份也是養(yǎng)老的,所以都跟著你家?!?br/>
石耕田聽到這,臉色很不好了,這個莊蘭真是個無知蠢婦!
這種事是能拿出來說的么!
也不怕丟人,看來祥云還是打輕了!
說這話的時候,他絲毫沒有想到自己,是個連媳婦也不敢打的人。
“所以這會娘被你送回來了,你也該把該她的那一份養(yǎng)老的,給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