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瘦的男子繼續(xù)勸說著六月雪:“六小姐,趕緊走吧!要是一會兒警察沖進倉庫來,到時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六月雪思慮了片刻后,點了點頭,跟在精瘦男子的身后,朝著倉庫后方的小門走了去。
精瘦男子先將小門打開了一條縫隙,探出頭去,向外望了望,見得警方似是沒有留意到倉庫的后方還有一小門,并沒有派警力把守,他急忙對六月雪招了招手,“六小姐,外面沒人!”說話時,精瘦的男人從褲兜的口袋中掏出了一把車鑰匙交到了六月雪的手上,“順著這條小路往前走,在路口的位置有一輛車!”
“那你呢?”六月雪手握著車鑰匙,不解的看著身旁的精瘦的男子問道。
精瘦的男子的臉上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說:“六小姐,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的話,那幫倉庫里的人立刻就會投降,而且會把你的去向告訴警方,到時你根本就逃不掉的!”
精瘦男子的眼中堅決,他從最開始勸說六月雪離開就沒有想過跟著離開。
六月雪張闔了下嘴,欲言又止,她只覺得她的心頭像是被某些輕微的力量碰撞了一下,鼻尖有些發(fā)酸。
“我走了,你怎么辦?”
“你不用管我,六小姐!我跟在你身邊的時間也不短了,雖然之前你一直都只信任陳老,沒有重用過我,不過我不介意,只要你能好好地,我就滿足了!”
精瘦的男子的臉上綻出了一抹由衷的笑容,他說過話后,手在六月雪的背上推了一下,將六月雪順著倉庫的小門推了出去,而后他迅速把小門關(guān)上,并在里將小門反鎖上。
他對著倉庫的小門,更似是在對著門外的六月雪輕聲說:“我這么做,都是因為我愛你!”
六月雪隔著一扇門,根本就沒有聽到倉庫內(nèi)那精瘦男子如同自言自語一樣的話聲,她站定在門外足有一分鐘之久后,才緊攥住了手中的車鑰匙,小跑著順著小路朝著路口的方向跑去。
倉庫內(nèi)在精瘦男子離開的這段時間內(nèi),早已亂做一團,方才在精瘦男子的手槍的恐嚇下,一動都不敢動的人察覺到精瘦男子離開,如同發(fā)了瘋一般,瘋狂的朝著倉庫的大門方向跑去。
只是還沒等他們跑出大門,精瘦男子已回到了倉庫內(nèi)。
“砰——砰——”
兩聲槍響,人群之中最前處的兩個人應(yīng)著槍聲倒在了血泊之中,嚇得余下的人如同丟了魂一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要是再敢往前一步,就休怪我手里的手槍沒長眼睛!”
精瘦的男人一步踏上了桌子上,惡狠狠的吼道。
倉庫內(nèi)又傳出的兩聲槍響讓仍把守在門外的高興海和李劍鋒兩人意識到倉庫內(nèi)事態(tài)發(fā)展超過了他們的預(yù)期,他們顧不及先前擴音器里喊的時間,忙對警員們下命,命令警員立即沖入倉庫內(nèi)。
一時之間,五原市公安局的警力與寧城市刑偵大隊的警力,不下五十人一同沖進了倉庫內(nèi)。
精瘦男子已抱著必死的決心,他一見倉庫的門被推開,警察沖進了倉庫,立即扣動了扳機,槍口噴射出火焰,子彈噴射而出,直射在最先沖進倉庫的警察的身上。
只是他先前已開過了三槍,手槍的彈夾的容積有限,只不過又開了四槍后,槍內(nèi)已沒有了子彈。
而就在他開出的四槍的同時,沖進倉庫內(nèi)的警察一同朝著精瘦的男子射擊,只一吸之間,那精瘦的男子便活生生的被射成了篩子。
警員將倉庫內(nèi)的人控制住后,李劍鋒和高興海兩人才走入倉庫內(nèi),兩人在被控制的人群中尋找了片刻,卻不見這一群人中有一個女人的身影。
“六月雪呢?”李劍鋒的話聲急迫起來,急匆的問著身旁的警員。
警員一臉的懵色,直搖著頭說:“李局長,我們沖進倉庫之后,沒見有任何的人逃出去!”
李劍鋒嘆了口氣,心中黯然自語,也許六月雪早就有所預(yù)料,一早就不在這倉庫里,看來這一次動用了這么大的警力,到頭來還是撲了一場空。
就在這時,把守在外圍的警員對著對講機喊話道:“報告李局長,發(fā)現(xiàn)一個女人駕駛著一輛紅色的奧迪,正在駛離倉庫區(qū)!”
李劍鋒一聽這話,登時兩眼中冒出激動的光彩,立即抓起了對講機,大聲的喊道:“給我攔截住那輛紅色的奧迪,不管用任何的方法,都給我攔截下來!”
在倉庫區(qū)的大院內(nèi),六月雪駕駛著奧迪車,將油門踩到了底,她的余光不時的瞥向后視鏡的方向,觀察著在她的車后有沒有警車跟上。
只是當(dāng)她行駛到倉庫大院的門口處時,發(fā)現(xiàn)倉庫的大門處的升降桿沒有升起,而在升降桿的兩側(cè)還站有兩個警察,這兩個警察抬手示意六月雪停車。
六月雪所駕駛的車子距離升降桿越來越近,只是她沒有絲毫的減速的預(yù)兆,而是把油門踩的更用力了些,車子撞過升降桿闖出了倉庫區(qū)的大院。
倉庫大院中的警車此時已追趕而至,六月雪的車后響起了一片嘈雜的警笛聲。
警察在警車內(nèi)通過擴音器對六月雪喊話道:“前面的車立即停車,否則我們將會采取必要措施強制停車!”
……
擴音器里的話接連的重復(fù)著,只是六月雪的車速卻不見絲毫的減慢。
“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停車!”
六月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心中似是欲要與身后追趕著她的警車周旋到底。
“砰砰砰——”
六月雪車后的警察從警車內(nèi)把頭探了出來,將槍口瞄準(zhǔn)著六月雪的車,連連的扣動扳機,試圖以槍擊的方式破壞車子,迫使六月雪停車。
只是警車在行駛的過程中,過于顛簸,接連的數(shù)槍都未打到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