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別光笑啊,你倒是和我說說,這個冉菲到底是什么樣的人,這樣對我也有幫助不是嗎?”我開口說道。
柳雪把攪了很久的勺子輕輕放下,端起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口說道:“簡單點說冉菲其實就是個非常簡單的人,你對她好,她對你好,但每個人都有壓力,她也一樣,她的菲亞公司是她父親唯一的家產(chǎn),冉菲大學畢業(yè)以后就去了國外留學,她本不想繼承家產(chǎn),可惜冉家只有她一個女兒,她的父親在她臨近畢業(yè)的時候又患病死去,所以這才促使她放棄自己的夢想回國上班。”
“喜歡的東西?”
“對,冉菲其實是喜歡音樂的,她在國外的主修科目也是音樂,后來得知要繼承家業(yè),又修了一年的經(jīng)濟以及市場學,其實別看她整天什么都不在乎,其實她的內心是痛苦的,第一,放棄了自己喜歡的東西,第二父親死了,這第三,她大伯的兒子現(xiàn)在還想要搶奪家產(chǎn),不是我說,這要是普通人,早就抵抗不住了,所以冉菲每天才會去酒吧喝酒,要我看來,她只是不想讓自己活在現(xiàn)實當中罷了?!?br/>
聽柳雪這么說,又想到冉菲的樣子,我真的覺得自己比她真是幸運多了。
“對了姐,昨天在酒吧,一個叫紅星集團的說拿到了融資,它和菲亞之間看起來是競爭對手的關系嗎?”
柳雪點點頭:“對,你說的沒錯,這紅星和菲亞都是主營女裝的,但艾爾你也知道,是個品牌,也是個大公司,做服裝的,誰要是拿到了這個公司的融資,那完全就起飛了?!?br/>
“是,昨天我看冉菲其實對這件事情挺上心的,心有不甘,但看起來她也沒辦法。”
“是啊,這是沒人能決定的了的?!绷o奈的搖頭,看向了窗外街道上的行人。
結束了這段對話,柳雪便去忙了,其實我是也想問問柳雪她在忙什么,可話到嘴邊,也沒能說出口。
而冉菲的一切,卻一直在我腦海里徘徊。
一整天的時間,冉菲都沒有給我消息讓我去接她,看來今天這個會議也挺重要的。
我閑著也沒事,就去找陳楠聊了會兒天。
不過無論說什么,陳楠都還是老樣子,看起來整個人非常焦躁,依然不斷的流淚。
看到這些,我也有些無能為力。
或許在陳楠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陪伴吧,只要有了足夠好的陪伴,我相信她一定會好起來的。
所以,要問我現(xiàn)在還對陳楠有沒有憎恨的感覺?
我回答是沒有的,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兒,,我知道所有人出現(xiàn)在你生命中的人就是老天故意安排的,無論是好是壞,目的就是為了修煉你的內心。
恨,恨有什么用呢,無非讓自己活得痛苦一些,與其這樣,不如坦然的去面對。
好不容易把陳楠哄睡著,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一天的末尾。
走出小區(qū),剛坐在車上,就看到前面一輛奔馳大G堵在了前面啊。
“嘿,我說怎么回事,看個大G能不能別擋路啊?!?br/>
“就是,車胎爆了別堵在這啊?!?br/>
由于這條路很窄,所以其他車子根本就無法拐彎繼續(xù)前行。
我開始也有些想要發(fā)火,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說不定什么時候冉菲一個電話就讓我過去了,耽誤人家的時間,那就是在謀財害命。
突然,我眼前一亮,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長發(fā)變成了短發(fā),但整個人的氣質依然很讓人陶醉。
我沒有管那么多,推開車門下車邁著步伐就沖這個姑娘走了過去。
“有備胎沒?”
“有。”
“工具拿過來,我給你換了?!?br/>
“啊,修車的人一會兒就來了?!?br/>
“你看后面,現(xiàn)在五點多,還有半小時就下班高峰期了,這周圍又是小區(qū),你覺得你能等到那時候嗎?”
“哦,對,行行行,我給你拿工具?!?br/>
秦雪到現(xiàn)在還沒發(fā)現(xiàn)是我,拿出工具就遞給了我,我拎著備胎放在地方,就開始給他換胎。
大二那年暑假為了不給家里添壓力,我就去市里當?shù)氐男捃囦亷瓦^幾個月忙,雖然高深的技術沒有,但換胎還是很熟練的。
“我說你怎么回事,趕緊開走啊,沒看到后面堵了那么多車,我待會兒還要接孩子,耽誤我們的時間,你負責???”
“你著什么急啊你,一會兒就好了。”
“嘿,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什么態(tài)度你不知道啊,我就這個態(tài)度,嘰嘰喳喳的,煩不煩人啊?!?br/>
秦雪的脾氣讓我有些驚訝,沒想到那么火爆,但這樣的女人,是非常受男人歡迎的。
“行,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br/>
“師傅,麻煩你快一點?!?br/>
“放心吧,一會兒就好了?!?br/>
這奔馳大G的車胎就是和別的車胎不一樣,廢了我九牛二虎之力才硬生生的把舊胎弄下來,又廢了很大力氣把新胎按上去前前后后也就用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
我站起身子,喘著粗氣滿頭大汗的。
“那什么,這是一千塊錢,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我站在秦雪的面前,當她從錢包把錢拿出來抬頭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哎,是,是是是你,郝帥."
我笑了笑說道:"這樣,你先把車開到前面的路口,咱們在過去聊。"
可以看出來,秦雪挺驚訝的,上了車就開著車往前走。
我返回到了自己的車里,慢慢的開到路口的一處停車位上從車上走了下來。
“我去,郝帥,你可以啊,買車了?”
秦雪上身是一處大碼衛(wèi)衣,下身是緊身健身褲,腳穿白色品牌運動鞋,拎著一個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包包,看起來是那么的有錢。
“不是,我老板的。”我憨憨的笑了笑,掏出煙叼上一支緩解了一下自己心中緊張的情緒。
秦雪看了看我點點頭:“真的是,真沒想到我們會用這種方式再次見面,幾個月之前,公司倒閉以后你去干啥了?”
“我啊,我干的可多了......”
簡單把最近的生活告訴了秦雪我又看著她問道:“你呢,你最近干嘛了?”
“我啊,我玩去了,大半個國家轉了一圈,最近才回來。”
“那挺好。”
“郝帥,你現(xiàn)在在哪上班呢,如果沒工作的話,來我公司,我給你安排一下子?!?br/>
“不,不用了,現(xiàn)在我有一份工作,給人當司機,我覺得挺好的。”
秦雪也沒再強求,很認真的說道:“行,那明天吧,明天晚上咱們約一下子,我待會兒還要去見閨蜜,我就不跟你聊了啊。”
“行,我知道,你快去吧。”
秦雪上了車,沖我揮了揮手便開車遠去了。
看了看時間,我也差不多該去公司了,因為一分鐘前,冉菲給我打電話我沒接。
想到這,我趕緊返回車里一腳油門下去整輛車子便沖公司奔去。
到地方以后冉菲正在門口等我。
“不好意思啊,剛才路上有些堵,來的晚了?!?br/>
冉菲沖我揮揮手說道:“沒事,也沒多長時間,這樣,走吧,我去見個生意伙伴?!?br/>
“哎,好?!?br/>
今天冉菲不像之前那樣大大咧咧的,反而一路上都在工作。
這讓我挺內疚的,畢竟自己來晚了就說明浪費了冉菲的很長時間。
而這個時間在一定程度上就能決定她能否談成一筆生意,現(xiàn)在想想,我這個司機也挺有重要性的。
待冉菲掛了電話,我還是開口沖她說了聲對不起。
“哎呦,郝帥,你這是干嘛,我沒說怪你,也沒啥大事兒,你為什么要和我說對不起?”
冉菲笑著沖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