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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rz。
這是手冢現(xiàn)在唯一能夠擺出來的表情——之所以肯費那個力氣擺表情了是因為他現(xiàn)在正處于靈體狀態(tài),受冰山面癱殼子的影響小了很多。
成說所穿的服飾是典型的中國古代華服,這點他不是沒看出來,只是不想追究緣由罷了。但是誰能告訴他不過是靈力經(jīng)絡重合了那么一點而已,為什么莼會變異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為什么他一個大男人現(xiàn)在要舞著【雪白飄逸】的白綾cos小龍女啊qaq
一定有哪里出錯了……難道是他喊始解語的方式不對?
其實手?,F(xiàn)在的形象也沒他想象的那么“慘烈”,看一邊奸商大叔目不轉睛【色咪咪】的表情就能夠窺知一二。
一身黑色古典的死霸裝,衣袖鼓蕩,衣袂飄飄,配上舞動中翩若游龍、宛若驚鴻的白色綾綢,少年眉目宛然,眉眼含笑,驚鴻一瞥中眼角卻帶著不易察覺的凌厲和鋒銳,動作溫柔纏綿然而殺意凜然,頗有一番美人如玉劍如虹的出塵古意。舞動間束發(fā)的發(fā)箍已然墜落,少年金褐色的長發(fā)被白綾舞動間帶起的風吹得飄起,在半空浮動,風中都仿佛融進了絲絲發(fā)香……
發(fā)香你妹??!手冢感覺與莼磨合得差不多了,便迫不及待地收回了始解,飛舞的白綾瞬間消融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他手中修長流暢的斬魄刀本體。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莼的始解語異常地簡潔明了——始解語只一個“契”字,刀魂名便是“莼”,連起來也不過兩字,到時候他要始解,只需喚一聲“契,莼”,可比小白同學那個“端坐于雙天之上吧,冰輪丸”什么的好念多了,正式對敵的時候不曉得會得到多少便【bian】宜之處。
當然,他家一護大哥的那個什么【忘記那恐懼,看著前面;前進吧,不要停下來;退卻只會衰老,膽小必招來死亡。呼喊吧。斬月!】就更是提都不要提了……若不是主角的金手指開得肆無忌憚,誰會等著他念完始解語= =
好在雖然莼的始解形象讓他的精神飽受摧殘,自覺嚴重地侵犯到了金老爺子的著作版權,總算是朽木家出品,殺傷力還是有品質(zhì)保證的。那白綾看似柔軟纏綿,實則鋒利無比,側邊比之成說本體的側刃都要銳利許多,什么吹毫斷發(fā)削鐵如泥那都是小意思,據(jù)手冢初步估計,削金剛石如泥也不在話下。另外,白綾的綾身卻是柔韌靈活,去勢詭譎不易預測,且每一部分都如刀形之時一般與他心意相通,如臂使指,動念間白綾又是一個姿態(tài),殺傷力范圍廣而可入微,對敵時必可令人防不勝防,出奇制勝。
手冢努力讓自己忘掉【小龍女】這檔子事,拂去身上被劈頭蓋臉淋下來的一桶鮮紅鮮紅的狗血,回到了老師和忠犬弟控君的身邊。
浦原對他的這個始解極為滿意,拉著他又說了許多自己對于白綾使用的想法。手冢聽得連連點頭,就差沒那個小本本記下來了——不過也沒差,他過目不忘,過耳亦然。
果然老師就是老師啊,博聞強識,智商又高,講解得鞭辟入里,開拓的始解用法也是極為實用——
奸商大叔看著親親小徒弟睜大的鳳眸中毫不遮掩的崇拜憧憬,又自己偷偷摸摸地自動腦補成了萌死人不償命的星星眼,面上仍是道貌岸然地故作高深莫測狀,心里早就志得意滿地笑成了一坨。沒人來拆臺的趕腳真是特別特別好啊,要不他哪能這么順利地享受到小孩兒乖巧貼心的崇拜目光?不枉他今天用一袋高級貓糧的代價把夜一那個專拆他臺子的魂淡哄得老遠啊哈哈哈哈。
——得意忘形要不得,樂極了就會生悲,這是自古顛撲不破的真理。浦原心里還沒笑完呢,早就橫看豎看腫么看都看他各種不順眼的忠犬草莓君出現(xiàn)了,而后以實戰(zhàn)練手為由勇敢地將弟弟醬從心懷不軌居心叵測用心不良的猥瑣大叔手里搶了回來。
一刻鐘之后,手冢那萌得人一臉血的星星眼成功地轉移到了自家忠犬大哥的身上,直看得某弟控飄飄然如登仙境,只覺得腳下軟綿綿一片如踩棉花,腿腳都不大利索了。他方才與國光對練時示范了一番“以力破巧”,憑借著實戰(zhàn)又指出了國光始解的幾個不足之處,讓國光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這里來。
哼,他早就看出來這個奸商對自家軟綿綿白嫩嫩乖巧可愛溫柔體貼的國光有不可告人的想法了!現(xiàn)世的那個跡部謹也就算了,好歹是個富可敵國的成功人士,跺跺腳整個北半球都地震的牛人,雖然年歲稍微大了那么點,但是據(jù)國光講也很會體貼照顧戀人的,國光和他一起也算是天作之合。但是這個木屐帽子,在尸魂界混不下去被人趕出來不說,那年紀沒有一千至少也是八百了,有臉來對著自己徒弟老牛吃嫩草么!不對,說不定當時讓國光叫他老師都是這貨想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陰謀詭計!
已經(jīng)完全被弟控的本能控制了思想,某草莓君思及奸商大叔【不耍陰謀詭計不舒服斯基】的本質(zhì),果斷地陰謀論了,于是在接下來的一整天里,都不遺余力地霸占著自家弟弟醬,目標是不讓奸商大叔有任何可乘之機,堅決守護弟弟醬的清白!
某奸商氣得肝疼蛋疼渾身都疼,只想沖過去把扒在小孩兒身上的那個二貨撕下來扔到十八層地獄里頭和藍染作伴去,然而奈何投鼠忌器,生怕兄控傾向的小孩兒因此對自己有什么不滿,也不好暗中動手……
算無遺策、翻云覆雨的前瀞靈庭十二番隊長頭一次森森地后悔了——尼瑪當初他把藍染那貨封印得那么死是要干毛線啊留著他來找找這個二貨的晦氣也好啊害得他這會兒想找個借刀殺人的刀都沒地兒找果然小孩兒就是聰明又貼心知道要把藍染放出來禍害二貨……【你只會多出來一個情敵】
于是,直到草莓君滾蛋,老師大人都沒能和自家親親小徒弟待滿十分鐘。
“一護大哥,要努力準備全國統(tǒng)考啊?!币呀?jīng)回到身體的弟弟醬癱著一張臉,眼神柔和地向兄貴大人告別。
弟控君啊哈哈哈地大笑道:“沒關系,小菜一碟啊,哥哥我閉著眼睛也能考上東大!”
背景是隱藏在陰影中面目猙獰的某奸商大叔。
那么,被死對頭森森地懷念著的藍染boss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呢?讓我們將鏡頭轉到地獄十八層。
俊挺的棕發(fā)男子抬起右手,仔細觀察著掌心細密的紋路。五指修長,只是在小指處缺損了兩個指節(jié)——確切來說,不是缺損,而是屬于貝爾洛德和藍染惣右介的那部分靈子在交互融合。再過不久,這兩個指節(jié)就會重新“生長”出來。
靈魂與靈魂之間的交互融合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要一點點地忍受魂魄打散之苦,讓兩人的每一個靈子彼此交纏,組成新的經(jīng)絡血肉,這樣才能讓新生的身軀徹底地為他所掌控。好在最難完成的思想、心智的融合已經(jīng)完成,身體上就只剩下水磨工夫了。
藍染惣右介這個名字被保留了下來。談判的時候,藍染不愿自己的名字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在他看來,名字就是他存在的證明,是對于他來說很重要的存在;而貝爾洛德則不然。他很清楚自己的媚少不會在意自己的名字,而媚少不在意的,他又怎么會去在意?尤其是舍棄了這個名字有利于自己與藍染的談判。當然,再如何不介意,這個名字終究是媚少為他所起。因此,他特意入夢一次,得到了媚少的準許后,這件事方才塵埃落定——事后又被藍染嘲笑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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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可以不將你完全吞噬?!必悹柭宓律裆C穆地溫聲道。
藍染眸色微閃,唇角揚起諷刺的弧度:“哦?我們的執(zhí)事大人會這么好心?我以為,你會想要完整地回到你的媚少身邊?!?br/>
貝爾洛德溫和道:“在下只是想要省些力氣。若是勉強將你吞噬,在下也會傷了元氣,回到媚少身邊更是艱難。”
藍染挑了挑眉,心知他所言不假。自己此時確是居于弱勢,這人原本便壓自己一籌,并且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竟能夠吸收封印的力量為己用,雖然速度緩慢,但自己的靈力卻是在一點點地消磨。此消彼長之下,更是無力翻盤。自己現(xiàn)下也唯有兩個選擇,一是被他冒險吞噬,自此魂飛魄散;二是……
他明白貝爾洛德所言之意。靈魂融合,自此以后,藍染惣右介便不再獨立存在,存在于世間的會是另外一個人。不同的是,這個人會將自己的存在繼承下去,讓自己以另一種形式活下來——
“我憑什么答應你?”藍染聲音薄涼,眼中冰冷無波。
貝爾洛德含笑道:“你已經(jīng)答應在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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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染惣右介不再凝視手掌,將隱隱溫柔的目光投向了不知名的地方,神情溫和而肅穆,眼底深處卻涌動著詭譎的波瀾。
“就快了,媚少……在下……”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章倫家各種捉急地來求救,結果就兩位親搭理倫家……兩位親的建議還是惡搞版orz
各種凄涼!倫家桑心了??!倫家要報社?。?!于是倫家自己把明小媚的始解惡搞了!?。?!傾盆狗血?。。。?!閃瞎你們的狗眼?。。。。?!
咳咳,執(zhí)事醬今后就不是貝爾洛德了,大家可以叫他藍染·貝爾洛德·惣右介,簡稱藍染惣右介=w=
昨天投票的結果,耀司美人果然還是配給了赫爾萊恩悶騷冰山童鞋~大家鼓掌~
感謝饞貓轉世的小胖子親的地雷么么噠倫家對親的id真是各種親切啊w還有莫莫醬的三顆地雷抱住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