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升職到了綜合部,莫菲也被公司正式聘任為行政部經(jīng)理,短短二十天時間里,莫菲很快適應了行政經(jīng)理的角色。雖然已經(jīng)當上了行政部經(jīng)理,但莫菲還是習慣了每天第一個來公司。
下午,行政部職員付雪敏送來請柬,付雪敏要結婚了,婚宴訂在了本周末。莫菲看著付雪敏幸福的模樣,趕緊說:“付雪敏,恭喜你們啊,祝你和你老公白頭諧老,永遠幸福?!?br/>
“謝謝莫經(jīng)理,周末一定要來哦,記得帶上男朋友?!备堆┟羟纹さ暮训馈?br/>
“哦,好,一定一定。”莫菲也公式話的答道。
付雪敏跟莫菲是同一年進公司的,按理說應該是同齡人,有共同語言,但兩人除了在公司里時有交集,私下里并沒有怎么來往,不知道莫菲沒有男朋友不稀奇。哦不對,其實是整個公司都不知道,因為莫菲隱藏得太好了,自己的在公司從來不提私事,更別說男朋友這種事情了。
不象付雪敏,這個女人雖然大大咧咧,工作能力也很強,但身邊是斷不了男人的。
工作不到半年時間里,付雪敏因為大學談的男友忘記了七夕情人節(jié)送花,跟男朋友吵架,一直冷戰(zhàn)一直鬧,最后男朋友沒了耐心,要跟她分手分手了。
為這事,付雪敏曾抱著一起入職的莫菲大哭,講她男朋友多么好,她不想分手,還說兩個人已經(jīng)相互見了家了,雙方已經(jīng)在商量結婚的事情了。對此,莫菲只能輕言安慰,讓她想開一點。
后來有一天,付雪敏打電話請莫菲幫她請一上午假,她聲音很虛弱,說自己大姨媽來了,身體很不舒服,如果有什么緊急事件,讓莫菲幫忙處理一下。
當天上午,付雪敏的事務莫菲都代為處理了,只是那天人事部需要統(tǒng)計核對每位員工的從業(yè)資格證,看有沒有缺漏。而且要得非常急,要求11點之前核對完畢,于是莫菲給付雪敏打電話,結果電話一直關機。無奈,只能幫付雪敏上報沒有缺漏。
下午,付雪敏來公司了,整個人有些病怏怏的,眼睛又紅又腫,即使是化了妝蓋住了一些,也顯得很憔悴。莫菲就跟付雪敏交接了上午的一些事情,也抱歉的告訴付雪敏從業(yè)資格證核對因沒有聯(lián)系上她而報的無缺漏的事情。
“今天上午真的是太謝謝你了,莫菲。”付雪敏很感激的望著莫菲,心不在焉的沒有提從業(yè)資格證的事情,只是勉強的笑了一下,笑得很難看。
“你怎么了?看你臉色這么差,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莫菲關心道。
“不用,我很好?!备堆┟魪娙讨鴾I,眼睛又紅了。
莫菲看付雪敏的神情,意識到她肯定有事,就把付雪敏拉進休息室。正好休息室沒人,兩人進去后,莫菲又順手把門給反鎖了。
莫菲望著付雪敏,等她開口,結果付雪敏直接趴在沙發(fā)上壓抑的哭了起來。莫菲遞過紙巾,走過去坐在沙發(fā)上拍了拍付雪敏的背。
“我對他那么好,他為什么不要我?我已經(jīng)道歉了,還要我怎樣?”莫菲有點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昨天晚上,他竟然跑去跟別的女人約會,還把人帶回家了,憑什么?”付雪敏說到這里,情緒又有些激動了。
“你猜他昨晚怎么說我的?他說我作,說他已經(jīng)不愛我了,讓我不要影響他的人生??墒俏乙呀?jīng)是他的女人了,他怎么可以這么不負責任?”說完付雪敏用紙巾抹了一把淚。
“也許,這樣一個男人已經(jīng)不值得你愛了?!蹦瓢参康馈!霸摲攀值木筒灰A?,否則,你會傷得更深?!?br/>
“可是我舍不得啊,我覺得我離不開他了,沒有他,我都不敢想象我以后該怎么活。我們之前那么好,那么恩愛。他曾經(jīng)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這才多長時間,他就有了新歡?!?br/>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了誰就不能活,你看看他,離了你,他馬上就找了新的女朋友。從這件事情可以看出,這是一個自私的男人,他并沒有很愛你。分手對你們而言,他的損失比你的大?!?br/>
望著付敏雪不解的目光,莫菲繼續(xù)說道?!澳銚p失的只是一個不愛你的人,而他,損失的是一個愛他的人。你又何必悲傷?”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很痛苦,痛苦得想死去,甚至我昨晚都想到過割脈自殺?!备堆┟敉炱鹦渥?,露出白皙的手腕,指著大動脈的地方。“就是這里,我想一刀下去,這樣我死了,一切都結束了,不再有痛苦。”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做的后果?你是不再有痛苦,但你有沒有想過愛你的人,你的父母親人和朋友,你死了,他們會更痛苦?!蹦朴行┡洳粻?。
“而你所喜歡的那個男人,他不愛你,他會繼續(xù)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你如果真的死了,根本不會讓他感到半分后悔,再說句難聽的,他甚至還會慶幸離開了你。值嗎?付雪敏。”為了讓付雪敏不再鉆牛角尖,做出極端的事情,莫菲也不顧自己的話是不是有些重。
情愛方面的事情,有時候就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如果需要來一重棍打醒這個女人,再重的話莫菲都敢說。
“你連死都敢,你還怕什么呢?難道你不敢自己強大起來?然后自己過得更好。”
果然,付雪敏嚎啕大哭一翻后,自己慢慢安靜了下來。好在休息室隔音效果好,外面沒有人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們每個人每個階段都會經(jīng)歷一些事情,這些事情過后,我們就會成長,雖然過程有時候會很痛苦,但是事情很快就會過去。等到將來某一天,你只會覺得今天的這些事情,根本不算什么?!蹦乒膭畹馈?br/>
“嗯,我一定要活得好好的,憑什么他能那么灑脫,我卻要痛苦。我一定要比他過得更好,這個不負責任的男人,不要也罷。”付雪敏想開了。
沒多久,付雪敏把自己的行李從前男友那里全部搬了出來,還請全部門的人舉辦了她恢復單身的party。于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付雪敏的事情。
三個月后,付雪敏又找到了新的男朋友,而且沒多久就住到了一起,再后來又請大家去開了個恢復單身的party。如此反復,所有人都麻木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生活的方式,莫菲也沒有再與付雪敏說過太多的話。
與付雪敏結婚的男人,是家里安排相親認識的,也是沒多久就住到一起了,然后沒注意有了孩子,算是奉子成婚。不過好在小兩口的挺恩愛,付雪敏的準老公經(jīng)常抱著一大捧玫瑰花,親自送到公司樓下,充分滿足了付雪敏小女人的虛榮心。
婚宴這天,莫菲淡妝出席,付雪敏夫婦二人在酒店門口迎接。莫菲遞上紅包,對二人祝賀道?!白D銈儼倌旰煤?,新婚快樂?!?br/>
“謝謝莫經(jīng)理,里面請,女方親友都在左邊?!备堆┟粜▲B依人的靠在丈夫懷里,莫菲跟隨服務生進了大廳,找到了女方同事的桌子,坐了下來,低頭玩手機。
沒多久,莫菲一桌子坐滿了,莫菲收起手機抬頭看了一下,同一桌坐的都是公司的同事,有行政部門的,也有其他部門的,當然也有同事的家屬。莫菲對著大伙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