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濤!快點兒!在快點兒!”
崎嶇的山路上,一輛農(nóng)用三輪車艱難的行駛在山道上,車子后面冒出了陣陣的黑煙。
“凈業(yè)師傅!這已經(jīng)是最快速度了,再快的話車子都要散架了!”
李濤用力穩(wěn)著三輪車的車把,駕駛座座椅上的身軀不住的上下跳動著,遇到路面上比較深的坑時還將身體站起來駕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滾落到路邊的山谷之中。
“法會快要開始了,再晚點兒的話怕是連臘八粥都喝不上了!”
凈業(yè)單手扶著車子扶手,用力的穩(wěn)住身形,另一只手緊緊地捂著斜跨著的土黃色小布包,包里是系統(tǒng)獎勵的金剛經(jīng)和般若波羅蜜多心經(jīng),還有那件親手縫制的百衲衣,今天的任務(wù)能不能完成可全靠這件衣服了。
終于,在經(jīng)過了漫長的顛簸之后,遠處出現(xiàn)了一做建筑的輪廓,在青山之中若隱若現(xiàn),好似山頭的一片白云。
“這白云寺果然是名不虛傳,真的好像一片白云?!?br/>
凈業(yè)不禁感慨道,自己的青山寺什么時候才能像白云寺這樣的大寺廟一樣啊。
白云寺的停車場此時早已停滿了各種車輛,其中不乏一些豪車,李濤只好將自己的農(nóng)用三輪停在了外面的山路上。
凈業(yè)下車后一邊朝山門的方向走著,一邊將手里的百衲衣往身上套。
周圍一些來的比較晚的香客們看著這位身穿奇異僧袍的年輕和尚都是停下來駐足觀看。
只見眼前這位和尚長的還算是挺英俊的,就是這品味嘛,實在是不敢恭維。只見他身穿一件黑色的筒子狀的衣物,外面套著一件縫滿了各種顏色補丁的土黃色僧袍,腳上穿了一雙看不出是什么牌子的布鞋,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再加上走的比較著急,肩膀上背著的挎包好幾次都甩到了肩膀上去,與脖子上掛的一串佛珠纏繞在一起,露出了里面的兩本書籍。
“還好!終于趕上了!”
凈業(yè)快步走到了山門處的木頭架子旁邊,那里是擺放盛好的臘八粥的地方,隨手抄起一碗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門口站著的一個小和尚看著眼前這位不禁撓了撓光頭,又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剛才大師兄專門叮囑過要他注意一個人,大師兄形容的長相跟眼前這位有七八分相似。
“阿彌陀佛!請問這位是凈業(yè)和尚嗎?”
小和尚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凈業(yè)擦了擦嘴,抬頭一看,是一位和尚,便雙手合十回了一禮道“阿彌陀佛!我是凈業(yè),這位師兄認識我?”
小和尚得到答案后說了一聲稍等,便小跑著前去匯報了。
“大師兄!方丈!凈業(yè)來了,就在山門處呢!”
“什么?來了?來了就好,來了就好!”
了空聽了小和尚的匯報,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他今天可是專門為凈業(yè)準備了一場講經(jīng),要是他不來的話這臨時都找不到人代替。
“快去將他請到我這里來!”
了空將小和尚打發(fā)走后便結(jié)束了誦經(jīng),向一眾僧人客套一番后來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凈業(yè)接連喝了三大碗臘八粥這才將碗放下,一旁的李濤自從來到了白云寺后就裝作不認識凈業(yè)一樣,自己獨自朝寺內(nèi)走去了。
小和尚匆忙跑了出來將凈業(yè)引到了空方丈的房間便退下了,臨走不忘將房門帶上。
“凈業(yè)啊,我前些日子和你說過在臘八法會上要你為眾僧講一次經(jīng),怎么樣?你做好準備了嗎?”
了空方丈開門見山的說道,眼睛里還有一點些許的期盼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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