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渝知道自己的母親說這種話完全就是說給他聽的,他也懶得去計較,仍舊是沉默著。
他根本不會在意莫敏琪會住在哪里,因為不管她住在哪里都不會和自己有關(guān)系。因為宮渝根本就不喜歡莫敏琪,所以莫敏琪根本不能夠給她的生活造成困擾。
宮渝聽完自己母親的話后吃飯的動作一下也沒有停,他好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自己的母親說的那些話一樣。
宮渝這樣的態(tài)度把一旁的莫敏琪給搞的有些尷尬,她抬起來眼睛看了看宮渝,又扭頭看了看宮渝的媽媽。
她聲音柔弱聽著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阿姨,不要了,我以后還是回家住吧,住在這里也不方便的?!?br/>
其實莫敏琪的心里是想要住在宮渝的家里,是想要離宮渝近一些的??墒乾F(xiàn)在宮渝的態(tài)度明擺的在這放著,莫敏琪也不想要讓自己太難堪。
她這才在一旁解圍,讓大家都不要搞得那么僵,搞得那么難堪。宮渝的母親還以為莫敏琪是為了自己解圍,她看到莫敏琪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里一陣心疼。
“敏琪,你不用說話,既然我都已經(jīng)和你說好了就一定要讓你住在這里?!睂m渝的母親安撫著莫敏琪說道。
莫敏琪輕輕的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說話,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必要再說些什么了。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表明的很清楚了,她也不是很愿意住在這里,這全是宮渝的媽媽的想法。
“宮渝,你別吃了,給我停下來?!睂m渝的媽媽看著宮渝根本就無視她的存在,她更生氣了。
宮渝的媽媽伸出來手上前扒拉了一下宮渝手中的筷子,宮渝一時沒抓穩(wěn),一直筷子從他的手指里刺溜一下就掉了出來。
宮渝這才抬起來頭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的母親。宮渝的態(tài)度讓宮渝的母親勃然大怒:“宮渝,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有你這樣的嗎?”
“我怎么了?”宮渝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覺得他從始至終什么都沒有說,結(jié)果自己的母親噼里啪啦的說了一頓后,更生氣了。
她還把自己手中的筷子給打掉了,宮渝有些不能忍了。這大清早的連好好吃頓飯都不讓了是嗎?他微微的皺著自己的眉頭看著自己的母親。
宮渝的母親氣的不得了,她都想要伸出來手打他。宮渝的母親努力的忍住,然后她再一次嚴肅而又鄭重其事的說道:“敏琪以后都住在我們家了,你以后要好好對她知道不知道?”
宮渝不說話,他輕飄飄的看了一眼莫敏琪然后從座位上起身想要離開。
宮渝的母親看他要離開立馬不愿意了,她也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宮渝,你給我站住?!?br/>
宮渝楞了一下還是站在了原地沒有再繼續(xù)走,畢竟這是他的母親,不管怎么樣他都應(yīng)該尊重她。
宮渝的母親尖銳的聲音從宮渝的背后傳了過來:“宮渝,你是我生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么?!?br/>
宮渝母親的心里自然是知道宮渝的心里還是有些放不下葉筱沫的,她不依不饒的說道:“宮渝,我告訴你,你趁早給我忘掉葉筱沫,你們兩個人根本不可能在一起?!?br/>
宮渝的母親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絕對不會讓她做我的兒媳婦的?!?br/>
本來不管宮渝的母親說些什么,宮渝都可以不往自己心里去。他完全可以不去聽她說的那些話,可是當(dāng)自己的母親再次提到葉筱沫的時候,宮渝的心里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本來就因為葉筱沫的原因心里一直難受著,好不容易已經(jīng)能夠稍微放輕松一些了。可是自己的母親現(xiàn)在又突然提起來葉筱沫,還是說的這種話。
一種難以忍受的憤怒從宮渝的心里鉆了出來,他本來心里就有氣,現(xiàn)在這個時候心里的氣更大了??墒敲媲暗倪@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就算是他的心里再生氣,他也不能夠沖著自己的母親發(fā)脾氣。
可是宮渝都已經(jīng)被氣的發(fā)抖了,最后他還是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大步的走開了。他不想再和自己的母親爭執(zhí)什么,自己的感情也就他自己能夠明白了。
葉筱沫已經(jīng)成為了他心頭的一塊朱砂痣,他不可能就那么輕易的就把葉筱沫從自己的心里,腦海里,以及自己的生活里給去掉。
雖然宮渝和葉筱沫之間的誤會已經(jīng)很大了,可是宮渝的心里還是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承認他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心里的那些痛苦也都只能宮渝自己一個人默默的承受著,他沒有可以能夠訴說的人。所以他只能夠把所有的苦都隱忍到自己的身上,默默的承受著。
而另一邊的葉筱沫剛到公司就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話,葉筱沫本來因為和宮渝的感情問題整個人都沒有休息好。
她面色蒼白的來到公司,她發(fā)現(xiàn)不管她走到哪里好像都會有人在偷偷的看她。葉筱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墒敲看萎?dāng)她把目光轉(zhuǎn)向那些看著自己的人的時候,他們又會趕快把自己的頭給扭過去,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葉筱沫想著自己上前問她們,她們也不會有人和自己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吧。葉筱沫這樣想著,索性不去管了,她該怎么工作就怎么繼續(xù)工作了。
只是葉筱沫偶然去水房接水的時候聽到了房間里兩個女生的對話:“不會是真的吧?”
“怎么不會是真的,這種年頭靠著自己的身體上位的女人還少嗎?”一個話語里帶著譏諷的聲音響了起來。
葉筱沫楞了一下,她想著非禮勿聽,她還是先離開吧??墒墙酉聛淼脑拝s讓葉筱沫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楞在了原地。
“葉筱沫看著不像是那種女人啊?!甭曇衾飵е鴰追忠苫?。
“看著不像不代表不是啊,你說哪個婊子臉上還寫著自己是婊子???”那個尖銳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葉筱沫只覺得自己突然那么一瞬間停止了呼吸一般,她的腳下沒站穩(wěn)差點就摔倒,還好她趕快扶住了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