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帶上面具
獨孤青鸞帶領(lǐng)著獨孤軍團(tuán)橫掃周圍的殘部,剩下的那些各個部落也參與到了戰(zhàn)爭之中,使得清水國周圍的騷亂很快就平息下來。猛水國的一些雜亂無章的勢力在拓拔野的快刀斬亂麻之下也漸漸低下了桀驁不馴的頭顱,很快,在清水國和猛水國相互親近合作之下,慢慢的,清水國和猛水國算是迎來了許久未見的平靜局面。
因為兩只軍隊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各自的局域沒有敵手,所以人們都以為大勢就這樣慢慢的平靜下去,大局已定??伤自捳f得好,“暴風(fēng)雨來臨之前是平靜的?!痹谶@個滔天巨浪慢慢平靜下去的時候,在這個看似平靜的水面下不知包含著多少兇險。
現(xiàn)在所有人正在看著平靜的水面怡然自得,瞬間就忘記了剛剛還要了許多人命的地方正是這里。所以人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人心是永遠(yuǎn)不能滿足的,就像是那無底洞一樣,你永遠(yuǎn)不會把她填滿,就算是暫時的填滿,也只不過是中間卡主了而已,現(xiàn)在拓拔野就是那個無底洞,永遠(yuǎn)填不滿的無底洞。
看著自己在和清水國的合作下,把自己往日不敢動手的作亂的部族斬殺了個干凈,使得周圍紛紛向自己朝拜,甘愿臣服在自己的腳下,往日各個高高在上的,不聽自己號令的,現(xiàn)在無一例外成了軟貨,往日的風(fēng)骨也就就著飯食吃了個干干凈凈,怎么樣,你再高傲,現(xiàn)在還不是像狗一樣的坐在自己的腳邊,心情好了賞一根骨頭,心情不好就殺掉你們這些癩皮狗。
拓拔野想著想著,自己平靜的臉慢慢的變的猙獰,拓拔野看著自己的手掌,慢慢的伸出自己的五指,狠狠地攥成拳頭,自言自語道:“我自從小的時候就見慣了這些臟事,什么殺人爭權(quán),這不過是最最低檔的破事了,什么兄弟成仇,父子相殺,為了什么?為了什么??。俊闭f道這里的拓拔野面孔已經(jīng)與往日迥異兩人,現(xiàn)在的拓拔野哪里還有一絲人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只嗜血的野獸,樣子像是要擇人而噬。
其實現(xiàn)在的拓拔野已經(jīng)是喪失了自己的理智了,已經(jīng)被所想要的權(quán)利沖昏了頭腦了,只是一個停頓,看著自己手掌拓拔野像是要在自己的手上找到什么,一個停頓后回過神來,接著自問自答道:“都是為了手中的至高無上權(quán)利啊,想要那手中執(zhí)掌乾坤的權(quán)勢,萬萬人匍匐在腳下的那種感覺啊,只有那樣,才能是真正來這世上走一趟,不虧啊?!闭f完這句話的拓拔野猙獰的笑起來,說道:“只有元武大帝這般的人物,刀鋒所指,世界臣服,想想就已經(jīng)是興奮的不得了,要是能這樣,過程不都是小事情了嗎?”
拓拔野說完之后,眼睛直視著前方,胸膛上下
急促,很久才慢慢的平靜下來,拓拔野眼前好像出現(xiàn)了一個英俊挺拔的男子,拓拔野看他的眼神晦澀不明,時而陰郁,時而興奮,其實現(xiàn)在拓拔野面前根本沒有人,只不過是他自找煩惱的看見了郭動罷了。
拓拔野好像看見了自己與他們并肩作戰(zhàn),談笑風(fēng)生的場面,自己心里難受不已,矛盾的拓拔野就坐在那里,讓自己畫地為牢,死死的鉆著牛角尖,一面是自己的好友,對自己有大恩的恩人,另一面是手握更大的權(quán)利,更大的威勢。自己該怎么辦?
不過片刻,拓拔野就又恢復(fù)了那副猙獰不已的臉龐,只不過聲音倒是沒有和剛剛一樣的激烈,只是平靜的說道:“既然你想做那萬萬人之上,這點魄力都沒有,怎么執(zhí)掌乾坤,殺幾個恩人怎么了,如果達(dá)成目的,就算多殺幾個又如何,”握著的拳頭砰的砸在桌子上,瞇起的雙眼直視著前方,久久無語。
清水國。
郭動自己正在回想著這幾次戰(zhàn)爭,看著窗外的景色,微風(fēng)吹過,把樹上的葉子吹散開,溫暖的陽光照在郭動的臉上,郭動稍微瞇了瞇眼,破天荒的自己笑了笑,頗有自嘲的意思,這可不多見,因為郭動這幾日必須帶有威嚴(yán),不能吊兒郎當(dāng),慈不掌兵,雖說自己沒有親手帶有多少兵,可是在這個時候,一行一動都帶有不同尋常的意義。
不知道怎么的,郭動想起了拓拔野,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了拓拔野每次戰(zhàn)爭的奮勇向前,拓拔野的笑臉,但是最忘不了的還是那一眼,那最后一次關(guān)鍵的戰(zhàn)爭之后的那一眼,看似含蓄卻十分不滿足的一眼,都說鷹顧狼視,那一眼可算是貼切的很,所以讓郭動記憶深刻,郭動也不知道為何這個眼神讓他耿耿余懷,向來直覺很準(zhǔn)的郭動好像看出了這個眼神的深意。
雖說,因為郭動明白有些東西會讓人變得扭曲,讓人變得不再像一個人,郭動想著想著竟然有些困倦了,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就算是別人聽到也會當(dāng)他是胡亂說了的一句話,“不能怪我啊,你過了這關(guān),咱們還是朋友,你要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笨赡苓@句話只有那個現(xiàn)在滿臉猙獰的郭動才會聽明白一些,可是這些都是人力不可為的,一切都得順應(yīng)天意。郭動說完這句話,慢慢的離開了。
“利益維持著世界上大部分甚至是全部的關(guān)系”,這句話對不對暫且不先提起,可就目前的情況下,約摸著是不怎么對,因為剛剛平靜下來的清水國和猛水國又想要大動干戈,并不是兩個國家要和手再次對付那些騷亂的部落,而是兩個剛剛還是盟友的同盟國,剛剛還是把臂言歡的兄弟姐妹,難道就要拔刀相向了?
不知道哪里傳來的消息,兩
個國家的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好像就要開始難受了,只不過兩國家的人并不信這個事情,都吵鬧著要把事情問個究竟。
拓拔野正在想著怎么趁著清水國獨孤青鸞薄弱的時候,大打一個措手不及,“郭動,獨孤青鸞,你們可不要怪我啊,這也是我迫不得已啊,我不能就這樣安安穩(wěn)穩(wěn)的,只有更大的權(quán)勢才能讓我安心,你們兩個要是我的好朋友,不如把清水國讓給我散了,那就不用打了,哈哈哈?!?br/>
猛水國的拓拔野正在沉溺于自己的想法里不可自拔,想著對清水國的用兵方式,拓拔野知道,其實清水國的現(xiàn)在的依仗多半來源于郭動,其實他何嘗不是忘了自己也是因為郭動才得以有今天的地位,有今天的權(quán)勢??墒?,這就是人,為了自己的下一步,不去管任何人的感受了。
但是當(dāng)郭動正看著墻上掛著的地圖想著法子的時候,外面的軍卒急急慌慌的推開門進(jìn)來,還沒來得及郭動開口,也管不上是不是失禮了,就惶恐不安的說道,“不好了,外面有人說城里的人聽說要打清水國,都影響正常的治安了。”
拓拔野聽到這句話,瞇起了眼睛,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只有自己的直系手下才知道,那么為什么現(xiàn)在滿城都知道了,但是拓拔野也不是什么庸才,說道:“都別慌,先傳令下去,讓人都別做什么大動作,先把消息散出去,就說,咱們怎么可能打清水國呢,那是永遠(yuǎn)不變的盟友,永遠(yuǎn)不變。這樣說出去,就沒事了。等到咱們打下來,誰還管呢,到時候高興還來不及呢”
聽到這句話的士兵訕訕的笑了笑,說道遵命,待到拓拔野一揮手,就高興的走了出去,拓拔野看著門外面,自言自語道:“千萬別出什么岔子啊,不過這樣也好,先散出消息,然后解釋一下,讓所有人都蒙在鼓里,一會兒是該去清水國給他們一顆定心丸了,該去的時候還得去啊?!?br/>
自嘲的笑了笑,現(xiàn)在的拓拔野沒了昨天的猙獰,反倒越是這樣平靜。
清水國。
郭動迎來了自己意料中的人,拓拔野,拓拔野進(jìn)來之后和郭動好似沒有任何隔閡,爽朗的打了招呼,說道:“這次我來主要目的就是給你說,外面?zhèn)鞯南ⅲ阒牢业臑槿?,那些消息你可別真信了,咱們鐵打的關(guān)系,要是被流言打敗,可是笑話了”。郭動看著眼前的拓拔野,真誠的說:“怎么可能,我能不信你,哈哈,這不,我就要出去外面行軍,這里還得有你照看一下,獨孤青鸞一個女子,終究才剛剛接下這么大的權(quán)柄?!?br/>
拓拔野笑道,“你放心吧,準(zhǔn)辦好嘍。”
就這樣,兩人又親切交談一番,拓拔野說要回去,郭動送到門外,約定要等到全部安定下來,好好的喝
一頓,兩人又是一陣親切交談,殊不知兩人轉(zhuǎn)過頭的時候,那早已笑的僵硬的臉都陰沉似水。
“拓拔野啊拓拔野,你以為自己隱藏的多好,你的手攥了幾次,我可都是清清楚楚。你這次可算是欲蓋彌彰了,還是格局小啊”,郭動搖了搖頭,走進(jìn)屋子。那邊拓拔野倒是恢復(fù)那個陰沉的樣子,說道:“到時候,咱們會好好的喝一頓,就算是你的斷頭酒了?!?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