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換星移,春來寒去,十幾年轉(zhuǎn)瞬即過。
趙誠拿著籃子來到老屋。他走到門口,取出燭臺,香爐,紙錢,幾碗菜,開始祭祀。
雖然老屋已經(jīng)塌了數(shù)年,但是他懂事之后,每年都來祭祀一番。
他點上香,閉上眼睛,學(xué)著廟里和尚的樣子,雙掌合十,暗自禱告,希望父母在另一個世界能過得愉快。
這趙誠便是當(dāng)年蕭朗中把青翼劍劍魂送入體內(nèi)的男嬰,此時一晃十六年過去,男嬰已經(jīng)長大成人。
撲棱一聲響,他睜開眼一看,眼前的香爐竟然被人踢翻了。他抬頭怒視,只見三五個少年圍住了自己。
領(lǐng)頭的少年他認(rèn)識,正是前天打架的郝四。
趙誠站起來,怒道:“你不知道我在祭祀我爹媽嗎?”
郝四大大咧咧,道:“祭祀你爹媽怎么了?我今天就是要在你爹你媽面前,好好收拾你!”
“今天是我爹媽的祭日,我不想打架。”
“不想?我看你是怕了吧?”
趙誠并不答話,默默收起所有祭品,準(zhǔn)備往回走。
郝四大叫一聲:“想走?”上去就是一腳,踢在趙誠腿彎上。趙誠猛地一跪,看了郝四一眼,又站了起來。
郝四又踢了一腳,趙誠一把抱住,向前猛推,把他攮在地上。
郝四大喊:“弟兄們上,別讓這個沒爹沒娘的張狂!”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戳中趙誠心頭痛處。趙誠騎到他身上,然后一拳一拳打向郝四。
郝四的伙伴們一起涌上,放肆地對趙誠拳打腳踢。
趙誠知道,如果自己單挑這里所有的人,必定被打得重傷。只能集中火力,抓住郝四一人,豁出自己重傷,也不能讓郝四好受了。
況且郝四言語侮辱自己父母,他堅決不能饒了!
郝四的小伙伴踢了兩拳,發(fā)現(xiàn)趙誠竟然不還手,越發(fā)得意,一陣亂打。趙誠很快變得青一塊紫一塊,但是無論如何挨打,他都牢牢把郝四壓在身上,拳頭向雨點一樣捶向郝四的頭。
郝四被打得滿頭是血,大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他是向趙誠求饒,小伙伴們以為是在說自己,便都停手,看著趙誠打郝四。
郝四抱住臉大怒:“媽的,你們停手干嘛?”
就在這時候,一名少年從遠(yuǎn)處拋開,手里折下一根柳枝,跑過來猛抽。其他人見了連忙躲開。
大家定神一看,只見這少年圓圓臉蛋,面若涂粉,渾身衣著華麗,腰上帶著一塊玉佩。大家都認(rèn)識,這是本地首富錢大寶的獨子錢多多。
錢多多像瘋了一樣,狂舞著柳枝,把郝四的小伙伴都趕走,大喊:“媽的,敢打我誠哥,要死嗎?等我告訴我爹!”
小伙伴們不敢再對趙誠動手,他們雖然年紀(jì)小,但是早就聽父母說過錢家的勢力,從錢家屯向外方圓百里,全都是錢家的地。
錢大寶收回誰家的地,那一戶便要斷了半年的糧,簡直可以控制普通百姓的生死。
郝四的小伙伴紛紛逃離,不敢惹錢多多。
“郝四,天色晚了,我要回家了!”|“郝四,我家的牛還在草地上,我得趕回家!”
“郝四,我姐出嫁,我要回去端盤子!”
“郝四,我家母雞下蛋了,我要回去掏雞蛋!”
郝四見他們一個個全都拋開,氣得大叫:“掏什么雞蛋,你讓你們家母雞先憋著成不成?”
見郝四伙伴們都走了,趙誠便站起身來,道:“郝四,你走吧!”
“媽的!”郝四罵罵咧咧,站了起來,道:“哎呦,痛死我了!趙誠,你小子給我記著,這筆賬我遲早要找回來!”
錢多多揮舞著樹枝,大喊:“別遲早了,有能耐現(xiàn)在就找回來??!”
郝四不敢對錢多多示威,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一瘸一拐地走了。
錢多多忙道:“誠哥,你沒事吧?”
趙誠笑了笑,道:“沒事,現(xiàn)在打兔子,不輸給你!”錢多多呵呵一笑,便要跟他一起回家。
蕭逸中把男嬰放到的富豪宅邸門口。那富豪宅邸便是錢多多家。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guān)系甚篤。
趙誠雖然在錢家只是個家生子奴才,但是錢大寶對他甚好,視若親生,因此趙誠在村里地位也不低。
錢多多把趙誠扶著,準(zhǔn)備回家。
“兩位小兄弟且留步!”后面一聲傳來。
趙誠和錢多多回頭一看,眼前出現(xiàn)一個青年道士。這道士約莫二十左右歲,生的豐神俊朗,面容清秀,頭上挽著一個發(fā)髻,手上拎著拂塵,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趙誠道:“這位大哥有什么事?”
青年道士看見他滿臉是傷,微微一驚,忙道:“你這是怎么回事?”
“被人打的……”
“打孩子也這么重,簡直太過分了?!彼麖膽牙锬贸鲆粋€瓷瓶,倒出一粒丹藥,道:“你服下,對你有好處?!?br/>
錢多多忙道:“誠哥,別吃,這人來歷不明,咱們不認(rèn)識他?!?br/>
趙誠卻道:“人家生得這么壯實,想打死我太容易了!還用lang費一粒藥嗎?”說著,把藥服下。
青年道士哈哈一笑,道:“你年紀(jì)雖小,說出話來卻這么通透,難得??!”
趙誠感覺藥一落肚,一股熱量慢慢擴(kuò)散,從身體到四肢,無處不舒坦。過了片刻,竟然已經(jīng)可以獨立行走了。
趙誠大喜,忙道:“多謝這位大哥!”
“不客氣!”青年道士笑道:“我想跟你們打聽點事!”
“什么事?”
“請問你們村里,有沒有哪位像你這么大的少年,天生異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