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白沐面前,至于那幾句詞路小白五分鐘就背會了,著實驚訝了眾人。
看著白沐,那情節(jié)在心中與韓妍萱完美融合在一起,帶著這種感情他說出臺詞,每一句感情處理的恰到好處,導演在后面看的滿臉欣喜,這是人才啊。
而白沐的狀態(tài)也異常的好,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路小白她就不自主的想起被他救了兩次,仔細看看路小白真的很英俊,不同于張俊的油面小生,路小白是很男人的長相,英氣十足,然后才是俊俏,僅僅是側臉就讓白沐陷入了迷亂,甚至好幾個地方連詞都忘了。
“卡,小白你表現(xiàn)的很好啊,那個大小姐,你咳咳,狀態(tài)是不是有點差?要不要休息一下?”導演謹慎道。
白沐偷偷看了路小白一眼,點了點頭。
一旁的蘇杰將這一切看在眼中,路小白感受到蘇杰那熊熊怒火的眼神一聲冷笑,莫名其妙。
之后白沐休息了一會兒繼續(xù)拍戲,這次一條過不得不說白沐的職業(yè)素養(yǎng)。
不知不覺中夜幕漸漸降臨,在結束了一天的拍攝后蘇杰提議一起去聚餐,大家欣然同意。
作為白沐的保鏢,路小白自然要陪同,而他其實內(nèi)心深處并不認為自己是保鏢,同樣白沐和秦竹也不這樣認為,所以很自然的入了座,正好搶在蘇杰前面自然的坐在了白沐的旁邊,這在他看來很正常,畢竟自己才是白沐的保鏢。
白沐也認為很正常并沒有說什么,只是蘇杰的面色瞬間變了變,旁邊的經(jīng)紀人這時候指著路小白怒道:“你什么身份竟然上桌?一個保鏢也配和我們吃飯,還不趕緊下去?!?br/>
經(jīng)紀人這么一說全場都寂靜下來,大家的目光都定在路小白和白沐身上,雖然只是接觸了一天但聰明人都看得出來這小子的身份絕對不是保鏢這么簡單,白沐對他就跟對男朋友一樣,更神奇的是秦竹,圈內(nèi)人都知道秦竹的性格,就算是有權有勢的人也不見得能讓秦竹好言相待,可一天下來秦竹面對路小白的時候甚至連固有的強勢都丟掉了,這才是眾人最為驚訝的地方。
“不好意思,小白不僅是保護我的人,還是對我非常重要的人,如果他不配和你們吃飯,恐怕我們也不配?!闭f罷白沐起身就要走,秦竹也毫無阻攔之意,大家一看都慌了,這么大一幫人可都是沖著白沐、秦竹來的,這倆不在這飯還吃什么啊。
“林東還不快跟路先生道歉!”就在這時蘇杰忽然對經(jīng)紀人怒道。
林東似乎察覺到了自己的錯誤,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不情不愿的道了聲對不起。
路小白沒有回頭,只是對白沐和秦竹招了招手說:“坐下吧,回酒店也要叫餐還不如在這一起吃。”
隨后就只見二女乖巧的點了點頭坐下,這一幕令的眾人一片嘩然,尤其是導演,他可知道白沐和秦竹在白家的身份,竟然被一個小白臉搞定了?而且這小子還是以保鏢的身份,可他瘦瘦弱弱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保鏢,一時間大家對這個小子的身份起了猜忌。
入定,蘇杰索性做到了對面。
聚會開始,大家有說有笑,白沐則稍顯稚嫩,秦竹則要淡定的多,不過二女都不喝酒,這點讓大家很是郁悶。
“小白,她倆不喝,你可得喝?!睂а菥七^三巡膽子大了些,起來邀請他喝酒,路小白皺了皺眉頭且不說他從來沒喝過酒,單是自己保鏢的身份便不能喝酒,于是便婉言謝絕了。
“哼,就他那身子一看就腎虛別說喝酒了,喝水多了都腎疼。”又是林東的聲音。
“林東你夠了三番兩次出言諷刺小白,真以為我們不敢走?”白沐站起來怒道,說著就要拉著他走,反正此時三人已經(jīng)基本上吃好了,路小白也沒矯情,站起來就走。
蘇杰見了忙說:“沐沐,林吉也是刀子嘴他沒有惡意的,不喝就不喝唄別急著走啊?!?br/>
白沐聽完冷冷一笑:“我和你并不熟,以后請叫我全名。”說罷頭也不回拉著他和秦竹離開了飯桌,氣的那林東滿臉通紅。
“這個畜生竟然敢這么跟蘇少您說話,我非得找人教訓教訓他?!绷謻|怒而起身說。
蘇杰拉住林東,笑道:“坐下吃飯?!?br/>
林東看著蘇杰,從蘇杰的手勁他就能感受到此刻的蘇少無比憤怒,可在外人面前蘇少從來不發(fā)火,他只能照做,只是接下來的飯局顯得異常沉悶,很快就散了。
回到酒店的三人并沒有被蘇杰破壞了好心情,白沐還在回想白天和路小白一起拍戲的場景,雖然是演戲,可每每想起總是一陣臉紅。
秦竹則先去洗漱了,路小白坐在沙發(fā)上冥想,雖然自己的實力對于常人來說已經(jīng)不錯,可對于真正的強者根本不夠看,在這個世界上還有著極為恐怖的強者,白無痕和綠毛龜肯定不是最強的,可縱然是這樣等級的人也能夠令的三位陰帥產(chǎn)生懼意,韓妍萱背后的絕情教也絕對不能小覷,更何況還有父母在等著他去尋找,這些都必須以強大的實力作為基礎。
隨著冥想體內(nèi)的靈氣一點點增加,肉體強度也在緩慢的提升,然而就在這時,那熟悉的痛苦襲來,召喚白起之魂的后遺癥出現(xiàn)了。
他怕嚇著白沐和秦竹,便快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將房門反鎖,隨后便淹沒在痛苦的海洋中。
這種痛苦他已經(jīng)經(jīng)歷了四到五次,雖然不像第一次那么痛苦,但依舊難以忍受。
白沐只看見路小白瘋一般沖進自己的房間反鎖門,隨后路小白痛苦的呻吟傳來。
“小白你怎么了?”白沐急的跑到門口問。
“別,別管我……”這聲音如野獸低吼,白沐站在門口六神無主,這是秦竹洗漱完畢裹著浴袍走了出來,白沐一見秦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竹,竹姐,小白他,小白他……”
“?。。?!”
這時,秦竹也聽到了房間里面如野獸般的號角。
俗話說禍不單行,就在此時,房間大門瞬間變的四分五裂,從外面沖進來一道人影,二話不說抓起白沐和秦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