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早上,我伴隨著沉穩(wěn)的誦經(jīng)的聲音醒來。
正當我想起床的時候,一個小沙彌走了進來說道:“施主,師父交待你醒來之后就到后院去找他?!?br/>
我拍了拍腦袋,讓昏昏沉沉的腦袋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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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昨天在弘法寺的門口發(fā)生的一切,小沙彌口中的師父就應該是覺癡大師了。
令狐翼讓我前來找覺癡大師,我也正好接著這個機會將那封信轉交給他,以求他能夠給我一個安全的地方。
在我沒有完全強大的時候,我只有尋求一個安全的地方讓自己成長起來。
楊鈞的實力讓我感到震撼,如果我有楊鈞那樣的能力,那么我就不用東躲西藏,至少能夠與之周旋。
小沙彌叫圓通,是覺癡大師外出游歷的時候帶回來的,二人的名譽上師徒,實際上的感情更是情同父子。
圓通看上去也就八九歲的模樣,但是他說話卻要比同齡人要成熟得多。
一路走來,圓通給我介紹著這里的一花一草,更多的是講解著這弘法寺的悠悠歷史。
在后院的中央端坐著一位老態(tài)龍鐘的和尚,這和尚便是覺癡。
圓通恭敬的說道:“師父我把人帶來了?!?br/>
覺癡睜開眼睛大量了我一會兒,說道:“你便是那天生陰命的人?”
又是天生陰命?難道說我這天生陰命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跟著我便將那封書信交與了覺癡,覺癡看了之后,面色一沉。
他這面色一沉著實是把我嚇得不輕,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書信里面的內(nèi)容。這讓我想起了一部電視劇,也是有人拿著書信去求救,但是書信的內(nèi)容卻是要殺死這個那書信去求救的人。
我不覺的害怕了起來,如果說我拿的這封書信的也是那樣的內(nèi)容的話,我完全是沒有任何的勝算的。、
看著覺癡臉上閃過的一絲猶豫讓我感到了害怕,這種完全不知道對方的想法的時候我已經(jīng)不能安靜的待下去了。
覺癡靜默良久之后,說道:“圓通,你且先帶施主下去修去,到中午的時候,再帶施主前去找方丈?!?br/>
覺癡的話讓圓通也是楞了下,我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完全不知道覺癡這么做的原因。
我也不去多想,既然這里令狐翼師兄讓我來的地方,應當是沒有什么危險的,如果說是有危險那么令狐翼應該還不敢陷害同門。
短短的幾個小時,我就像是在地獄中煎熬一般,好不容易盼到了中午,可是卻遲遲沒有看見圓通的身影。
我就像是一個待嫁的姑娘一樣,在等著男方家的花轎,可是我的這個花轎卻讓我等得有些著急。
“施主!還請你隨我去見方丈?!遍T外響起圓通的聲音。
此刻圓通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的呼喊一般,對我有著致命的誘惑。
我隨圓通走了弘法寺,跟著走進了一片樹木茂密的地方,最后才到了目的地。
這里的樹木參天,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走了原始森林一般。
在空氣中依舊有著那股熟悉的檀香味。
“我們這是去哪兒啊?”我看著圓通矮小的身影說道。
因為我聯(lián)想到了覺癡的表情,該不會是想要把我處死在這深山老林中吧?
古時候,處決罪犯的時候就是選擇在午時三刻,因為這個時候的陽氣最重,人即使是死了之后都不會變成厲鬼的,所以在午時三刻殺人是沒有什么后果的。
因為這個時候的魂魄只要離開身體那么就會就灰飛煙滅。雖然說劊子手一身殺人無數(shù),但是絕對不會在沒有太陽的天氣下動手的。
想到這里我的心就懸了起來,好像我的命運將在這個時候結束了一般。
“施主,不必擔心,我這是領你去見方丈?!眻A通頓了頓說道:“師父說,這是方丈欠下的債,理應又方丈自己來償還?!?br/>
我還是沒有弄明白圓通的話,但是有一點我算是明白了。那就是這小和尚不會殺我。
此刻的天氣異常的悶熱,或許是我走路的緣故,所以才覺得今天是別樣的炎熱。不過在叢林中有兩雙眼睛一直緊緊的盯著我和圓通。
那些眼睛從我們進來就已經(jīng)在注視著我們了,好像我們每走一步,他們就會跟著走一步一樣。
我警惕的看著四周,圓通拉了拉我的衣袖小聲的說道:“這是主持的貼身護衛(wèi),八大金剛,不要驚慌?!?br/>
我聽得心里難受,這主持居然還有貼身護衛(wèi)?這就是佛家的六根清凈?
雖然帶著種種猜測,但是我卻必須要跟著圓通往里面走,或許這普天之下這里才是我的容身之所。
走了一會兒,我聽見了瀑布的聲音,圓通這個時候說道:“施主,我只能送你到這兒了。剩下的路就只有靠你自己了?!?br/>
“你不進去嗎?”我說道。
不是說帶我進去見施主嗎?怎么走到了這里圓通卻停止不動了?
我轉念一想,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里,何不進去看看?
我告別了圓通,一步步向著那瀑布聲音的地方走了去。
沒有一會兒,一個碩大的瀑布便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在瀑布的中間坐著一位胡須花白的老人。不,應該是一個老和尚。
我心里暗嘆,這人都已經(jīng)是這般年紀了竟然還學習年輕人來瀑布的下面沖澡。
不過,在下一刻的事情更是讓我瞠目結舌。因為那來和尚竟然是在瀑布的下面練功,每一次出拳都會讓瀑布的水上下分開一段時間。
這樣的功夫讓我不能自己,這完全是打翻了我的認知。
我和楊鈞交手之后覺得楊鈞的伸手了得,但是現(xiàn)在看那個在瀑布下面練功的老和尚之后,明白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了。
我震驚之余,完全忘記了圓通說的方丈就在里面的事情。
“你就是覺癡說的‘人情’?”猛然間一個聲音從我的身后響起。
我回過頭來,看見一個穿著一身白色袈裟的老和尚正盤膝坐在我的身后,我再回頭看看瀑布里的人,瀑布里哪里還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