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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赤裸美女性交 景繡看著跪在腳下的臘梅冷

    ?景繡看著跪在腳下的臘梅,冷冷的笑了,“知道本宮為什么叫你來嗎?”

    臘梅也說不清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為什么,現(xiàn)在的皇后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氣息,這樣的皇后讓她沒有來由的心驚膽戰(zhàn),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雙手仍然忍不住微微顫抖,“回皇后娘娘的話,奴婢愚鈍,請皇后娘娘賜教!”

    很明顯,景繡很欣賞她現(xiàn)在的緊張,這讓很有成就感,同時也很開心。

    貓兒捉到老鼠之后,并不會立刻吃掉他,反而要玩弄他,在精神上摧殘他,最后在他崩潰之后再一口吃掉他,如今,景繡也在做一樣的事情。尤其是,那天乾隆到坤寧宮,提都沒提令貴妃的事,好像都不知道似地,景繡就明白了,乾隆這是在放權(quán),更是表示對她的信任和尊重,無后顧之憂的景繡就有了閑情逸致來對付眼前這個狐貍軍師。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前幾年,本宮身體不好,沒有辦法處理宮務(wù),辛苦你們家主子了!”景繡毫不在意的擺弄著小拇指上那長長的尖銳護(hù)甲,慢悠悠的道。

    臘梅聽著這話,心里有些擔(dān)心,難道皇后發(fā)現(xiàn)那幾年令貴妃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好,想要秋后算賬嗎?可是,那幾年,她們很小心的呀!后來,她自嘲的笑了一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看來,麻煩了,她太低估皇后了!以前她只當(dāng)皇后復(fù)寵完全是因為美貌,再加上凡事隱忍,現(xiàn)在才發(fā)覺,皇后也是有城府的。

    “為皇后娘娘分憂,是我家主子該做的事情!”不管臘梅心里在想什么,該說的客套場面話,她還是得說。

    景繡淡淡的笑,一副運籌帷幄,胸有成竹的模樣,“唉!你們家主子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件事情做得不好!”

    臘梅在心里冷笑腹誹,狐貍到底還是露出尾巴了吧?秋后算賬有意思嗎?

    “聰慧”的臘梅此刻完全沒有想過,如果只是為了找令貴妃的錯處,找令貴妃的麻煩,叫她一個奴才到坤寧宮完全沒有意義!

    看到臘梅放松了,景繡突然邪惡的笑了,接著說:“本宮昨日查看今年放出宮的宮女名單時,突然想起,你的年紀(jì)好像到了,仔細(xì)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你今年竟然已經(jīng)二十九歲了!唉!不過,這也不怪你們家主子,處理宮務(wù)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忽略了,也是難免的,你心里不要怨恨她!去年,本來已經(jīng)放你出宮的,可能舒貴妃她們初初接觸宮務(wù),就沒把這些小事放在心上!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本宮賜給你一些東西以作補(bǔ)償,今年你就跟著到年齡的宮女一起出宮吧!”

    景繡這話說的非常非常誠懇,怎么聽著都是一天大的恩典,別人聽到一定會很高興,但是臘梅卻不那么想,她不想出宮,她的生命只有在宮里才有意義,出宮對她來說,比死還要痛苦,于是,她趕緊深深的磕了一個頭,“奴婢多謝皇后娘娘垂憐!只是,奴婢并不想出宮,奴婢想要一輩子留在主子身邊伺候!”

    果然!景繡冷笑一下,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微笑,果然!這個臘梅果然有問題!之前冬雪說臘梅就是幫令貴妃出謀劃策的人,景繡心里是不怎么相信的,可是后來聽說冬雪很想盡快出宮,景繡才驚覺臘梅造就到了出宮的年齡,她這才對臘梅提高了警惕心!

    一般的宮女,沒有家世,若是再沒有美貌,沒有野心,應(yīng)該都是急于出宮的!就像冬雪這樣,不管她是出于對令貴妃的畏懼,害怕東窗事發(fā),還是想要趁著年輕求個恩典好家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有機(jī)會,就會想要離開皇宮!可是臘梅能出宮,卻不出去,就不好說了!

    當(dāng)然,景繡也想過,可能是令貴妃不放人,所以臘梅才不能出宮!可是,臘梅并不是令貴妃最倚重的人,那不是很奇怪嗎?所以,她才小小的試探一下!這么一試,景繡差不多救斷定眼前這個臘梅確實有問題了!不管她是出于本意,還是被令貴妃威脅,她總是有問題的所在!

    “真是個忠心的傻丫頭!”景繡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就是你們家主子也不愿意耽擱你的青春??!女人總是要嫁人的!相夫教子,才是女人最終的歸宿!”

    臘梅心里萬分著急,她不知道皇后說這些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是湊巧,但是她知道,她,絕不能出宮,至少,現(xiàn)在不行,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她重重的磕頭,“咚,咚”作響,好像不會疼似地,“奴婢真的不想離開主子,求皇后娘娘成全!求皇后娘娘成全!”

    景繡看到臘梅這樣,微微瞇起雙眼,過了好一會兒,等到臘梅磕了十幾個響頭之后,景繡終于開口,“好了,好了,你這丫頭,也太實心眼了,你想留在你主子身邊伺候,就留下好了,難道本宮還會逼著你出宮嗎?”

    臘梅驚喜不已,原來皇后只是一時興起,還好,還好!

    “謝皇后娘娘恩典,謝皇后娘娘恩典!”

    看到臘梅這樣開心,景繡非常惡趣味的想要看到她臉上的表情消失,但是不急,有的是時間!

    “快起來吧,還跪著做什么?”景繡一邊這么說著,一邊起身走到臘梅身邊,拉著臘梅的手,無限溫柔,“真是一個懂事貼心的丫頭,可惜,本宮身邊沒有你這樣的丫頭!”

    臘梅低頭,不知道皇后為什么突然說這些,所以選擇不開口!而且,她心里也有些害怕,怕皇后硬把她要到坤寧宮!雖然她很想接近皇后,很想報仇,可是她怕在皇后身邊,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仇恨,從而暴露身份。所以,她必須遠(yuǎn)遠(yuǎn)的躲在暗處算計,那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

    景繡見臘梅不接話,也不生氣,仍舊保持著自己的微笑,她順手將自己手腕上的左手上的玉鐲套在臘梅的手上……

    臘梅被景繡這個動作嚇了一跳,隨后受寵若驚的看著景繡,也不敢用力掙扎,只敢輕輕的往回抽自己的手,以表示自己的態(tài)度,口中急急的說:“皇后娘娘,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奴婢受不起!”

    她話音未落,只見景繡露出一種很詭異的表情,霎時間只覺得渾身冰冷,如兜頭冷水澆下一般,徹骨的冷!可是,景繡卻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她重重的一巴掌呼過去,只聽得“啪”得一聲,臘梅只覺得眼冒金星,重心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地,她傻眼了,完全不明白眼前的這一切究竟是怎么發(fā)生的,一個人怎么可以變臉變得那么快!

    景繡高高的抬起頭,目光森冷,表情更是憤怒得不得了,“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偷本宮的東西!碧玉鐲是本宮當(dāng)年嫁給皇上時,先帝御賜之物,你也敢動,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

    此時此刻,如果臘梅還弄不清形勢,那她就真是死了活該了!只是,她實在不明白,皇后為什么要費盡心機(jī)的跟她一個奴才作對,難道她已經(jīng)知道自己就是令貴妃身邊的出謀劃策的人了?怎么可能呢?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是臘梅還是覺得渾身直冒冷汗,她怔怔的看著景繡,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她臨走的時候告知了冬雪,請她在令貴妃從慈寧宮回來之后,立刻告知令貴妃自己的去處,到時候,令貴妃一定會到坤寧宮要人……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她的心中前所未有的緊張,直覺告訴她,就算令貴妃親自到坤寧宮來,也沒有辦法救她出水火!

    她腦中快速運轉(zhuǎn),仔細(xì)的想著對策,她向來是有急智的,這個時候腦子里靈光一閃,她慌忙退下手腕處的玉鐲,“奴婢知罪,奴婢該死,奴婢只是想要看看而已,現(xiàn)在就還給皇后娘娘!”

    說著,她也不遞到景繡面前!只是放在自己的身前的地上,跪在那里磕頭請罪!

    景繡不禁愣住了,還真是一個有心機(jī)的人。既然東西不曾丟,她也認(rèn)罪了,再加上她是寵妃令貴妃身邊的宮女,令貴妃就算為了自己也會一力保她,這么一來,就算她是皇后也不能要她的命,最多也只是降她的俸銀,或是打一頓板子,真真是個不能小覷的人物??!

    可是,如果這樣,景繡就放過她,那她也就不是景繡了!于是,她上前一步,走到臘梅身邊,用力的踩向那玉鐲,“你這賤婢,好大的膽子,竟然還敢摔碎本宮的鐲子,企圖毀尸滅跡,真真是該死!”

    臘梅只覺得自己的渾身的力氣好像是被抽干了一樣,連跪都跪不住了,搖搖欲墜的!這是什么?這是明目張膽的陷害!可是,就算是陷害又怎么樣?她一個奴才,一個下等人,面對皇后又能怎么樣?越是這么想著,臘梅心里越恨,她不甘心啊,不甘心為什么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咬牙切齒的看著景繡,“你會不得好死的,一定會!”

    景繡看到她這樣的表情,開心得不得了,心里非常非常的痛快,原來,做惡人的感覺是這么痛快的,若是用正常手段,想要對付她們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得意的笑,“就算不得好死又怎么樣?要死,也是你先死!來人啊,將這賤婢送到慎刑司,打死算數(shù)!本宮倒要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外面的侍衛(wèi)得到命令,立刻沖進(jìn)來,“是,娘娘!”

    眼看著侍衛(wèi)就要沖到她身邊,臘梅突然一躍而起,騰空而起之際,旋轉(zhuǎn)身體,輕叩腰部的銀環(huán),一道銀光閃過,一柄軟劍出現(xiàn)她的手中,她飛身沖到景繡身邊,冰冷的劍架在景繡的脖子上……

    景繡只覺得脖子上的皮膚一陣尖銳的刺痛,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鮮紅灼熱的血跡順著劍鋒滑落,然后滴落在之際的旗裝上!她也曾過這樣的戲,被人挾持,有死掉的,也有脫險的,可是她從來都不會緊張,不管她的表情怎么緊張,害怕,心跳都不曾加快,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現(xiàn)在不是演戲,她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似地!

    該死的!她竟然沒想到臘梅會武功?!為什么,這么有本事,又有心機(jī)的臘梅為什么要留在令貴妃身邊,為什么要為她做那么多的事情,甚至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放肆!你這賤婢,趕緊放開皇后娘娘,如果皇后娘娘少了一根頭發(fā),你的九族都別想逃脫死罪!”那些侍衛(wèi)緊張的備戰(zhàn),一個個都緊緊的握著自己手中的兵器,緊張的備戰(zhàn),其中的侍衛(wèi)頭領(lǐng)更是大聲的呵斥臘梅!

    臘梅在景繡身邊冷笑,她根本就不在乎侍衛(wèi)頭領(lǐng)所說的話,那人根本就不在她的眼里,她在乎的只有皇后一人!如今,她站在皇后身邊,皇后的小名都掌控在她的手中,她開心得不得了,根本不會在意那么多!離得這么近,臘梅自然感覺到景繡的身體僵硬,情緒緊張,這更是取悅了她!

    她在景繡耳邊,輕輕的冷笑道:“怎么?我們高貴的皇后娘娘也會知道害怕?”

    景繡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人,雖然很害怕,現(xiàn)在也冷靜了不少,不敢說的,至少能不至于沒有辦法思考,臘梅剛剛說“高貴的皇后娘娘”,那句“高貴的”三個字,似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這讓景繡不禁看到了一些希望!

    “害怕?是!本宮很害怕!但是,本宮就算死了,也是高貴的皇后,而你永遠(yuǎn)都只是一個卑賤的奴才!你的家人更會因為你的愚蠢而付出代價,誅滅九族是絕對絕對的!令貴妃究竟給了你什么好處,值得你這樣?”

    臘梅只覺得自己的胸腔里堵著一口氣,連呼吸都困難了,手不停的發(fā)抖,但是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笑了,“誅滅九族?!好?。∥仪笾坏?!能拉著烏拉那拉那么大的家族一起陪葬,值得了!倒是,我們高貴的皇后娘娘還能在地府里見到你的哥哥,你的阿瑪,額娘,多好啊,多完美!”

    景繡一下子愣住了,難道……難道臘梅是烏拉那拉家的人?這么想著,她就不自覺的開口問,“你究竟是什么人?跟烏拉那拉家族有什么關(guān)系?”

    臘梅冷笑,笑得萬分凄涼,笑了好久好久,久到外面的侍衛(wèi)越聚越多,她才慢慢的停下,“我是什么人?你還記不記得雍正九年,你跟你的額娘做過什么?”

    景繡蹙眉,別說她本就不是真正的烏拉那拉·景嫻,就算她真的是烏拉那拉·景嫻也不可能記得起近三十年前的事情,可是直覺告訴她,很可能是烏拉那拉·景嫻做過什么對不起臘梅的事情!而臘梅十有**也是烏拉那拉家族的人,順著這條線想下去,景繡腦中慢慢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

    一個哭哭啼啼的女人,隨著鏡頭越來越近,景繡終于看清楚的是她的額娘——博爾濟(jì)吉特氏(汗,這個是虛構(gòu)的,為了寫文方便!用盡了方法,可是,都查不到烏拉那拉·景嫻額娘的資料),她哭著對烏拉那拉·景嫻說:“她怎么能對我?我把她當(dāng)好姐妹一樣,若不是我,她早就死了,她怎么可以背著我勾引……勾引你阿媽……”

    烏拉那拉·景嫻嘆了一口氣,輕輕的拍著母親的背部,眉頭深鎖,“額娘,您不要難過了!不過就是個妾室而已,額娘何必這么在意,就算沒有她,也會有別人,額娘若要生氣,豈不是要氣死了!”

    博爾濟(jì)吉特氏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頗有些憤怒的說:“我怎么忍得下這口氣?你阿媽納了那么多妾室,額娘說過什么沒有?額娘不是那種容不下人的人!可是,若雪那個賤人不一樣,她家鄉(xiāng)鬧水災(zāi),逃到京城投奔親戚,結(jié)果被拒之門外,若不是我看她可憐,又生了病,把她帶回府,如今,她早就沒命了!哪里還能做那樣的丑事?”

    說完這些,她又低下頭苦笑,“我恨啊,我拿她當(dāng)姐妹,她卻背叛我,我質(zhì)問她,她還說自己那么做是為了報恩!還說,自己以身相許,若干年后,一定會成為一段佳話!”

    烏拉那拉·景嫻臉色鐵青,萬分難看,目光冷冽,憤怒的站起身,怒罵道:“無恥,太無恥了!”

    “是呀!太無恥了!無恥的人我見得多了,卻怎么也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可笑的是你阿媽,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床/上領(lǐng),府里那么多女人,他還像八百輩子沒見過女人似地,真真是好笑極了!那個賤人,長成那個樣子,就是府里的丫頭都比她長得好看,結(jié)果,你阿媽居然還迷上了她……”

    博爾濟(jì)吉特氏不說還好,她這么一說,烏拉那拉·景嫻更是氣憤難耐,雙眸中的怒火好像要將她淹沒了似地,“額娘做出這無能之態(tài)作甚?不就是卑賤的下人嗎?攆出去就是了!額娘執(zhí)意不許她進(jìn)門,她還能掀起什么大風(fēng)浪嗎?”

    博爾濟(jì)吉特氏笑了,只是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額娘何嘗不想?可是……可是那個女人懷孕了,已經(jīng)有兩個月了!若不是這樣,額娘又何至于此?你阿瑪很在意這個孩子,他一定要這個孩子又個名分!”

    烏拉那拉·景嫻聽了這話,愣了好一會兒,自言自語道:“她懷孕了,她竟然有了兩個月的身孕?兩個月前,不正是皇上賜婚的時候嗎?”

    烏拉那拉·景嫻只覺得心疼如絞,她是個很倔強(qiáng)的女子,兩個月前皇上下旨將她賜給寶親王做側(cè)福晉,她居然想不開了,她覺得自己受了侮辱,她不想也不允許自己做且!沒錯,烏拉那拉家族如今是沒落了,在朝中并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官,可是烏拉那拉家族強(qiáng)大的勢力仍然還在,她是烏拉那拉家族的嫡女,怎能與人做妾,就算那人是天潢貴胄,她也不愿!

    在別人眼里,這或許,是天大的恩典,在她的眼里,她卻寧愿嫁給一個普通人!就像書中所說的那樣,寧做窮人妻,不做富人妾!可是,她不能說出來,不能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她痛苦的三天,最后決定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可是,最后卻別救了下來!在額娘的哭泣中,她說出了自己心里的怨,當(dāng)時他的阿瑪很是心疼,對她百般開解,整日整夜的守在她身邊,她感動了!為了愛她的阿瑪額娘,為了烏拉那拉家族,她認(rèn)命了!可是,現(xiàn)在告訴她,府里有女人懷了兩個月的身孕,烏拉那拉·景嫻有一種被欺騙了的感覺!

    尤其是那句“你阿瑪很在意這個孩子,他一定要這個孩子又個名分”,更讓烏拉那拉·景嫻嫉妒,發(fā)瘋一樣的嫉妒,從來沒有過的感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臉上漸漸地沒有了任何表情,僵硬得厲害,她勾起嘴角,眼眸中卻沒有半絲笑意,“是嗎?很在意那個孩子?一定要給她一定名分?不見得吧?”

    說罷,冷著臉對身邊的人說:“來人,請我阿瑪立刻來一趟,就說,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博爾濟(jì)吉特氏看向女兒,她只是想要找一個能傾訴的對象,可是現(xiàn)在情況好像已經(jīng)脫離了她的掌控,“景嫻,你想做什么?”

    “額娘,您回去休息吧!這件事情,就交給女兒來處理吧!”烏拉那拉·景嫻非常冷靜,冷靜到不想再多說一句話!

    送走了母親之后沒多久,她的阿瑪——那爾布就來了,烏拉那拉·景嫻也不請安,也不招呼,開門見山,劈頭蓋臉的說了一句,“阿瑪,您不能納那個賤婢!”

    烏拉那拉·景嫻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阿瑪瞬間變了臉色,目光也萬分不善,可是她一點也不怕,仍舊接著說:“如果您執(zhí)意要納了那個賤婢,就不要怪女兒不念父女之情!”

    那爾布幾乎是硬擠出幾個字,“你在威脅我?你以為你能做什么?”

    “阿瑪,如果我現(xiàn)在到皇上面前說,我不要嫁給寶親王,不屑做妾,然后血濺乾清宮,您說會怎么樣?”烏拉那拉·景嫻高高的挑起眉毛,寸步不讓!

    “啪”得一聲,烏拉那拉·景嫻摔倒在地,那爾布盛怒之下出手甚重,烏拉那拉·景嫻的臉頰上瞬間浮現(xiàn)高高腫起的五指山,她一手摸著自己的臉頰,一只手撐地起身。

    她毫不畏懼的走到那爾布身前,“除非阿瑪殺了女兒,否則的話,女兒一定會玉石俱焚!到時候,以當(dāng)今圣上的脾氣(雍正出了名的狠,那爾布也是清楚的),不僅是阿瑪和那個賤婢,就是整個烏拉那拉家族的人都得死!想要女兒乖乖的聽話,就按女兒說的做,只要額娘開心,額娘過得好,女兒可以為家族做任何犧牲,若是額娘過得不好,女兒便要整個家族陪葬!”

    那爾布簡直氣死了,氣得渾身發(fā)抖,他了解自己的女兒,一直都是個激進(jìn)的人,打定的主意很難改變!之前女兒鬧著自殺,他費了多大的勁兒,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才勸服她,如今,他很清楚,自己再也不能勸服她了!就像她所說的那樣,除非他殺了自己的女兒,然后向皇上稟告說女兒暴斃,否則的話,自己只能受她威脅!

    所以,不管他如何生氣,他最后只能妥協(xié),總不能真的殺死自己的女兒吧,他也做不出來的那樣的事情??!

    此事說來話長,可是在景繡想來,不過就是幾分鐘的事,她艱難的開口,“你,就是若雪的女兒?我的妹妹?”

    臘梅笑了,“妹妹?不敢當(dāng)!我哪里配做您的妹妹,您是高貴的皇后娘娘啊!我算什么?”

    “當(dāng)年,你娘被趕出去的時候,阿瑪給了你們不少的銀子,也安排了住處,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還有什么不滿?”

    臘梅幾近瘋狂,歇斯底里的嘶吼道:“仁至義盡?!好一個仁至義盡!明明害了別人,還非要假裝出一副我是最無辜,我是最善良的模樣!那副嘴臉,真真讓人惡心!你不會不知道一個女人挺著大肚子,在外面生活有多難?別以為我不知道,當(dāng)誰是傻子呢!我娘之后的遭遇,就是你和你那個惡毒的額娘一起策劃的!如果不是你,我也會是烏拉那拉家族高貴的格格,說不定也能嫁個天潢貴胄,甚至代替你,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都是你,若不是你,我怎么也不會落得今天這一步……”

    景繡見臘梅瘋狂,知道自己總算是找到機(jī)會了,她拔下頭上的發(fā)簪,一只手反轉(zhuǎn)臘梅持劍的手,翻轉(zhuǎn),側(cè)后踢的同時,發(fā)簪狠狠的刺入臘梅的胸口,動作一氣呵成不說,更是華麗異常,恍如舞蹈般輕盈飄逸!

    沒錯,她算不得會武功的!但是演了那么多年的戲,什么樣的角色沒有接過?演會武功的俠女更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故意激怒臘梅,趁她瘋狂之際,來個攻其不備,還是不成問題的!而事實也證明了景繡的推測,她做到了,如今,她已經(jīng)安全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monadik和chenjianzhao616兩位親的霸王票,激動ING,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