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快找啊,可不能讓他們跑掉了?!崩罹珠L眉頭緊鎖,趕快吩咐大家分頭尋找。
李局,他們沒有經(jīng)過大門?”這時門衛(wèi)也跑過了過來。
“難道還在小區(qū)里,會不會在藏哪里起來了?”保安隊長接著說。
李局長摸著腦袋,也不排除這種可能,四處都是圍墻,黑漆漆的,他們翻出去也不太可能。搞不好隨便鉆進哪個角落藏起來。
“我也這樣認為,藏起來的可能性很大。大家分頭去尋找,但一定要注意安全。”這半夜三更的,確實有些惱火,李局長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到外面去找的話,難度更大,而且人手也不夠。
唉,本來是打算甕中捉鱉的,現(xiàn)在只能先原地畫圈了。其實這樣的案子,如果不是發(fā)生在丁局長家,李局長大可不必親自出馬。再說了,即使是普通的民警出警,這樣的盜竊案也只是做一個筆錄,小偷跑了,也就象征性的追追就算了,怎么可能像這么拼命呢?但這次畢竟是丁局長啊。
來回轉(zhuǎn)了幾圈,大家都一無所獲。眼看馬上就要到六點了,晨練的老爺爺老奶奶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出來了,上班的、上學的也陸陸續(xù)續(xù)準備出門了。
折騰了一圈大家又碰到一起,大家都累得夠嗆。李局長覺得這樣漫無目的找下去也不是辦法,得把情況拿會局里好好研究一下。于是就無奈的宣布大家解散了,先回去休息一下。
“還得跟老丁交代一下?!崩罹珠L突然想起了這事來。該怎么跟老丁交代呢?畢竟是在他面前把人給弄丟的,唉,這一晚折騰得,真是顏面何存啊。
丁局長也一宿沒睡。開始和李局長他們一起追了出來,后來實在體力不支了,就先回家休息了。
“老丁啊,實在對不住,忙活了一晚上,還是讓那小子跑了?!崩罹珠L有些不好意思了。
“沒事,老李,你們也辛苦了一晚上,先回去休息。那小子跑不遠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倍【珠L有些無奈的對李局長說。
回到局里,李局長早已沒了睡意。他洗了把冷水臉,馬上打電話到市監(jiān)控中心,讓他們把小區(qū)周圍的監(jiān)控錄像全部都調(diào)出來。經(jīng)過一晚上的折騰仍然一無所獲,李局長判斷小偷肯定已經(jīng)跑出小區(qū)了。現(xiàn)在這個搜索范圍肯定得擴大才行。而且事關丁局長家里,可能還得往上報。
李局長萬萬沒有想到,居然讓這小子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跑了。如果一驚動了上級領導,到時候挨批評不說,恐怕這次考核成績還要受影響。
“唉,這算什么事啊。”李局長坐在辦公室,不免有些自責起來。
左婷和方小壞在山上待了一晚上,又冷又餓,在山上長期待著也不是辦法。方小壞最終決定還是悄悄潛回家,看看外面的風聲再做打算。
天剛蒙蒙亮,方小壞和左婷就偷偷的跑回了家。路上的行人比較少,這時候還是挺安全的。雖然一路上方小壞和左婷的心一直懸著,但是終于還是安全的到家了。
回到家,二人又冷又餓,方小壞煮了兩包泡面,先墊墊肚子。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進來,方小壞嘴里的面條嚇得差點噴了出來。“不可能警察來了吧”左婷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一手抓住了方小壞的手說。
“不可能這么神速吧,我去看看。”方小壞丟下筷子,來到門邊。
“誰?”方小壞把耳朵貼在門上,低聲的問。
“方哥,是我啊?!遍T外的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方小壞這時的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吳老大那邊的小高。他示意左婷不要怕,是自己人。
方小壞打開門,小高連忙鉆了進來。
“怎么了?小高,這么早有什么事嗎?”方小壞也奇怪,小高怎么這么早會來找自己呢?
“方哥,出事了?!毙「呒逼鹊膶Ψ叫恼f,顯然小高的情緒還處于緊張害怕的狀態(tài)。
“出什么事了?”方小壞看小高的樣子,確實應該出大事了。
“吳老大和周三被警察抓走了。”小高喝了一口桌上的水,壓了壓驚。
“什么時候的事?”方小壞這十幾個小時聽到的消息都是爆炸性的,開始是自己差一點就進去了,接下來居然是吳老大。
“就今天晚上。他們這次膽子也真大,選擇的是一家別墅,可是沒有想到這家人居然有保鏢。結果一進去剛剛一得逞就被抓住了。我本來打算去的,結果后來拉肚子,就沒一起去。老大叫我完了來接應他們。結果我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們被警察抓走?!?br/>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方小壞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方小壞經(jīng)歷過了被雷電劈擊之后,在他的身上就多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霸道的氣息。
或者說,在他的身上多出了一種氣質(zhì),而這種氣質(zhì)在一名小偷的身上是不應該具有的。
小高微微笑了笑,說道,“好吧,你先休息,反正這事兒你知道就好了?!闭f話間,小高的眼睛還向著左婷的身上瞄了瞄,臉上掛著一絲壞笑。
其實,吳老大和周三被警察帶走,這事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畢竟做他們的一行的,早晚都可能被警察抓去的。有句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
不過他們兩個被抓的太突然,而且以吳老大的身手,原本是不應該犯這樣低級的錯誤的。
小高走后,方小壞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怎么了,他們被抓,讓你感到為難了?”左婷在旁邊突然說道。其實,吳老大他們被抓與否,跟左婷是一點兒關系也沒有的。
不過方小壞在左婷的心里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一定的位置,所以她思考問題的時候,都是站在方小壞的角度上考慮的。
“呵呵……不是因為這個,而是,組織內(nèi)的大賽又要開始了,要是他們兩個不在的話,這進行的分量可是不足啊!”方小壞淡淡的說道。
在他們組織內(nèi)部,每隔一段時間都要進行固定程序的考核。這樣的考核分為兩種:一是對近期成績的考核,如果考核不合格的話,就會像方小壞當初那樣,直接被廢掉胳膊手腳等。
而另外一種則是要從已經(jīng)合格的人里面,考核出更為優(yōu)秀的成員來。也就是說,第一種是帶有懲罰性質(zhì)的;而第二種則是帶有獎勵性質(zhì)的。
自從方小壞重新恢復過來之后,他的心里就憋了一個想法:一定要在組織里確定自己的地位。你們不是能把我的手腳廢掉么?從哪兒跌倒,就從哪兒爬起來。
“哦,還有這樣的比賽呢!”聽到方小壞的話,左婷的眼前不由得一亮。以她的冰雪聰明,當然瞬間就想到了幾種可能來。
停頓了一會兒,左婷微笑者說道,“我看不如這樣,眼下有幾件事情必須要處理:第一,吳老大是要救回來的,否則你的比賽就要大打折扣了;第二,丁局長那里也是必須要完成的。這個家伙這么壞,不修理他天理難容!”
說到這兒的時候,左婷的眼中露出忿忿的神色來。也難怪,她那么要好的朋友,竟然被丁局長給禍害了。
要是不幫著她朋友報仇,讓丁局長多點兒記性的話,將來還不知道有多少好女孩兒栽在他的手上呢!
不過這事情的處理也要有輕重緩急,首先是要把吳老大給救出來,要是晚了的話,沒準兒他在局子里出現(xiàn)什么變故,那可就不好玩兒了。
要知道,在局子里不少被抓的人住在一起,彼此間也是懷有仇恨的態(tài)度。萬一吳老大在里面被打殘了呢?或者是他的手受傷了呢?
一名小偷,最重要的就是他的手,要是手受傷了的話,那還偷什么了?更不要說參加組織內(nèi)部的比賽了。
既然方小壞想要獲勝,就是要完勝對手,而不會給自己留下什么遺憾來。
隨后,方小壞和左婷便開始商量了起來,最后定下的結果是:先把吳老大救出來,至于怎么救……按照左婷的說法,更是胸有成竹。
第二天早上,左婷先給自己的同寢閨蜜打了一個電話,請了假。畢竟她現(xiàn)在還是學校中的學生,如果經(jīng)常曠課的話,對她的影響也是蠻大的。
隨后,左婷便獨自一人去了警察局。是的,就是她獨自一人;而方小壞則是去了雇傭公司,兵分兩路,雙管齊下,這就是他們制訂下來的計劃!
“我要保釋吳老大!”警察局里,左婷對著一名民警說道。
“哦,你認識吳老大?”那民民警有些好奇的看著左婷問道。以他的職業(yè)素養(yǎng),當然可以看的出來,左婷不是走偏門的那種人。
而這樣正經(jīng)的一個女孩兒,竟然也會和吳老大那樣的臭流氓有關聯(lián),還真是奇怪了。
“呵呵……我當然認識了。哦,這是保釋金,我已經(jīng)帶來了。我想,吳老大犯的不是什么大罪過吧,我作為一名合法公民,當然有保釋他的權利。怎么,難道你們從他的身上查到了大案子,不肯放人么?”左婷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