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行動,可以說是將整個倫敦東區(qū)納入了烏茲黑幫的勢力范圍之內(nèi),而杰森,成了黑幫的實際控制者。
所幸已經(jīng)年長的烏茲無意于控制黑幫,也沒有能力控制黑幫了。
對于嗜酒如命的黑幫人來說,沒有什么能比得上開一次酒會更能表達和慶祝這一次勝利了。
這一次勝利,既將那些往日橫行霸道的兔崽子們殺的殺,抓得抓,出了一口惡氣,也獲得了堪稱神器的槍,重新回來控制了倫敦東區(qū),每個人內(nèi)心激動的心情都難以平復。
而對杰森而言,這一次的“勝利”,僅僅是練了一次兵,掃除了一些障礙,順便報了一些仇而已。
倫敦東區(qū)的控制?有什么卵用嗎?
在擴建裝修過后的黃銅酒吧,面對著紅光滿面的烏茲,杰森提出了一個令在場參加戰(zhàn)后慶祝的所有黑幫頭目都始料未及的……提議?或許稱之為杰森的命令更為合適。
“我決意把烏茲黑幫整編,建立一個擁有最先進武器的傭兵團?!苯苌似鹨槐【埔伙嫸M道。
這英國的哭啤酒還真夠味的,杰森簡直上癮了。
一時酒吧大廳里寂靜無聲,落針可聞,只聽見杰森咕咚咕咚的喝酒聲。
大小頭目的笑容都僵住了,面面向覦。
“啪!”烏茲臉色沉了下來,使勁拍了一把桌子,充滿怒色地盯著杰森。
站在杰森后面的帕金斯也站了起來,高大的身材遮住了一片昏暗的燈光。
杰森不動聲色,看也沒看烏茲一眼,徑直站起身站到了桌子上,面對著烏茲黑幫所有大小頭目,道:
“烏茲黑幫的所有兄弟們,或許你們聽到我剛才的話很吃驚,又或是非常氣憤,但你們想一想,在我來到烏茲黑幫之前,你們過的是什么日子?”
在我來到黑幫之前,你們過的是什么日子?
這不起眼的一句問句,重重敲進了每個頭目心中。
夜不能寐,為提防半夜被槍對到頭上,平日里收個保護費都要提心吊膽,在據(jù)點也不敢太過張揚,以保護據(jù)點的隱秘和安全,出個任務槍不離身,面對克萊伯派的人忍氣吞聲……
現(xiàn)在回想,那真不是人過的日子。
然后,杰森來了。
從一開始拿錢資助黑幫,到蘇格蘭場洗白,不用擔心條子的抓捕,再到最新步槍的發(fā)放,最后一鼓作氣全滅了克萊伯黑幫出了氣,這些不都是杰森來了以后所做的?
也許黑幫成員的生活水平并沒有改變,但光滅克萊伯派這一條,杰森就可以說是全黑幫的恩人。
見一眾頭目都不說話,烏茲臉是徹底沉了下來。
沒想到?jīng)]幾個月的功夫,杰森權(quán)威就大到了如此的地步?自己雖然不想再插手,但也不能由著你這么胡來!
“荒唐!黑幫就是黑幫,當什么傭兵?我問你,這傭兵團一成立,我們辛辛苦苦打下的東區(qū)是不是就要完全放棄?”烏茲站起來唾液橫飛,多毛的面孔漲成了豬肝色。
“不是完全放棄,重要的地方可以保留一些人,不過,你們難道不明白嗎?我們控制了東區(qū),只是相對于其他黑幫而言的,民眾、財政稅收、軍事教育我們可以控制什么?當我們大到了一定的程度,有了規(guī)模,使政府都不得不正視我們的時候,議會就會通過提案,我們就像他們展板上的肉一樣無助。”杰森毫不退縮。
“我們怎么會無助?我們有最新式的步……槍……”一個頭目立馬站起來喊到,但話音說出口,就立馬感到了不對。
槍,不是我們的……
烏茲黑著臉又坐下了,十指交叉。
“沒錯,顯然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槍不是你們的,我隨時有可能收回,而且,就算有槍你能干什么?與政府對抗?與整個大英帝國對抗?你們有的不過是半座城,還是最貧困的那一半。割據(jù)?想都別想。”杰森搖了搖頭。
“在政府把我們養(yǎng)肥了吃肉之前,在我目前還在支持著你們之時,組建雇傭軍,是最可靠的辦法?!?br/>
一眾人都陷入了沉默,一個小頭目弱弱地站起來道:“會……會上戰(zhàn)場嗎?”
杰森一腦袋黑線,這tm不是廢話嗎?
“會上戰(zhàn)場,而且如果以你們目前的戰(zhàn)斗力來看,無疑會死傷慘重,但是,”杰森頓了頓,以便讓又爆發(fā)出的議論聲安靜下來。
“但是,按我說的來做,你們將會是歐洲乃至世界戰(zhàn)場上讓敵軍聞風喪膽的戰(zhàn)車、惡魔之軍?!?br/>
議論聲漸漸平復,男兒都是有戰(zhàn)爭熱血的,即使是在別的國家,在這基佬的國度……
“我對你們的訓練將非常艱苦,有的人可能會經(jīng)受不住而崩潰,而放棄,退出雇傭軍,而有的人將以此磨練他們的毅力,最終百煉成鋼,獲得軍功,獲得名譽,獲得金錢?!?br/>
“雇傭軍士兵每人每月五英鎊,日后根據(jù)軍功提拔軍官,月薪逐級上漲,以后,月薪一百也不是不可能!”
月薪一百!如果說聽到前面軍功名譽什么的,一群人還摩拳擦掌的話,聽到月薪一百立刻就沸騰了!
在座的頭目有沒有一月賺三個英鎊的?只有天知道了。
“烏茲老大如果沒有什么異議的話,那我宣布,英皇傭兵團宣告成立!”杰森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烏茲,然后用高亢的聲音大聲道。
為什么取英皇這個名字?任何一個國家的政府都不會希望自己國內(nèi)出現(xiàn)一個實力極強的武裝勢力吧?
這個名字有利于讓議會消除警惕,至于真正控制議會的共濟會吃不吃這一套,也只能聽天由命。
況且,杰森養(yǎng)這樣一支雇傭軍,也不會閑放在國內(nèi)不是?
烏茲沒有再說什么,只是看了杰森一眼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起身就要走。
黑幫全體頭目同意組建傭兵團,烏茲還從沒見過他們這么團結(jié)過,黑幫領袖,已經(jīng)換人了。
“烏茲老大,還沒喝完呢!”酒館又開始熱鬧起來,見烏茲要走,幾個頭目叫道。
“你們喝吧……這里,已經(jīng)不是我的世界了……”烏茲頭也不回道,背影顯得有些孤獨,蒼老。
“……”杰森追了上去。
“喏?!苯苌f給烏茲一瓶酒。
“杜松子酒?好久沒喝過了,我嘗嘗……”烏茲借過酒瓶喝了一口。
杰森也喝了一口苦啤酒,兩個人就順著夜晚的街道散起了步。
“哭啤酒怎么樣?”烏茲看了一眼杰森,道。
“有點苦,但我卻不怎么反感?!?br/>
“哦?”
“我小時候,最討厭的就是苦味,苦一點的藥根本進不了嘴,那時就在想,世界上為什么會有苦這種味道?這種根本一無是處的味道?”
“后來,長大了,經(jīng)歷了很多事,每一件事,在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是苦,簡直苦不堪言,慢慢的,我也不再排斥苦,甚至有點喜歡了,就像這苦啤酒,很多人很難理解為什么把啤酒做成苦的?但喝過之后,你才會懂得,那苦澀之后的甘甜?!?br/>
“深有體會,但我所經(jīng)歷的苦,也絕沒有達到喜歡苦的程度,到底是什么樣的事?”烏茲有點詫異地望著這個還是孩子的年輕人。
“沒什么。”杰森當然不會把我來自未來這種事說出來。
“黑幫是你的了,你開心嗎?”見杰森不說,烏茲也沒有問下去,話鋒一轉(zhuǎn),問道。
“不,我要的不是黑幫,是一支軍隊,而你也完全沒有必要全盤退出,這畢竟是你的心血。”
“呵呵,可惜心血沒有價值?!?br/>
“沒有嗎?如果你愿意,我想聘請你做軍隊的監(jiān)察官,畢竟目前只有你能完全掌控他們?!?br/>
“……那我這把老骨頭再放放光和熱?”烏茲考慮了一番,最終笑道。
“哈哈,你那有那么老……”杰森笑著,話還沒說完,一個尖銳的物體就對在了杰森脖子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