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04:00
平冢靜生無可戀的癱坐在椅子上,受宿醉的影響,頭很疼。
公寓里原本不算太亂,但一記滑鏟過后,就如同龍卷風(fēng)摧毀停車場一般,除了土間總悟鋪好睡著的床以外,基本上沒什么可以落腳的地方了,一想到要自己收拾這殘局,平冢靜感覺自己頭更疼了。
再次瞪了眼罪魁禍?zhǔn)淄灵g總悟,平冢靜咬了咬牙,到底為什么會有人這么厚臉皮,直接把別人的公寓當(dāng)成自己家似的,心安理得的就睡上了,不僅睡她的床鋪,蓋她的被,被逮著了以后,居然還跟她動手……
這還講不講道理了!
要不是剛試過實在弄不過,她平冢靜非得讓這家伙知道,什么叫做殘忍!
“嗚……”就在平冢靜咬牙的同時,因為乙醇的影響而昏睡過去的土間總悟卻是逐漸恢復(fù)了意識。
睜開眼,看了看四周,土間總悟:!!!∑ノ
這公寓昨天就已經(jīng)夠亂了,沒想到起來更亂,是他做的嗎?這是他醉酒后做的嗎?不會吧……呵呵,平冢老師醒來后會瘋掉吧,要不,他先撤?
剛做好決定,就聽見一陣:
“呵呵呵……”原本想咬牙趴在餐桌上靠一會,算是休息的平冢靜在土間總悟發(fā)出“嗚……”的聲音后,就抬起了頭,等發(fā)現(xiàn)土間總悟醒來后,她冷笑了起來。
土間總悟:ヾ
尷尬轉(zhuǎn)頭,果然發(fā)現(xiàn)一只憔悴的平冢靜正死氣沉沉的盯著她,雙眼充滿了血絲,表情說不出的復(fù)雜,不過土間總悟能夠理解,任誰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家猶如狂風(fēng)過境,亂成一團,連個下腳的地方都沒有,她都會心情復(fù)雜。
幸好,土間總悟見多識廣,這種場面他也不是第一次經(jīng)歷了,咬死不承認是最錯誤的選擇,在土間家,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時,他就沒承認,事后,在病床上躺了差不多半個月。
他很有經(jīng)驗!
這種時候無意義的狡辯已經(jīng)沒有作用,畢竟現(xiàn)場只有他跟平冢靜兩人,平冢靜這種醉倒后就完全沒有行動能力的女人顯然不可能把房間弄得這么亂……總不至于說她酒醒以后,自己把自己的公寓弄成這樣吧?
既然狡辯不了,那就只能先承認了。
“那什么,小靜,實在抱歉!”
平冢靜:-_-|||
這家伙居然知道道歉?,不過,讓女性直接躺在榻榻米上睡覺,自己卻安心睡在別人的床鋪上,不說亞撒西了,就說紳士風(fēng)度,被吃了嗎?
“沒想到總悟還知道抱歉這個詞,不過,做了這種事……”指把她丟在榻榻米上,連被子都不給一張,還搶她的床……
土間總悟:-_-!
把房間弄得這么亂的確為難平冢靜了啊。
“抱歉,小靜本來就沒有什么女子力……”本來就做不了什么家務(wù),現(xiàn)在這房間跟龍卷風(fēng)摧毀了停車場一般,她只怕得吃藥丸。
平冢靜:)
這家伙什么意思?她沒女子力怎么了?意思是把她平冢靜當(dāng)成了男人,所以才把她丟在榻榻米上不管?還搶她的床鋪跟被子!
察覺到平冢靜高漲的怒火,土間總悟訕訕的笑了笑,果然,這種程度的破壞,對于沒什么女子力的平冢靜來說,已經(jīng)相當(dāng)于公寓被毀了啊,毀家之仇什么的,完全是他造下的孽?。?br/>
“雖然這間公寓看似被我弄得雜亂無章,其實跳出來一看,亦是有一種混亂美跟……算了,破壞了你的公寓,我很抱歉,我接受任何不過分的條件?!?br/>
平冢靜:!!!∑ノ
等等!這家伙在說什么?什么叫他破壞了公寓,他不會以為公寓里這么亂是他造成的,所以才開口道歉的吧?把女性丟在榻榻米上這種事呢?就這么忽略了?
“土間總悟,除了把房間弄亂以外,你就沒其他想說的了?”平冢靜不動聲色的先把房間被弄亂這件事定性下來,一會要需要幫忙什么的,也好有個理由。
土間總悟:_
除了弄亂房間,他應(yīng)該沒做什么吧?衣服什么的都好好穿著呢,安全!
想裝傻?平冢靜咬牙道:“比如,把喝醉的女性丟在榻榻米上不管不問啊……”
土間總悟:@_@
不丟在榻榻米上丟哪?
“榻榻米上的小靜不是睡得很香嗎?榻榻米本來就可以讓人直接躺……”
話沒說完,土間總悟再次發(fā)現(xiàn)了一個盲點,現(xiàn)在,哪還有踏踏米能夠躺下的地方,基本上都被雜物占滿了啊。
也就是說,平冢靜在榻榻米上睡著時,他把雜物直接往人身上丟了?難怪這家伙會那么生氣啊。
平冢靜:-_-!
話是沒錯,榻榻米的確可以讓人直接躺下來,但是,好歹給她一床被子吧,別讓她大晚上的冷醒??!
等等,平冢靜發(fā)現(xiàn)了一個盲點,如果以榻榻米可以直接躺下來為前提,她就沒必要那么生氣了啊,畢竟眼前的家伙說起來也只是一個才讀高中的男孩子,不會照顧人什么的也有情有可原,那她生什么悶氣?
這么一來,就成了這么一副局面:
土間總悟越想越心虛,不僅把別人的公寓弄得一團糟,還拿雜物丟在主人家身上,所謂的惡客臨門,不外如是了。
平冢靜亦然,她似乎真的沒有什么發(fā)火的理由啊,畢竟,醉酒是她自己的事,別人還把她送回家,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啊。
心虛的兩人同時打了個哈哈。
“哈,哈哈,的確是不該睡在榻榻米上……”土間總悟。
“哈,哈哈,的確,榻榻米本來就是讓人躺的啊……”平冢靜。
……
“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我才剛準(zhǔn)備承認他的觀點啊?!逼节lo跟土間總悟共同的心聲。
此時,兩人就像是博弈的對手,先露怯的人就會是輸家,土間總悟,已經(jīng)露了一半的底……
沉默了半晌,平冢靜率先抓住土間總悟露出來的破綻進攻:
“榻榻米的作用先不談,請問,這猶如狂風(fēng)過境一般的房間該怎么處理?不會只是一句抱歉就完事吧?”
土間總悟:-_-|||
這個問題,看來是回避不了啊。
“我明白了,一會我就聯(lián)系家政公司,讓他們派人過來處理。”
平冢靜:“……”
雖然這的確是一種處理方法,但跟她所想的不一樣?。」?,眼前的家伙接受的是扭曲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