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當陸狂予處理完事情走回地牢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地牢著火了。
“不、不知道,上面的人吩咐說,說督軍您下令要燒死里面的女人!”一個士兵見陸狂予黑了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
陸狂予劍眉頓時皺了起來,“混賬!本督什么時候下過這種命令!你們腦子出問題了嗎?她是本督的妹妹!滾開!”
“督軍,使不得??!這么大的煙霧,里面的人早就活不了啦!”幾個士兵見陸狂予要進去,一個接一個地阻攔著他。
“立刻想辦法救火,軍令如山!”陸狂予面容冷峻地道。
“是,督軍?!睅讉€士兵去執(zhí)行命令了,陸狂予趕緊跑進了地牢。
“非歡!陸非歡!咳咳咳——”陸狂予用手撥開煙霧,火勢越來越大,他還沒有見到陸非歡的身影,一顆心在不斷地往下沉。
陸非歡被鎖在地牢里,行動受到限制,著火了根本就走不了,而且她還懷著孩子!
陸狂予越來越焦躁,他再恨陸非歡,也從來沒想過要她死,這個女人從他小時候開始,就已經深深地扎根在他的生命中了,到了陸非歡生死不明的時候,陸狂予才驀然覺得陸非歡對他的重要性。
煙霧朦朧中,陸狂予終于找到了關著陸非歡的那間牢房,但是門卻該死地被人鎖住了!
“來人!來人!鑰匙呢!本督要鑰匙!”陸狂予急得眼睛都紅了。
嘶聲的吶喊外面在滅火的人根本就聽不到,大火已經將陸狂予來的路斬斷了。
陸狂予只好掏出了槍,一槍又一槍地射著那把鎖著牢房大門的鎖,“該死的!”陸狂予一腳踹到了大門上。
隔著一道門,陸狂予卻觸碰不到陸非歡,她靜靜地躺在里面,就好像沒有呼吸了一般,陸狂予瘋狂地踹著門,拼命地喊著她的名字。
審訊室!
審訊室好像有一把斧頭!
陸狂予一雙銳利的眼睛認真辨別著方向,迅速到了審訊室,拿走了里面的斧頭。
斧頭已經非常鈍了,一點兒也不鋒利,陸狂予只能靠著蠻力將那把鎖給劈開。
“陸非歡!陸非歡!你醒醒!咳咳咳——”陸狂予掩住了口鼻,探手到陸非歡的鼻子上,見還有鼻息,猛地一把將她抱住,有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陸非歡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里著火了,很大的火,而且是陸狂予親手放的,她怎么走也走不出去,不小心摔了一跤,孩子也沒了。
孩子,孩子!
陸非歡突然睜開了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醫(yī)生,快過來看看!”陸狂予喊道。
陸非歡醒過來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將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陸小姐,放心,您的孩子逃過一劫,沒什么事?!贬t(yī)生坐在床上,“我再好好幫您檢查一下?!?br/>
醫(yī)生的手正伸過去,陸非歡就充滿戒備地往里面躲,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同受驚的小鹿一般。
陸狂予一把將她摟出去,陸非歡拼命掙扎,抓起陸狂予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陸狂予整個手臂都是燒傷,剛剛才包扎處理好,被陸非歡這么一抓一咬,頓時傳來鉆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