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古龍水味道在闌安冉鼻尖縈繞。她終于明白歐伊辰的意思,他想像五年前那樣強行要了她。
女人是因愛而性,男人是因欲而性。
當歐伊辰伸手扯開她的衣襟時,闌安冉突然想到了這句話。那么現(xiàn)在,她該哭么?抑或是該笑?
因欲而性,呵!
“無愛的性,有意思嗎?”闌安冉的聲音突然軟了下來,神情亦比剛才還要平靜,只是她的眼中有著明顯地哀涼。
歐伊辰不懂她眼中的哀涼為何,這一刻的他也沒心思去懂。因為他以為,闌安冉說的這句“無愛的性”指的是她已不愛他。
這讓他支離破碎地心又再次抽痛起來。他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心正攤在陽光下,一點一點的變?yōu)閴m埃。
“無愛的性?”歐伊辰笑了,唇邊卻掛滿苦澀。他海藍色的雙眼中,一絲夾雜著哀傷和暴虐的復雜神情一閃而過,“那總好過一無所有!”
原來竟是這樣。
闌安冉自嘲地笑了笑:“那好,隨你?!狈凑淮魏褪蔚膮^(qū)別并不大,五年前他就已經(jīng)做過了,那么五年后她還怕什么?
或許是她無所謂的態(tài)度又惹火了他,歐伊辰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嘴里的話也變得惡毒:“你還真是隨便!”
心明明在痛,闌安冉卻故作灑脫地笑了笑,沒有生氣。也沒有惱火:“不隨便我怎么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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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這個舉動無疑讓歐伊辰更加生氣,下一刻,她的唇已經(jīng)被他侵占,肆意地啃咬,霸道地占有,一點都不溫柔。
吻地滋味是什么?
是記憶深處,那種比蜜糖還要甜蜜的感覺?還是那一夜,那種絕望而悲傷的痛?抑或是此刻歐伊辰那種毫無柔情,一味掠奪的霸道?
好復雜。也好難懂……
身體在歐伊辰的撩撥下慢慢顫抖。闌安冉不得不承認,即便是過了五年,歐伊辰一個輕輕的碰觸,也會讓她心生悸動。更何況是他刻意的撩撥?
性究竟是什么?愛的纏綿?欲的發(fā)泄?或者只是最根本地,生命的延續(xù)?
在這場男女之間最原始的糾纏之中,女人似乎總是處于劣勢。被占有,然后沉淪,直至迷失。其實,不論是身體的迷失還是靈魂的迷失,到頭來女人還要承受**的結果。
孩子。
闌安冉的腦海中猛然出現(xiàn)了這個詞。小信的身影也跳到她眼前。然后所有消失的理智在這一刻漸漸回來。
闌安冉伸手止住了他的動作:“等一下……”
歐伊辰抬起頭,詫異地望著她,眼底是肆意燃燒地欲火:“怎么了?”
闌安冉別過視線不看他,心里斟酌了很久,終究還是說出了口:“別忘了防備措施。”
歐伊辰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即就是無邊的憤怒和嫉妒。
因為他聽出了闌安冉的潛臺詞。
“怎么,不愿意有我的孩子?”歐伊辰危險地瞇起雙眼,“周亦凡可以為什么我不可以?!你別忘了,我才是你老公,我們還沒離婚!”話音剛落。他的唇就再一次侵占了她的唇角,肆意地侵入,然后霸道地掠奪。
闌安冉知道自己無法抵抗什么,因為上天有時候就是如此不公平。在力氣上,女人永遠比不上男人。
所以闌安冉放棄了抵抗,慢慢地開始回應。并且越來越熱情。
既然無法反抗。那么便徹底的投入。
主導總比被主導好,男人可以放縱欲望,那么女人放縱一回又如何?況且,他們早已不是第一次了,不是么?
歐伊辰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他的體溫燙得驚人,灼燒了她地一切理智和靈魂。而她的衣服也被他一件一件地褪下,體內(nèi)似乎有種某種東西正在蠢蠢欲動。想要不顧一切地逃出束縛。
那呼之欲出的情欲已經(jīng)將他們攪的粉碎。于是,他們徹底交纏在一起。渀佛要用盡全身所有的氣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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