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居然有一個男人告訴他,臨墨染為他做了這些事情,心甘情愿的做了這些事情,這怎么能不讓他震驚。
怪不得她看到他會那么不自然,怪不得她的神情會如此的緊張。怪不得,她眼底會有那么深的眷戀。
她以為她隱藏的很好,可是他們兩個認識了十幾年,豈能連她的情緒都感受不到。
南宮昱澤的語氣之中帶著懷念留戀,讓人絲毫不去懷疑他和她之間,到底經(jīng)歷過了什么事。
那言語之中的思念,濃濃的醋味兒,還有臨墨染越聽越發(fā)不自然的神色,無一不在說明著,他所說的話句句都是真正發(fā)生過的。
原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親密到那種程度了。
心頭泛上苦澀,這一次,又遲了嗎?
“小染兒,他說的可是真的?”莫祎勍不死心的問道。
南宮昱澤巴不得面前的男人誤會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又豈會給臨墨染解釋的機會。
當即嘴角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帶著一絲占有的霸道,對臨墨染,也是說給一遍的莫祎勍說道:“當初我跟你所說過的每一句話,句句都是認真的。你若真的有心,不妨摸摸你的心口,問問它,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意味著什么?”
“南宮昱澤,你夠了!我說過我和你之間沒有任何關(guān)系,麻煩你立刻從我的面前消失?!迸R墨染此刻暴怒了。
他就一定要把自己逼得一點退路都沒有嗎,一定要讓自己對他認輸才行嗎?
更讓她憤怒的是,他居然堂而皇之的當著她的面玩起了文字游戲,如此是非黑白顛倒。
他們的確同床共枕,可是并沒有發(fā)生任何事。二人清白依舊。她也照顧過他,不過是因為他為自己受傷,心里內(nèi)疚所致。也為他做過飯,可是那是因為逼不得已。
為什么這些話,說在他的嘴里面就如此曖昧。
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為什么不放過她,一定要讓她沉浸在這種兒女私情的煩憂之上。不能自拔嗎?
聽到臨墨染如此反駁。南宮昱澤也不生氣。
他的本意就是讓這個男人知難而退,雖然他們關(guān)系看上去親昵自然,可是臨墨染的反應(yīng)。明顯是抗拒。
他們認識久又怎么樣,他和臨墨染之間的經(jīng)歷過的,同樣不少。反正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此刻就是隨她發(fā)發(fā)火也是好的。
他說的也沒錯。那些的的確確是他們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切一切。只不過他的語言概括能力比較強,將所有的事情一筆帶過。沒有細講而已。
他也是男人,怎么可能看不出面前這個白衣男子眼中的情意。有些時候,有些事情要直接掐死在萌芽狀態(tài),
放任情敵的成長。讓他在自己的女人身邊花枝招展的開放,對他來說,可不是他的風格。
看著臨墨染此刻愈發(fā)認真的眼神。南宮昱澤也明白不能繃得太緊了,不然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于是,故意裝出一副傷心的模樣,看著臨墨染道:“臨墨染,你記住你今天自己說的話!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說完,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雖然有自己的謀略在,但他也是真的傷心,傷心她居然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來。
他們雖不是情侶的關(guān)系,但是二人的相處是真實存在過的,怎么可能說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她現(xiàn)在不承認,沒關(guān)系??傆幸惶焖龝蠡谒裉焖f的話,也總有一天他會讓她親口承認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
他給她足夠的時間讓她來反省,只是希望她不要讓自己等得太久了。
自臨墨染和自家boss爭吵開始,杰克就一直眼觀鼻鼻觀心的裝木頭人。
當看到自家boss連苦肉計都用上的時候,終于驚訝的看著他,忍不住的在心里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是boss,就連感情也是在運籌帷幄之間拿下,他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嘴角勾出一抹好玩的笑容,他亦步亦趨的跟在南宮昱澤的身后,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沒想到啊,今天一向火爆的老大不僅沒有發(fā)火,反而越挫越勇,表演了這么一場精彩的攻心計。
臨墨染聽著南宮昱澤近乎絕情的話,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輕輕地捂著心口,這里好疼。
感情這東西,原來真的傷人傷己。
“小染兒,你沒事吧!”莫祎勍擔憂的看著面前的人兒,緩緩出聲問道。
他雖然心里難受,可是臨墨染到底是他**了多年的女人,又怎么舍得真的無動于衷的看著她如此模樣。
他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但只要小染兒不承認,那么自己就還有機會。
承蒙老天眷顧,讓她重新的回到了他的身邊。不論如何,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將她讓給別人,絕不!
“我沒事,靜一靜,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臨墨染的聲音,因為心情所致,帶著一絲沙啞,一絲頹廢,和一絲不知所措。
看著她搖搖欲墜,無精打采的模樣,莫祎勍心疼的皺起了眉頭。上前扶著她的胳膊,不放心的問道:“小染,你……”
她這么柔弱的一面,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讓人憐惜的同時,又十分心疼。如果可以,他真的想陪在她的身邊,跟她一起分擔。
可惜,她的驕傲,如何允許別人窺探她的內(nèi)心呢?
看那男子的方向,分明也是在這個酒店居住,他真的怕,怕她動心,也怕自己再次失去她。
“祎勍,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迸R墨染輕輕的揚手,不著痕跡的掙脫了莫祎勍的攙扶。
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這才無盡頹廢的提著箱子,走進了酒店的大門。
看著那抹瘦弱的身影,緩緩消失在他的面前,莫祎勍眉頭狠狠地聚集在一起。她太辛苦了,瘦弱的肩膀上承受了太多太多不應(yīng)該她承受的東西,這讓他心疼又有些無力。(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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