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聳威嚴(yán)的天門,竟然在底部破開了一個直徑超過三米的大洞,煙塵之中,兩道身影若隱若現(xiàn)。[^^][].[][].[]
眾人都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天門有多堅固他們并不清楚,但僅僅是天門中的一道光,卻輕松的湮滅了埃莫爾。而此時,天門竟然讓人破開了一個大洞,這簡直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白月呆呆的看著天門,上古神物竟然被破壞了,而且還是在自己面前,白月此時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甚至連最基本的憤怒都沒有。
煙塵消去之后,天陽和天陰站在天門下的破洞中。
天陽數(shù)落道:“我了不讓你砸門,你偏不聽,現(xiàn)在倒好,弄得一身灰?!?br/>
天陰不耐道:“能怪我嗎?誰知道這破門這么結(jié)實,不過就是不心用力大了一而已,你急什么?”
天陽暴怒道:“我急什么?我身上的白袍可是纖塵不染。你看看現(xiàn)在,你竟然把我們弄得灰頭土臉的,你還好意思問我?”
天陰斷喝道:“你給我閉嘴!”天陰一把扯住天陽依舊纖塵不染的衣服,青筋暴露,道:“你長眼睛了嗎?你自己看看,你身上有半的灰塵嗎?如果你能找出一粒來,我天陰的腦袋送給你?!?br/>
天陽掙脫開天陰的手,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盡管錦緞上甚至連半分的褶皺都沒有。
天陽低語道:“可是,你還是讓我置身于那樣的環(huán)境之下,臟死了?!碧礻栍致曕止镜溃骸霸倭?,你的那顆爛腦袋誰想要啊?”
天陰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咬牙切齒道:“你有完沒完?”
天陽對上天陰的眸子,眼中竟然閃爍著孩子般的倔強(qiáng),道:“本來就是你的錯。”
處于爆發(fā)邊緣的天陰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低沉道:“不錯,是我的錯。”
天陽警覺的看著天陰,下意識的和天陰保持了一距離,道:“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天陰邪邪的笑道:“既然你嫌衣服臟,就不要穿了?!敝礻幘谷恢苯由锨叭ニ撼短礻柕囊路?,狂笑道:“老子撕爛你的衣服,看你還敢不敢抱怨?”
天陽臉色一變,死死的護(hù)住自己的衣服,大聲道:“天陰,你瘋了?快給我住手!”
天陰當(dāng)然不會乖乖聽話,甚至氣勢更兇。
天陽忽然爆喝道:“天陰,**的給我住手!”
一道赤紅色的氣浪忽然從天陽身上迸發(fā)而出,席卷天地。而此時正不解的看著天陽、天陰兄弟間的鬧劇的方宇等人可是倒了血霉了。這可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以天陽的修為,動動手指頭方宇他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此時憤怒的一擊,雖然并沒有針對任何人,但也不是方宇他們能受得了的啊,甚至幾人連反應(yīng),逃跑的機(jī)會都沒有。
天陰喝道:“你悠著啊,把他們都打死了可就沒得玩了?!?br/>
天陰心念一動,將方宇幾人護(hù)在了一道半透明的光罩之下。而至于其他的,天陰都沒有再管。
其實除了方宇幾人,這里也就只有一個天門而已。而被天族視為圣物的天門,此時再次晃動了一下,那種感覺,就好像幾百米的摩天大廈要在你的眼前倒塌一樣。
雖然天門并未倒塌,但造成的效果絕對比那個更加令人震撼。
天陰可不會白白的接下天陽的一擊,只要他們感興趣的東西還在,天陰才不會管天門倒不倒呢?其實倒了正好,天族竟然擅自將天門連上了混世道,只不過因為天陽和天陰都太懶,加上天門時不時的往混世道送養(yǎng)料,所以他們才沒有理會這件事。如果天門真的倒了,正好給天族一個教訓(xùn),借此告訴他們,不是什么東西他們都能碰上一碰的。
天陽發(fā)出一聲怪叫,身形直接飄開了上千米遠(yuǎn),堅決不與天門上激起的一的灰塵做片刻的接觸。實際上,如果天陽愿意,天陽完全可以直接泯滅灰塵的存在,但是呢,天陽還是選擇跑的遠(yuǎn)遠(yuǎn)的。
天陰冷冷的看著天陽,低聲罵道:“該死的,這么多年了,潔癖怎么還是那么嚴(yán)重?我怎么會和這么一個垃圾是兄弟?”
天陽身形一動,已經(jīng)回到了天陰身邊,冷冷道:“天陰,你再敢在背后我,心我真的擰下你的腦袋?!?br/>
對于天陽的威脅,天陰絲毫不以為意。
天陰抱著肩膀,無所謂道:“我可是在光明正大的你,有潔癖的垃圾!”
天陰得意的看著天陽,一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樣的樣子。
天陽輕哼一聲,萬分不屑道:“尿床鬼!”
天陰臉上飛快的閃過一道窘色,怒道:“天陽,我們好不提這件事的,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總是記得?”
天陽輕哼道:“人老了,就總愿意回憶以前的事,這件事在你天陰大人的成名史上也算的上是濃墨重彩的一筆,我怎么可能會忘?”天陽得意的看著天陰,笑道:“更何況,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碧礻栮幚涞目粗礻帲莺莸溃骸耙院竽阍俑覍δ愀绺缥沂褂靡恍┪耆栊缘脑~,就不要怪我掀你的底?!?br/>
天陽向天陰挑了挑眉,天陽手上可是掌握著天陰不少的糗事呢。雖然都是兩人孩童時期的事了,也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但只要天陽愿意,天陽隨時都可以翻出這些事來寒磣天陰一番。
沒辦法,誰讓天陰是弟弟呢?天陰注定看不到天陽時候出糗的樣子了。
天陰悶悶的應(yīng)了一聲,這次天陽倒是把天陰吃的死死的。
“你什么?”天陽得意的看著天陰,得理不饒人,一向是天陽的性格。
天陰眼神糾結(jié)了一下,怒道:“我,我知道了!”
天陽“嘿嘿”笑道:“知道就知道唄,那么大聲干什么?我又不聾?”
“你給我閉嘴!”
天陰的衣服無聲自動,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散開來。
天陽不緊不緩道:“你看看你,我一就跟我急,你這火爆脾氣什么時候能改改?”
天陰冷冷的盯著天陽,咬牙切齒道:“我最后再一遍,你給我閉嘴,不然我就直接掐死你?!?br/>
“掐死你的哥哥?”天陽不信的看著天陰,而事實上,天陽只是在挑釁而已。
發(fā)出一聲忍無可忍的低吼,天陰直接沖到天陽面前,纖細(xì)蒼白的手真的死死的掐住了天陽的脖子。
天陰的眸子中帶著淡淡的血紅色,表情微微扭曲著,低聲道:“我掐死你,我掐死你這個混蛋?!?br/>
天陽的臉上并沒有任何痛苦的神色,想要掐死他?天陰使出這力氣是辦不到的。
天陽一臉淡淡的笑容,隨手指了指方宇幾人的方向,笑道:“他們可都看著呢?!?br/>
本來處于癲狂狀態(tài)的天陰,竟然一下子松開了天陽,扭曲的表情完全消失,天陰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的笑容,就好像剛剛那些瘋狂的舉動并非天陰所為一樣。
天陽以只有天陰能聽到的聲音,嘲諷道:“我虛偽,我看你最像偽君子?!?br/>
天陰臉上笑容不變,卻不屑與向天陽傳音,而也是以一種極低的聲音道:“錯,我天陰從來都不是偽君子,我可是品行端正,舉止高貴的真正的貴族?!?br/>
天陽不屑的諷刺道:“我可是對你的底知道的一清二楚啊?!?br/>
天陽觸及到了天陰的禁忌,天陰冷冷道:“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再敢提以前的事,我就直接把混世道毀了,讓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天陽臉色微微一變,一把扯住天陰的衣服,眼中閃爍著寒光,冷冷道:“你敢?”
天陰毫不畏懼的對上天陽的眸子,同樣冷冷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天陽和天陰的眼神激烈的對撞著,就好像有著天仇地恨的仇人一樣。
方宇淡淡的看著不遠(yuǎn)處的兩人,雖然天陽和天陰剛剛好像要和他們話的樣子,但此時卻又掐在了一起,方宇實在弄不清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其實雖然方宇現(xiàn)在臉上的表情很是淡漠,但心中卻是震驚不,且不論天陽和天陰的胡言亂語,單單他們能輕松的打碎天門,就足以可見他們的實力到底有多高深了。恐怕,這就是傳中的神主之境了。
方宇也見過幾個神王,而沒有他們沒有一個人有天陽和天陰身上的力量。甚至,兩人竟然讓方宇想起了神羽,天龍那樣的存在。
方宇當(dāng)初在龍族之時見過天龍和神羽的一縷魂魄,雖然只是一縷魂魄,但方宇還是可以窺見兩人當(dāng)初究竟有如果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修為。而現(xiàn)在眼前的這兩個人,雖然實力也是深不可測,但比起天龍和神羽還是有一線之隔的。
就好像神王九階和神主之境,雖然也是只有一線之隔,但卻有著天壤之別。
雖然白月心疼天門,但卻并沒有召集長老什么的。能輕易撕開天門的人,就算以天族長老之力也肯定對付不了,而白月也不打算因為自己的一個的舉動而激怒天陽、天陰。
論審時度勢,也就只有莎莉稍遜一籌而已,不過莎莉本能的的畏懼天陽和天陰,絲毫不敢有什么異動。
現(xiàn)在任何人都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安靜的站在這兒,等待著迎接未知的命運(yùn)。不管天陽和天陰要做什么,他們都只能接受而已。
實力差距太大,任何的反抗和謀劃都顯得幼稚可笑,自然沒人愿意做那樣愚蠢的事。
天陰邪邪的勾起嘴角,笑道:“現(xiàn)在可有人正看著我們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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